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白去悦然酒吧前绕道药店买了点醒酒药,就耽搁了会儿工夫。刚一打开包厢的门,徐越就冲杜之白嚷嚷:“你怎么来的那么晚?”他确实是没有理由对朋友的追求者客气的,更何况这个追求者还是个能在凌晨两点被一个电话叫过来的舔狗。
周围一片狼藉,桌子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盘子、酒瓶。杯子至少有十几个,但包厢里只有余肖宇和徐越两个人,看来参加派对的大家都回去了。
“我去买了点儿药。余肖宇怎么样?”杜之白把目光落在余肖宇身上。眼前的少年双腿岔开,靠着沙发背,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和白球鞋,长相阳光帅气,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几岁,像是个会在球场上引得全校女生尖叫的高中生。
不过余肖宇虽然脸有些红,但看起来神志清醒,完全不像个喝到需要别人送的醉鬼。
“既然迟到了,就得罚酒。”余肖宇把手中的杯子“咣当”一声放在了桌子上,杯子里是满满一杯不知道混了几种酒的不明ye体。
杜之白看了一眼余肖宇,发现余肖宇正盯着他笑。他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卧槽,你也不问问是啥就喝,万一给你下药了呢?”本来打算在一旁看好戏的徐越忍不住惊叹,不过随即换了一个玩味的表情,“说不定你巴不得他给你下药呢哈哈。”
杜之白没接徐越的话茬,只是对着余肖宇说了句:“你笑起来真好看。”
但余肖宇听了这句话后立刻不笑了,只是淡淡地让徐越锁门,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杜之白身边,说:“一杯哪能够?至少得三杯不是吗?”
“你上面的嘴已经喝过了,也得满足一下下面的小嘴吧?”余肖宇拦住了杜之白找酒瓶的手,继续说道。
杜之白被吓到了,他瞥了一眼徐越,小声哀求道:“有别人在不好吧,而且这里有监控……”
“他是我兄弟,有什么不能看的,这里的监控我早让老板关了。”余肖宇不耐烦地推了推杜之白,“快脱裤子。”
杜之白心下了然,原来这一切是早就谋划好了的。他咬了咬嘴唇,开始慢慢地解皮带。
“磨蹭什么!”余肖宇甩开杜之白发抖的手,抓住裤腰两侧,用力一拽,只听“撕拉”一声,杜之白的裤子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从杜之白的腿上滑下,可怜巴巴地堆在双脚中间。
余肖宇好像撕上了瘾,又三下五除二地撕碎了杜之白的内裤,就着酒吧昏暗的灯光,端详杜之白的下体。杜之白的Yinjing连带着卵蛋都十分小巧Jing致,这儿软趴趴地藏在不是那么茂盛的Yin毛丛中,微微颤抖着,像极了受惊的鸟妈妈在保护自己刚下的蛋。
余肖宇盯着鸟儿一家看了会儿,上手抓了几把Yin毛,中间的鸡巴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噗嗤”一声笑了:“杜之白你还真是厉害,这就开始发sao了?你是不是早盼着这一天呢?”见杜之白低头不语,他接着说,“后面的小bi是不是早就shi了,让我检查检查。”
杜之白心里一紧,他刚被梁城cao了好几次,后xue现在肯定是又红又肿,屁股上被打的红印也不知道下去了没。
过了好一会儿,余肖宇也没说话。杜之白心里忐忑不安,但想到酒吧灯光昏暗,也许看不清什么痕迹,加上余肖宇也没有质问,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余肖宇拿了一瓶没开封的啤酒,用开瓶器开了口,放在了离杜之白不远的桌子上,然后双手抱胸退后了一步:“喝吧。”
杜之白看了一眼余肖宇,见他神色不似平常一样跋扈嚣张,倒是有一些凝重,一些杜之白看不懂的情绪。他又把目光转向徐越,他见过徐越几次,知道每次徐越都会偷偷打量自己,但目光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的渴望与猥琐。
杜之白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过了,索性按他们说的做,兴许能少受点罪。他脱了裤子和内裤,丢在一边,然后用右手扶住啤酒瓶,对准自己的屁眼,开始慢慢地往下坐。
刚被大鸡吧cao开的后xue很是柔软,很轻松地就吞下了直径有一元钱硬币大小的瓶口。冷藏过的啤酒瓶突然进入体内,冰得杜之白打了一个冷战。干巴巴的瓶颈自然也比不上鸡巴,杜之白有些不舒服,他皱着眉看向余肖宇,问:“可以了吗?”
“说的是‘喝’啤酒,你还没喝呢,怎么,想我喂你喝?”杜之白对余肖宇会说出这样的话感到不可思议,他可以说是看着这个弟弟长大的,在他心里,余肖宇虽然性情乖张,但一向是个善良的孩子,也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欺负过别人。
没办法,杜之白只好夹紧屁眼,一只手扶着酒瓶,慢慢地弯下了腰。
随着屁股的逐渐抬高,瓶里的酒慢慢地流进了火热的肠道。冰凉的ye体一点一点被体温暖热,杜之白觉得头皮开始发麻,全身的血ye好像都在向下体涌,他的小鸟好像又开始抬头了。
“靠,还能这样!”徐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杜之白身边,弯着腰仔细观看这一yIn秽场面。他的鼻子几乎要贴在杜之白的屁股上,呼出的热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