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人很意外,与君帝想要男宠了,要来一个便是,何必大费周章夜半三更上人军队里询问?棂询迅速道,“回殿下,属下无权拒绝。”
宁静划破空气,与君帝竟不知说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那朕只当你答应了,明日随我回宫,封你个位。”
棂询起身退位,“属下明白。”后退至门外。
…
“站住,朕让你回去了吗?”与君帝起身将人牵至床榻,不给人任何前奏提示的覆盖上了一层凉唇,两手将细瘦的小侍卫搂在怀里,压制在身前。
唇瓣相合,棂询逐渐顺着动作倒在床榻上,两腿间被与君帝用膝盖隔开,支起来的棒子在仅一层薄裤的遮挡下显得客观,腰间的白色衫衣上挑,清白皮肤透着微红。
棂询既然能靠着美貌混进皇宫,也能靠着魅力吸引帝君,半遮半掩透着雾气的眼神时不时眯着看与君帝,似是胆怯又似是挑衅。
空气微凉,与君帝一把扯开了大敞着腿的裤子,才刚刚温热的手掌抚上了棂询的棒子。
完蛋,棂询忘记了如何服侍帝王。
在与君帝时期,被送进宫的不管男男女女都要学习如何服侍皇帝,小到端茶倒水,大到床笫之欢,无一不细致入微,唯恐出错。
棂询叶学过过。被喂过几十次春药,关在放有各种道具的小屋子里面,每一次进去都要挑选不同的工具来疏解自己的欲望,直到Jing通自己身上的各种器官用途和端正求饶态度,以及清楚那些大大小小道具的可怖性。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身上各处都变得十分敏感。
与君帝吻了一下他的耳后,他的前端就已经逐渐滤出yInye。与君帝握着他的棒子,在手里越变越shi,在他耳边道,“真是天生的下贱,除了待在这里,你没有任何出路。”
棂询闭上眼睛,呼吸逐渐沉重。前端的抚慰已经疏解不了情欲,后xue已经开始空荡空虚。他悄悄地用tun部去蹭与君帝的膝盖,希望减少一点瘙痒。
这小小的动作却被与君帝发现了,单手撑起他的tun部,手指在xue口处打转,浅浅一按,不仅不会减少棂询的空虚感,反而徒增兽欲。
棂询最先受不住了,“殿…殿下,让属下伺候您吧。”
棂询纤长的手勾在床头的梁子上,白皙的冒着细汗。说是伺候,不如说他不想再这样被折磨,他强烈渴望着后xue有东西进入,贯穿他,直到顶端,就像他在小木屋里用一根玉棒捅自己那样,再让他发出那种情迷意乱的叫声。
与君帝没有再折磨他,坐在床边等他的“服侍”。
棂询缓了缓气,从床上爬起来,刚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棂询迷迷糊糊,一时没想起来应如何做起,笨拙地上前将与君帝的外衣除去。他看着藏在龙袍下的挺立,一时间的干涸,却又不敢请帝君上床来,只能从床上爬下去,双膝跪地,埋头在与君帝的胯间用嘴唇出去宽带,解开亵裤,露出面目狰狞的龙柱。
他霎时两眼含泪,想象着在小木屋里舔舐冰块的感觉,舌尖很冷很拔。再感受着现在的温度,顿时觉得炽热无比,不想放开。
冰酷里的冰块他都划得开,也能化得开这炽热的欲望。
他只含了一会儿,便觉得腮骨酸痛。与君帝扶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贯穿,似乎要将棂询的喉咙贯穿。
最终几下,与君帝的Jingye射在了棂询的嘴里,富余没有被含主动Jingye尽数在他脸上,腥黏腥黏的。
与君帝将他抱到床上,这回没有那般浪费时间的前奏,解了亵裤就通开甬道,直直贯穿棂询的后xue,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棂询的后xue早就分泌出了大量爱ye,一张一合配合着与君帝的进出,似在挽留满足他后xue空虚的玉棒。
与君帝抽插了几次。
“啊…殿下。”棂询惊呼一声。
与君帝捅到的那个地方使他浑身战栗,酥麻至头顶。与君帝的男宠也不少,他见过类似棂询这样的反应,于是冲着那一点横冲直撞,十下能有九下都是撞在了那一块rou上。
“啊!啊…殿下!慢点,慢…一点。”棂询被干的虚脱,大汗淋漓,却又不放开了叫,好多呻yin卡在喉咙里,忍下去,变成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