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注意到尿意,人就不自觉将全部心神放在上面。宋恣睢只觉得腹部微涨,想要出恭。但他一向自诩为清雅君子,不愿说出这等粗鄙之语,只能等小童服侍才能自然而然去解决。
但显然今早他的反常让小童吓得不轻,满屋子都找不到的腰带更是让墨竹不停叩头请罪。单是制止他的自残又不引起怀疑,就让宋恣睢头痛不已,更是一时忘记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但今晨本就浪费了许久时间,他亲自重金请来的军师已经早早得候在了正厅。如今正到了夺嫡的关键时刻,宋恣睢并不愿意因为这而功败垂成。
军师商讨完今日的计划后,小腹的憋闷和胸口拉扯的疼痛一时让他难以辨别到底哪里更难以让他忍受。他一向体寒,却在这双重痛苦下满身是汗。
等到与众人商讨完,又举杯庆贺几番。
本打算直奔茅房,但由于天生对于整洁的偏执。他对于此等脏污之地更是厌恶至极,每次如厕必定先更换衣服,用后再沐浴更衣。
他并不愿意为了这次破例。一路作者软轿回到寝宫,他几乎是忍着膀胱里传来的刀割感觉,维持着应有的仪态挪到了卧居,打算快速换一件衣服再去茅房。
支开侍从后,他才真正松了口气。但感受到下腹传来的垂坠感,他又咬紧牙关,准备速战速决。
刚脱下外衣,不知不觉他的眼神就飘到了白玉床上,一场莫名其妙的困意冲散了他的意识。
好想睡觉……好困……
他呆滞地走向床,被睡意占据全部心神的宋恣睢自然没有发觉身后多出的人。刚刚撩起床幔,他就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床沿梦会周公了。
本是打算来布置下日后二人恩爱的场所,但宋恣睢这不按常理的行为打乱了他的计划。宋晏清只得用迷药先下手为强,避免了被兄长发现。
曾经一起生活的十二年,让他比宋恣睢还要了解他的身体、习惯乃至癖好。看到他方才如此慌乱的更衣,宋晏清便清楚了宋恣睢现在处于多么心急的状态。
他将宋恣睢的衣服脱的只剩里衣,随着他呼吸起落的小腹在衣物上顶起了高高的弧度。
看到这一幕宋晏清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脱下宋恣睢的靴袜和裘裤,露出一双劲瘦的大腿。薄薄的肌rou和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一下就勾起了宋晏清的施虐欲。
他将宋恣睢的jing柱从里衣里露出,骤然接触到冷气的jing身青筋抽搐着,马眼更是开合着吐出清ye。
宋晏清用力压上他的小腹,他想要弓起腰躲避无处不在的尿意,但在迷药的作用下不过是皱眉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宋晏清轻轻弹了下兄长的玉柱,即使是身体不佳,宋恣睢的Yinjing大小也不比同龄人逊色。想到若是他兵败,兄长必定会用这玩意宠幸其他女人,宋晏清就嫉妒得双眼发红。
他本不想这么早对宋恣睢进行调教,但是……他弯下要,亲吻上了宋恣睢的gui头,舌尖在马眼孔前打转,不时吮吸着玉棒。
即使在睡梦中,宋恣睢也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若是尿出恐怕要贻笑大方。他不由得用力抵抗着越来越强的尿意。
看到宋恣睢抵抗的姿态,宋晏清笑嘻嘻地说:“哥哥控制能力还挺强的嘛。”
他打开随身带的瓷瓶,里面有一个细长的银针和蛊虫。他叹息着说:“原本哥哥只要尿出来我便不打算用了呢。”
他先是在宋恣睢的尿道口涂上药膏,又把装着蛊虫瓶口对准宋恣睢的柱头,打算若是这蛊虫钻不进去,便让这银针为它开道。
但看着这蛊虫虽然艰难,但蠕动着没入尿道,宋晏清遗憾地叹气,将银针收回了空间。
只能等日后哥哥犯错再拿银针来惩罚他了。
这蛊虫能够吸食膀胱中的尿ye,随着身体长大一点一点扩张被寄生者的尿道,让尿道的开合不再随意。但是被空间改造完的蛊虫便能和空间的主人心意相通,日后宋恣睢的排泄便要经过他的同意。
但他并不打算过早暴露自己的巧妙,也许时候在与哥哥心意相通后他才会告知。所以他打算培养起宋恣睢的条件反射。
宋晏清感觉到蛊虫已经舒展开身子后,他趴在宋恣睢耳边轻轻吹口哨,并控制蛊虫蠕动着,打算用异物感逼迫宋恣睢主动尿出来。
但看到宋恣睢皱眉,身旁紧紧握住的拳心已经有了指甲印。他心疼地抚平宋恣睢的手掌,说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倔强呢?”
虽是这么说,但他在心中命令蛊虫用力顶开膀胱口。但毕竟不是灵物,经过空间改造后它也只能略懂主人的心思。接到命令后,蛊虫便再一次开始横冲直撞,企图打开膀胱口。
宋晏清将他靠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扶起宋恣睢的Yinjing,掌心揉压着jing身,用大拇指尖扣挖着马眼。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宋恣睢脸色煞白,在不清晰时听到耳边的口哨声时,暴露在人前的羞耻感让他一下子崩溃地尿了出来。
随着口哨声的时断时续,他的尿ye也时断时续地喷了出来。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