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棂询就搬到了距皇城不远的居室,那里比起军队里,算得上是荣华富贵,满目琉璃。有假山有小溪,有嫣紫有方木,独独缺的就是人。
棂询到了这里的第一天就让送他来的太监传信,说想要个教他剑术的老师,以便日后保护帝君。换言之,能力还是要有的,万一哪天帝君腻了他要赶他走他还能谋反抗争一下。
与君帝在朝一听是这么个小事儿,当机立断就答应了他的小男宠,命人将最好的老师给他送去,还配送了几把银剑,一个器室房的令牌。当朝人惊呼,男宠的地位都要比功臣高了啊!
凌晨,空气干冷,棂询才刚刚从后山携剑归来,趁着月光,他瞄到了内室有人站立,倏然藏起身子,紧握剑柄,蹑手蹑脚靠近窗边,往近了看,居然是帝君。
他忽然松了一口气,但手里的剑却丝毫没有放松,从正门推门而入。
“殿下——您怎么来了?”
与君帝身着青衣,一派反常地站在月光下,和颜悦色,“棂儿,我怎么不能来?”他席坐,“剑术练得如何?”
棂询礼拜后坐在对面,替人沏了杯茶,“尚可,有劳殿下挂念。”
“棂儿有这一份报国的心,朕甚是欣慰,只是你常年不在军队,学这些又有何用?”
棂询捏捏杯子,心道,现在就开始怀疑了吗?不亏为一代帝君。
“为保护殿下,为无人能接近殿下,维护殿下。”
棂询说这句话时虔诚极了,若不是月亮在远处嘲笑了一番,恐怕他自己就要信了。
他侧过身子缓缓移动到帝君身边,至始至终都是低下的姿态,“那殿下呢,殿下今日来,只为了跟属下寒暄几句吗?”
帝君搂过他,“你倒的懂得很。”
棂询在一旁微小地牵扯嘴角,呵,怎么会不懂。
这一动作没有被与君帝察觉。他主动攀上了帝君的青衣,仅仅是普通的接触就足以让他心生情欲。
与君帝摸摸他的小腹,浅浅呼吸的起伏愈发明显。
与君帝忽然问他一句,“你究竟想要什么?”那语气认真疑惑。
棂询脸庞埋在与君帝的怀里,“属下想要您啊,要您干我,真的。”
他仰起脸,一双明眸趁着月色,让人捉摸不透。一身黑色短练禁欲束缚,说出的话却让人面红耳赤。
与君帝越想越气,越想越摸不着头脑。扯过他的衣物,将贴身的黑色短练解开,露出身下已经被控制得很好的欲望。
棂询坐在帝君的胯间,仰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窗外的月光似乎与他融为一体,狡黠的目光化作一柄利剑。“殿下…”
由于他长期被控制高chao,到现在他也能很轻松地让自己进入状态,不一会儿他后xue就软软的,一开一合在帝君的龙柱外侧摩擦。
与君帝抬起他的tun部,毫无怜惜意思的将xue口一按到底。
“啊!——”棂询挤出了几滴生理泪水,泪光闪烁,落在唇角,咸咸的。他紧咬着唇,忽而又仰起头大口呼吸。
帝君按着他的胯,“自己动一动。”
棂询就上下抽动着,将那根物什尽数吞进xue口。
“殿下…疼…”他抽泣着,又不敢停下他的动作,只是展露他的怯懦,他的无助。
帝君停了动作,将他按在身后的墙上轻轻拉动,轻车熟路地找到某个位置,相比之前的横冲直撞,棂询更经受不起那一点带来的酸爽。
“殿下…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