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旗的妈妈特意打电话嘱咐,让他先回家洗个澡收拾收拾自己,再赴约,争取能一次抓住对方的心。好在西门旗外貌条件还算不错,白皙的脸颊,吹了吹略长的头发,梳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更显得像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又有年轻人所没有的稳重。小王看了后啧啧称奇:“你说你条件这样好还单身,那我这种岂不是没有理由不单身了…”
“知道就行。”西门旗低头整理袖子,开门出去了。小王跟在后面,看着男人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副驾驶。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紧实的双腿迈入车门,抬脚时露出一节小腿,雪白,纤韧。
小王暗自啧啧两声:“又我开车?”说着熟练地坐进西门旗的一汽大众,发动汽车。
到餐厅时,时间上还很早,得知女方还在路上。等待过程中小王坐不住,非要拉着西门旗一起去卫生间方便。两人边走边聊,说起上一次西门旗相亲的事。
“人家没来。”西门旗话不多,言简意赅。
小王只知道上次相亲没有不了了之,却不知道西门旗竟然被放了鸽子。
小王似乎难以想象会有人放西门旗的鸽子:“他娘的!竟然放你鸽子?谁啊?这什么人品?就现在竟然还有人做这种事!来不了不可以事先打电话?不方便发短信也行,这不是忽悠人吗——”
“行了。”西门旗见他有嚷嚷个没完的趋势,赶紧打岔:“没什么,我没在意。”
“不行!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人干事?那女的看过你照片不?不来赴约完全是她的损失!损到家了!看过你照片——”
“卫生间到了,闭嘴,进去吧。”西门旗站墙边摸了跟烟含嘴里,没点,手插在裤口袋里。
“我在这等你。”
“好…”
小王往里走,嘴里还不停:“这女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王西洋!”西门旗侧着身拉着眼皮用眼角看他。
王西洋知道他要不高兴了,回头呵呵傻笑:“我马上就出来。”
西门旗原地站了一会,身边不时走过来往的客人和餐厅服务人员。有两人穿着白衬衫系着围棋的服务生,推着堆满盘子和厨余垃圾的小车从过道经过。
西门旗投过去视线,其中一个服务生身形瘦高,另一个人矮很多。矮的那个服务生推车子用劲过猛,又急停,车子上的菜汤一下子飞溅了出来,淋在高个子的身上。青椒丝、土豆丝、红油汤汤水水,雪白的衬衣立刻变得惨不忍睹,还有几滴落在了西门旗的袖子上。
矮个子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其貌不扬,没有注意旁边的被波及的西门旗,还把责任全推到高个子男生身上:“你干什么吃的?会不会做事?差点溅到我身上!一来就搞事情!不行就走人!”高个子青年沉默着看了看自己衬衫上的污渍,直接拿围裙简单地擦掉还在往下滴答的汤水。擦得半干,那人还在奚落着,看起来火气不小。青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手帕,转身,用纸擦拭西门旗袖子。
“抱歉。”
西门旗主动接过纸手帕,避开了对方的动作:“不是你的责任。”
矮个子服务生才看到西门旗袖子上的油污,以为西门旗要指责青年:“啊呀,这位客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都是新人笨手笨脚。这学生刚来手脚不麻利,您—”
“是他的错。”西门旗伸出一只干燥莹白的手直指那个喋喋不休的服务生,对青年说。
“…”
“这位客人!你怎么能冤枉好人呢?如果不是他挡着路刚刚怎么可能会漏出来!?我是和他一起推的车,就算有我的责任,他也一样不能躲了去!你可不能看他年轻就原谅他的鲁莽…”
西门旗鲜少能忍受除话唠王西洋之外的人的废话,将用过还带这绿茶清香的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不耐烦地瞥那个服务生。
青年全程表情淡淡的好像和自己没有关系,又和西门旗说了句抱歉就拖着餐车走了。剩下那人只好哼哼唧唧不快地走人。
正好王西洋从里面出来,西门旗把嘴里叼着的烟塞回烟盒,指尖残留了一股绿茶的清香,若有若无。
王西洋出来后脸色很不自然的,看着西门旗的眼神都怪怪的,就只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西门旗拍了拍他的肩:“我进去清洗一下。”
“别进去!等等!里面有人!”王西洋大惊,一把拉住西门旗的手,男人的手也格外好看,指关节并不太凸出,也白生生的,西门旗平时懒洋洋的,触感竟也觉着软软的。
王西洋下意识地揉了揉男人的手指。
“放手。”
“哦哦。”王西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猥琐动作,耳朵都红了。
“里面真有人,而且——”王西洋难以形容:“人家在干那事呢!”
“什么?”
“就是那事!有两人!你千万不要进去!”
西门旗“哦”了一声,理了理袖子,没管王西洋的提醒,直接推门进去了。
西门旗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