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
伯爵就像哺育般把rou棒塞到少年的嘴里,对方因为含不住而一直流出唾ye,连他的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伯爵低头看着埋头在他大腿之间努力的少年男仆,他只是温柔地用手抚摸少年的後脑。
身为伯爵的他仍然穿得整齐得体,而对方光着身体跪在他的膝下承欢。
他甚至隐约可以看到少年的腹部微微鼓涨,想像着对方被蹂躏得像白色泥泞的下面也夹住肛塞,不让汁ye滴出来,毕竟他刚刚早就连对方的後面也喂饱了。在被深喉之後彷佛根本呼吸不了,对方的手在紧紧抓住他的裤子。少年前面的性器早就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连它这根可怜的东西也正在吐着白沫疲软地垂在前面。
「嗯......没错,就是这样......」伯爵他终於忍不住抓紧少年男仆的头发,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迫得对方的脸颊不得不完全贴在他的Yin毛上,他一个激灵地抵在rou壁上射进去,才缓缓从对方的喉咙里退出来。他放松地用刚射完的敏感gui头刮着对方灼烫的口腔,让对方的舌头好好地舔乾净所有ru汁,对方的脸颊也随之而凸出鼓起一片形状。
「安德......」
在当年他还是15岁的继承人时,安娜这个比他年长的贴心女仆引诱教导他的技巧爬上床。而她所生下来的私生子就是安德,一个没有身份的男仆,甚至不知道他的生父就是自己。安德他继承了母亲的漂亮和父亲的俊朗,他这个少年沉默寡言又有些忧郁胆怯,混血男仆身上的魔力令他莫名地吸引别人注意。
伯爵平时就站在窗前低头看着在花园修剪着花的少年。
也许是安娜也注意到伯爵他的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那一天的晚上,她把表情还有些迷茫的对方带到他的房间里。安娜她像魔女般在背後抱住这个少年,她掰开儿子颤抖的大腿,让他教导对方性爱技巧,彷佛在诱惑般低声道:「安德他需要你的哺ru,他只能吃男人的食物,主人。」
「女人可以汁水饱满的ru房喂哺ru汁,但男人也可以用下面喂哺ru汁。」
伯爵他收回了散乱的思绪。
拔掉了对方的肛塞,nai白色的黏稠ye体从对方颤抖的大腿根之间缓缓流出来。
甜美又yIn秽的ru汁怎能浪费,这是他好不容易所哺育出来,明明对方刚刚下面的小嘴吸在吃得又紧又急。他的手指惩罚性般把它们塞进去甚至搅动抽插了几下,激得对方的整个身体一阵蜷缩颤抖。
「想咬吗?」
他用双手掰开少年两边的屁股,把他刚射完後疲软下来的rou棒热根,缓缓再次塞到少年温热的体内,对方的大腿根下意识夹紧了这个「rou棒肛塞」不让它滑出来。安德就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对方脸上表情看上去很难受,身体在不停地轻微扭动。
「先生,我的肚子很涨,快要满出来了......」
他看着对方的腹部渐渐涨得更厉害了,如果他现在身下是硬的,恐怕能隔着薄薄的肚皮看到它坚挺地鼓起一个器官形状。
「吞下去。」
伯爵只是轻抚着对方在绷紧的光滑背部,他沉稳温柔地低声哄道:「乖,别忘了我是怎样教你的,你要学会消化它们,不能浪费半点。」
他抱住自己的儿子坐了好一会,让对方吃力地吸收一肚子在晃荡的Jingye。
当他重新穿戴整齐,让对方回去休息之後,他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伯爵脸上重新恢复温和从容的沉稳表情,笑着道:「露西娅。」
「亲爱的,希望你别忘了等一会的庆功宴。」
露西娅她头也不回地朝着镜子打扮着脸,她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舞裙,露肩设计很好地衬托她白哲柔美的胸脯又不显得太放荡。「身为这里的领主,你应该好好招待那个驱魔人,他可是救了小镇上的很多人。」
露西娅她是一个被外面那些诗人赞美得像女神般美的贵妇人,她的温柔气质也很知性大方。但实际上她就喜欢包养小贵族或骑士玩姊弟恋,甚至在外面都跟比她年轻的小白脸神父玩刺激的禁忌偷情。他们两个只是贵族形式上的联姻关系,他们平时私底下都是各玩各的互戴绿帽。而每次一到宴会,她就跟其他贵族眉来眼去,只要一看上眼就会跟对方去偏厅稍作休息,伯爵他则跟自己的男仆兼私生子在谈话,导致两边都很满意。
至於他们的长子和二子都还是个儿童,暂时不用参加这种成人的场合。
他闻言只是温声笑道:「当然,我确实要为了我们领地的子民好好地感谢他。」伯爵他实际上对那个驱魔人怀着戒心,因为他在少年时期所收留的安娜其实是一个女巫或者魔女,她在那麽多年以来一直作为助手和贴身女仆曾经帮助了他很多次。而他们两人的私生子男仆安德,他身上也流着属於巫师的魔血。
等到露西娅她离开之後,伯爵他转身就到了书房的密室里。伯爵的书房是整座城堡最守卫严密的地方,甚至连为家族忠心服务三十年的心腹老管家,对方也必须经过请示他才能进入。
然而在这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