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成结射Jing的时间长达十分钟,等西蒙斯的结消了,两人都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的模样。西蒙斯将rou棒依依不舍地从小xue里拔出来,惊奇发现竟然没带出过多白浊。他坏笑着伸手揉弄被搞得一塌糊涂的小xue,凑到罗伊耳边低语:“哎,我的东西竟然都被你吞吃了,一点也没剩,真是好贪心的saoxue。”
他情不自禁啄吻着心上人的侧脸,低笑:“我射给你了这么多,你说能不能怀上?”
罗伊喘着气,凉凉看了一眼这不要脸的人,扯起唇角,回以嘲讽的笑:“就这么点?你也太嫩了,处男。”
罗伊的声线本就低沉,经过哭叫后变得又低又哑,慵懒撩人,听得西蒙斯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我嫩,还不是把你cao得服服帖帖……”西蒙斯正不服气回怼,突然脑后风声大作,意识到不妙。可是已经晚了,他后脖颈一凉,整个人栽倒在了罗伊身上。
罗伊吃力地将身上失去意识的青年掀开,黑着脸擦拭一番身上的浊ye痕迹后,将西蒙斯腕上的通讯器拔下。
“所以说你还嫩了点啊。”罗伊坏笑地拍拍昏迷青年的脸颊,却牵扯到身后被使用过度的部位。他闷哼着揉揉小腹,心道不会真这么幸运中奖了吧,还是赶紧联络雪鸮号,回到船上再做处理。
军部的通讯器果真能力惊人,罗伊很快就受到了雪鸮号的回应。约定好接应时间地点后,罗伊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被浊yeyIn水搞得一塌糊涂的浴袍,毫不犹豫地扒下了西蒙斯的外套和长裤。
还是给这小子留一件衬衫遮羞吧。罗伊坏心眼地想着,十分“好心”地将浴袍盖上半裸的青年,免得他着凉。
很奇怪的是,即使西蒙斯对自己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罗伊也并没有起过杀心,顶多就是恼怒得想将这小子痛揍一顿出出气。
看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
罗伊点点青年殷红的唇瓣,终是起身毫不犹豫离开了。
等西蒙斯再度清醒时,身边围着他的得力下属。现场性爱的痕迹,空气中信息素结合的气味,鬼都知道前一天此处的战况何等激烈。
西蒙斯:“看什么看,不许看!人呢,罗伊呢!?”
脸通红的副团长:“长官,没有别人,我赶到的时候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西蒙斯:“……”
半晌,守卫在溶洞外的士兵们听到了团长震耳欲聋的吼声:“罗伊你这个混蛋——”
刚刚被接上雪鸮号的罗伊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对脸色黑成炭的莱斯利问道:“哎船上温度是不是调得太低了?快去让他们把温控设高点,我有些冷。”
莱斯利一颗心如泡在醋坛子里,酸酸涨涨的,简直嫉妒得快要爆炸了。船长指定让他一个人接应就罢了,还要带一套干净衣物,更要准备omega抑制剂!
两人在莱斯利的房间,“如你所见,因为欧米伽石,我变异成为omega了。”罗伊摸摸鼻子,苦笑道。他将莱斯利视为最信赖的人,也就没有隐瞒他。当然也隐瞒不了就是了。
莱斯利漆黑的眼眸酝酿着暗沉的风暴,极力按捺着巨大的怒火。他逼近罗伊,沉声道:“恐怕还不止这些吧。”
他突然埋首在罗伊后脖颈处,用力咬了一口藏在皮rou里的腺体:“你被标记了。”
万万没想到莱斯利能如此越距,罗伊几乎是惊吓地跳开。他捂住后颈,沉下脸皱眉道:“你僭越了,莱斯利·维尔德。”
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莱斯利口里发苦,一直苦苦压抑的心情再也遮掩不住,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看着罗伊躲闪的眼睛,说:“船长,罗伊,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要装作看不见?”他双眸迸射出极其复杂的情感,有凄苦,有爱意,有挣扎,还有求而不得。
“之前你是alpha,爱上墨菲这个omega,我无话可说,毕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你,辅佐你,告诉自己别起旁的心思。”黑发青年唇色几乎与脸色一样苍白,他哀戚的俊秀面容看得罗伊愧疚万分。
“可是现在你是omega,若需要一个alpha标记,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莱斯利释放出自己的鸢尾花信息素,诱惑对面的omega发情:“罗伊,看一看我好不好?我是你最信赖的人,将你交给我,嗯?”
罗伊被alpha信息素刺激得浑身颤抖,心内大骂这该死的身体构造。好在他已经被西蒙斯标记,现在除了有些酥麻刺激外,并没有明显的发情征兆。他还想再好好劝劝莱斯利,委婉拒绝道:“莱斯利,信赖不等于相爱,这是不一样的。你也许将友情与爱情搞错了,哈哈哈也怪我,没有考虑到船上的AO平衡,让你很久没见着omega了……”
罗伊话音未落,就被气恼的莱斯利一把推至墙上,然后他手臂一痛,浑身气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缓缓滑坐在地。
“你!你竟然给我注射肌rou松弛剂?”罗伊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他仿佛不认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