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帝的男宠前身是个侍卫,长相Yin柔俊美,眉头处处低顺,一眼便觉得他只是个长得极美的懦夫侍卫。只有与君帝知道,他的男宠绝不是泛泛之辈。
当年他过了重重考核,在最后一次殿试上,与君帝在武将一批中将他横竖批了一顿,“你是文官,怎么连如何站位都不懂?”老官在身边小声提醒他,“殿下,他叫棂询,是武官。”
与君帝心情不好,一挥袖略过他,看向下一个。如今一介武官如此柔弱之人都可以过考核了,当真胡闹!这一场闹剧,包括棂询在内所有人都清楚,棂询此人留不得了。果不其然,几炷香的时间,只留下了一批Jing英部队,其余的要么被安排到了后卫军,要么返程归乡。棂询属于前者,被编入了战别军。
夜间,月正静,镜越明。
今日的与君帝没有临幸任何妃子,独自一人避着月亮前往棂询所在战别军队伍。
战别军是后备军,没有太多的资源和财产,生活质量想当然的低下。棂询与另外一人同住一间木房,地铺中间只隔了一层厚厚的布帘。
棂询正在收拾地铺,统一的军被铺在床垫上,简简单单扑了灰尘,惺忪着眼睛,未收拾日常用品解衣欲睡了。
与君帝并不知道棂询的军队是这样的生活环境,或者说每次他来纪检时,军队总是把最好的一面给他看,至于最真实的样子是什么,他一个帝君怎么会知道?
因此与君帝向相关人员调查了他的行踪后,来到了棂询的木门前,扣了扣门。帝君什么时候敲过门,哪次不是他提前通知,所有人在外等着他来?这样反倒有些不习惯。
开门的是帝君不认识的人,那人显然吓了一跳,立刻双膝跪地给帝君让了一个道路。与君帝蹙眉,半是怒样,“这里没有棂询?”
那人不敢抬头,只是突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找棂询的,看来与他关系不大了,于是依旧低着头答到,“回殿下,他在这里,只不过已经睡下了。我现在就叫他起来!”也许是被帝君的到来吓到了,忘了所谓朝内的规矩,匆忙后退几步转身,将隔着厚帘子的棂询叫了起来,在他耳边道,“当今圣上来了,找你的,小心点。”
棂询着实皱了下眉,迅速起身准备整衣,却听到帘子外传来一道命令,“不用整衣,速来。”
......
棂询将穿了一半的外裤又褪下了,只着单衣掀开了帘子,单膝跪在帝君面前,双手举过行军礼。帝君转过身去,退出门外,“随我来。”
帝君居然真的没有介意他衣衫不整见他,一回想到今日殿前的事项,他不禁揣测帝君的意图。
帝君在前,他步伐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人均板着脸,像两块冰山。到了一间皇城空余宅子,虽然自从建成后就没有名字没人住进去过,却每天都有人打扫,干净整洁,除了有些死气。
帝君推门进入,棂询随后。帝君却没将他留在正厅谈话,而是带进了卧房,自顾自席垫而坐,一挥袖,“暂且无茶,可坐下攀谈?”
棂询正欲抬步,顿挫了一下收回了步子,双手示礼,“不敢。”
“无妨,只有你我二人,今日之事,无他人知晓。”
棂询端正姿态,席坐到了与君帝对面,虽然行为符合礼节,但神色却丝毫不慌,平淡自若,甚至有些冷酷。
与君帝的第一句话开门见山,“你在后备军没有前途,跟了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