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请了整整半个月的事假,一早就等在公寓门口准备帮着陆沉槐搬家。说是搬家实际上只是搬运一些用惯的物品,即便如此也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辛苦了,喝点水吧。”虽然是搬运自己的东西,陆沉槐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只看着眼前人冷硬着表情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搬完才招手唤人过来。拧开一瓶清水递过去算是表扬,而安德烈双手接过后心里甜的不得了。这是先生给的水呢。
“不辛苦,谢谢先生。”安德烈说的干巴巴的,一边懊恼自己的笨嘴拙舌一边小心看着陆沉槐。这是和先生独处的第三天,有心在另一个人到来之前进一步接触。他虽然过于板正了些但并不是傻……先生明显是愿意给他机会的。
陆沉槐不以为意,反而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肩膀。安德烈顿时放松了很多,面上几乎难以察觉的红了红。心甘情愿的当着免费劳力不说,整个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带来的东西有些散乱,收拾起来算是麻烦。但安德烈一声不吭的默默收拾,甚至不忘先清洗榨汁机。一边榨果汁一边将提前预备的各种零食点心摆到卓前。
看着面前的点心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这可不像安德烈能做出来的事。不过无所谓,谁提醒的一点都不重要。只要最后享受的是自己就可以了。
东西买了一堆,唯独忘了负责清洁的机器人。是以这部分工作暂时由安德烈先做着,等到下午客服上班再来配送。幸好安德烈出身偏远又早早参军,否则怕也做不好这类事情。
陆沉槐随手拿了一包零食,一边漫不经心的咬着一边倚在门框上看安德烈将他的衣物一件一件拿出来,整理好,放进衣柜中。明明冷硬着一张脸却莫名的有种刚嫁进门的小媳妇在收拾家务的感受。
比较大件的衣物很快就摆好了,剩下的就私密许多。冷硬的面庞也禁不住的发红,不知道在想什么。私密物件都是放在底层,是以安德烈只能跪坐在地上整理。偶尔身体前屈,露出腰腹间的一小截麦色,肌rou的纹理紧致,线条流畅并不夸张。
顶着一张红脸为自己收拾衣物,腰间的肌肤还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若非安德烈举止认真,个性也比较正经……他都要怀疑这是刻意而为。
安德烈整理的认真,直到陆沉槐走到他身后才察觉。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背后施加的力量按住,他知道按住自己的人是谁放下也就不再急着起身而是乖乖被按着。
身体保持着前屈的动作,衣服受着重力作用而下滑。露出锁骨和小半胸膛,腰腹也露出了一截。陆沉槐半眯着眼欣赏了一会,安抚住想要立刻享用的冲动。送货员马上就到了,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
“我累了……”明明从始至终辛苦的都是旁人,这句话依旧说的理直气壮。直接将腿放到面前的肩膀上,这个角度对于陆沉槐而言是舒服的,但对安德烈而言并非如此。但安德烈不仅一声不吭,反而是竭力控制自己不要乱动。
夏日里,陆沉槐并没有穿袜子。赤裸的双足就搁在肩膀两侧,时不时的刮蹭一下脸颊。以安德烈的角度仅仅能看见白净的脚底,即便如此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浮想联翩。
雄性兽人的Jing神力强大,哪怕是不经意间也能够影响雌性兽人的情绪。何况陆沉槐这样天赋异禀,是以安德烈不自觉的开始冒汗。哪怕闭着眼,不去看也忍不住歪了心思,有其他遐想。
“你在想什么?出了这么多汗?”声音不如往日那般随意轻松,反而多了一抹蛊惑与甜腻。陆沉槐明明知道安德烈下身如何狼狈依旧如此问。明知故问,但安德烈却不敢不回。只是低着头,手掌紧紧攥成拳,声音颤抖还夹杂着几声粗喘。
“安德烈唐突先生,让先生看了……笑话。”回的正经,但陆沉槐怎么会因此满意呢?反倒是抬起腿交叉到自己身前,斜靠着床沿命令安德烈转身。
安德烈身前已经鼓鼓囊囊的立了一半,明显是被紧身的长裤压下了一部分。这样的直面明显是十分尴尬的,但陆沉槐毫不在意的用脚踩了踩他的胸膛。
“愣着做什么?会不会伺候?”陆沉槐说的随意,但安德烈却不敢不放在心上。手掌握住人的赤足轻轻按压,两种颜色的肌肤对比尤为鲜明。直到此刻安德烈才发现陆沉槐脚上系着一根五色丝线编织而成的脚链,衬托着肌肤越发白嫩。
安德烈是想认真按摩,偏偏陆沉槐有心戏弄他,总是用空闲的另一只脚随意磨蹭。甚至连带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偶尔光顾,这让人如何静下心来?
被这样的动作逼得浑身燥热,何况是本就炽热的地方。脚掌贴上去,更像是贴着刚放好了碳火的铜炉。陆沉槐有意欺负他,脚下的动作总若即若离,难以捉摸。
安德烈被磨蹭的冒火,但又不敢阻止。直到门铃被按响,送货员的到来才算是解放了安德烈。但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那就不清楚了,接了货之后便沉默的搬进搬出。
……
小麦色的肌肤被笼罩在半透明的红色纱衣里,深棕色的发还带着几分水汽。安德烈跪坐在床上,结实光滑的大腿露出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