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你轻点,疼啊。”青橘皱着眉头,一个黝黑的男人正给他青紫的肋骨上抹红花油,青橘两个不算大的ru房暴露在空气里,雪白的nai子随着阮四大手的揉弄一晃一晃的。他倒也无所谓,反正阮四也看多了。被他粗糙的大掌揉搓过的皮肤微微发烫。“青,下次离我近一点。太远了,没办法保护你。”阮四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但手上的动作轻了很多。绕着伤口打着圈。“我哪知道他们投壶的准头那么差的,我站着离那壶起码有二十几尺远,还以为自己要没了,柳幺这家伙,比什么不好非要比投壶,我以前从来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青橘的声音带着几丝忧愁,这下怎么好接客啊,“青橘,伤好前就搁牌子吧,这月的月俸你按花魁的拿,要什么药让阮四去医馆里抓。”小槐拉着脚步虚浮的老板急匆匆地进来了,老板脸色酡红,一身酒气和胭脂味,很明显是刚从隔壁清岚院里出来。
清岚院也是老板众多产业之一,是正统意义的ji院,小倌一个个sao到不行,撩开袍子就可以Cao了,当初老板准备开清岚院的时候,把楼里所有卖身不卖艺的小倌全部赶到了清岚馆。唯有青橘还格格不入地留在一群新来的“阳春白雪”里,被十八般武艺衬托得更加下贱低俗。
青橘摆出一张格式化的笑脸谢过老板,老板凑近握住他的肩膀检查伤势,带着酒气的鼻息撒在青橘裸露的肚皮上,他看见肋骨处青肿了一大块,有点无奈地笑出了声,捏了捏青橘还很软的nai头,“小槐哭丧着脸去拉我,还以为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呢。”青橘搂过一脸Yin郁的小槐,收起笑意,挺起胸往老板手心蹭,挺翘的nai头刮着老板掌心的纹路。“老板,那箭头还好让小槐缠了布条,不然以他们那手劲,您就等着请道士来春醉楼听柳幺唱曲吧。”老板抬起眼盯着青橘的脸,透过他深褐色的瞳孔看到了自己chao红的脸。他的眼神很凶,瞪人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闪避他的眼神,但青橘没有躲,再怎么说也相识十年了,当年钱珂欠了一屁股债,买他的那锭银子,还是青橘隔着铁笼子塞到他手里的。青橘眨了眨眼,把老板握住他nai子的手指掰下来。穿好衣服,拉过小槐,嘱咐阮四给老板熬点醒酒汤就哼着歌回房里打牌去了。钱珂有些心悸,酒Jing也没法麻痹他跳动的青筋,小槐跑过来说青橘被箭射中的那时候,他真的特别害怕,眼泪都快出来了。望着青橘和小槐逐渐远去的背影,他握紧袖子里简陋的红珊瑚簪子,又一次,陷入了自责和纠结之中。
门外传来几声规律的叩门声,小槐已经趴在他膝上睡沉了,青橘轻轻地把小槐的头放到枕头上,蹑手蹑脚地去开了门,门外,一个面容清俊的男子靠在门框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和ji院格格不入的清冷气质。只有透过薄薄的睡袍隐隐约约看得到胸膛上香艳的吻痕才能显示他的身份,男人身上还飘着一股上等皂角和熏香的味道。他垂下眼俯身看青橘,青橘被他看得有些不爽,“柳幺,小槐睡了,就不请你进来喝茶了,有什么事吗?”“王公子技艺不Jing,伤着了你,我来给你赔个不是。”柳幺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听说他唱曲也是一绝。莫非还别做边唱?“哈哈,王公子差点就把我渡出苦海了,不过也罢,我这样的人肯定也是要下地狱的。”青橘轻掩上门,脱下内衫,丢在地上,借着昏黄的烛光,柳幺模模糊糊只能看见他亮晶晶的眼睛和挺翘的nai子,ru晕比男人的要大的多,被吸得都已经是深红色了,rurou上还留着几个快消失的吻痕。“看,我这里肿得好大。还是阮四这个手劲大的给我揉的,疼死了。”青橘纤细的手指搭在ru房上,rurou随他手指的按压陷下几个小坑,他指着肋骨那青紫的伤口,示意柳幺看。柳幺吞了吞口水,他知道自己是不喜欢男人的。这还是第一次,看双儿的ru房。看起来和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完全不一样。柔软极了,他凑过头去。装作检查他伤口的样子,其实一直在盯着两只雪白的nai团。看他们随青橘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就像有生命一样。柳幺惊奇地发现,青橘的nai头没收到一点抚慰,就从软软的一小团慢慢站起来变成了一颗玉米粒大小的小石子。ru孔向外微微张开。明明没有nai。他的呼吸喷在青橘的ru尖上,青橘发现了他yIn猥的目光,轻轻推开柳幺的脑袋,捡起地上的内衫捂在胸口。他向呆愣在那里的柳幺挑了挑眉,用对待客人的语气说“柳公子,要青橘用小nai子伺候你吗?”柳幺从恍惚的梦境里惊醒,他才发现自己的Yinjing已经在白袍里撑起一个小包。柳幺又气又羞。自己竟和最厌烦的肤浅嫖客一样,只为rou欲而兴奋不已,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往青橘手里塞了一个玉瓷瓶。“这是家父生前特制的金创药,可以消肿止疼,你收着。保重。”青橘看着柳幺渐行渐远的背影。像一节挺拔的竹子,为什么,同样是万人骑的货色,柳幺就被嫖客们称作竹君子,而他却是可男可女的sao玩意儿。他握紧手中冰凉的白玉瓷瓶。叹了口气,转身推开门,准备搂着小槐睡了,小槐的体温比一般人低,夏天搂着睡也觉得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青橘躺在塌上,举着一本《诗经》,听小槐摇头晃脑地背诗,青橘上过几年私塾,成绩还不错,几个字倒是都认得,“羔羊之皮,素丝五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