最近孙炎的注意力总会落到自己的二把手身上。
和几个帮里的元老开组织会议,他会带着二把手去,起码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能看着他醒醒神(才不是因为垂涎青哥的美貌);去手下的店收保护费时,他会带二把手去,看他比自己更像黑帮的狠样心脏会怦怦直跳(?);就连和生意伙伴约了去洗桑拿,他也会带二把手去(理由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主角攻就是馋青哥身子)。
但是三天前,孙炎在帮里听到了一些传闻。
无非是些讨论胡子青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有时候会无意间看到他脖子上有吻痕。
孙炎不知为何上了心,心中泛着酸命手下去跟踪胡子青,却得知胡子青有了个固定的炮友,工作累了的时候两人就会约上几次,地点大部分时间是在胡子青的家里。
孙炎吃味得很,又无从诉说,就拉了自己发小排忧解难。发小摇头晃脑一阵,想出了个馊主意:让孙炎自己吃点春药,再给自己身上弄点伤,赖在胡子青家门口蹲着,最好还是在他回家前,这样还能减少等待的时间。孙炎就问这样两人就能在一起吗?发小促狭地笑笑
“先做炮友再告白在一起,没毛病吧?”
……
深夜,刚搓了一顿夜宵的胡子青神清气爽地往家走。他嘴角衔着根烟,烟头的火星在昏暗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眼,抽了几口,他就将捻灭的烟头丢到了垃圾箱。揉揉肚子,估计到家消化得也差不多了。
走进小区,走出电梯,他哼着小曲儿向家门口走去,手在裤袋里摸索几下掏出钥匙就要开门,却被门边蹲伏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他忙蹲下身,晃了晃那人的肩膀,那人睡眼惺忪,黑发睡得翘起根呆毛——是主角攻孙炎,也是他的顶头老大。
胡子青思考了下,这个时间段好像是主角攻和主角受相遇的时间,主角攻因为受伤昏倒在主角受家门口,被捡回家,又因为身上被下了春药,和主角受滚床单…这主角攻昏倒在我家门前也忒离谱了,但是看他意识还算清醒,要是不把他带回家,还不知道他日后要怎么样自己呢。
他无奈地拉起主角攻的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钥匙开门。孙炎却不老实起来,鼻子在胡子青身上乱嗅着。
胡子青被他弄得痒痒,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屁股,主角攻没在动了,老老实实被他带到沙发上坐下,头跟被吸铁石吸住似地往男人肩上靠。男人瞪了他一眼,没再管他,想了想主角攻应该是中了春药,就拨通了何润的电话。
没错,稳定的炮友就是何润,胡子青还寻思着主角攻主角受勾搭在一起后,主角受能吹吹耳边风说说他的好话,就默认了何润有事没事就往他家跑,还告诉了他备份钥匙就放在地毯下面。有了他的默许,何润就变本加厉起来,有天晚上胡子青睡得正香,那何润还能摸黑进来Cao他。令何润开心的前戏暂且不表,虽然爽得青哥被快感从梦中惊醒,脑子还懵着,就两眼含泪,搂着主角受的脖子屁股被干得‘啪啪’响,chao吹数次,双runai水止不住往下淌再被何润一滴不剩吸进嘴里,但胡子青口嫌体正直,在第二天主角受把自己吻醒之后,义正言辞地让他滚蛋。
话说回来,那头胡子青要何润来他家里,并等待他的答复,这头蠢蠢欲动的孙炎一听到男人要叫人帮他纾解欲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要好好教训一下男人。
他身体因为春药的作用燥热不已,为了能让男人尽快爽到,他还提前扩张了自己的前xue和后xue,为爱献身。此时,他脑袋贴着男人的胸膛,舒服地蹭了蹭,双手不老实地探进了上衣的衣摆。
“嗯嗯,对,就现在…啊…”
敏感的两颗nai头皆被罪恶的手指揪着揉捏,胡子青身体一哆嗦,红晕下意识地袭上耳朵。惹得孙炎色心大起,上去就把男人的下唇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手上更用力地欺负着nai头。
“喂?青哥,那我…你那是什么声音?又发sao了?”何润清冷的声线低沉下来,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怒意。
“嗯…唔…谁发…唔啊…”胡子青努力想辩解,却被主角攻吻得喘不上气来,双手放在孙炎的肩头,却没有推开,反而搂得更紧。孙炎感觉到男人默认了他的靠近,干脆将男人的衣襟大力扯开,放开男人嘴唇后双手就揉着胸肌,叼着一颗nai头没有技巧地大力吸着。
“sao货,看我不把那个野男人打个半死!”那边何润莫名其妙地吼了一句就挂了电话,胡子青感到不妙,但胸肌被玩弄得好舒服,吸了几口nai,他前根就硬了,被孙炎握着撸动。
“确实…是sao货…才吸了几下就出了nai,是不是经常被男人玩啊?”孙炎‘咕咚’咽下口中腥甜的nai水,看着男人下意识露出的yIn态,嗓子更干渴了。他气冲冲地用手掌扇着男人yIn荡的nai头,再在男人的低yin中继续俯身吮吸。
不知不觉,两人均是全身赤裸。孙炎坐在男人腰上,用tun瓣磨蹭sao得流水的前根,手捏着男人nai头不停吸nai。胡子青被吸得情动,推着胸前孙炎的脑袋断断续续地说“嗯啊…rou棒…rou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