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工作至一个段落的老爷回到府里,先回房内休整了一下便起身打算赴约。
他拒绝大牛的跟随,独自往花园漫步而去。走在回廊上,欣赏着庭园造景,耳边滑过鸟鸣啁啾,闲适的笑意盎然,而和夫人相约的涟亭就在不远处了。
但要到涟亭,须先走上廊边的青石小径。
金府建造时,老爷突发奇想,想要个如桃花源的地方,因此涟亭很是隐密。
夹道植满了柳树,向深处蜿蜒的青石小径,要走过由柳叶遮蔽而成的门帘,才能通向涟亭。一过门帘,迎面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花卉争妍。其中各色牡丹又更加娇贵华美,引的视线不由自主停留。步上半月形的涟亭,漪湖与它形成一个完美的圆,未到季节,莲花还没有开,但满湖翠绿的荷叶荡漾,别有一番雅意。小瀑布自左侧假山流泄而入漪湖,叮咚作响,反突显出静谧、宁和,而这一切景致全被参差错落的假山石掩盖。
奴仆不会随意靠近涟亭附近,除了负责照顾洒扫的奴才。
此际,奴才旺福正在清扫青石小径,听见脚步声,抬头,只见老爷踏着光走来,微笑的脸庞恍若神只,亲和中带着无可匹敌的尊贵。
「老爷...安好。」旺福猛一回神,发现老爷站在他面前,有趣地看着,他困窘的行了一礼,手足无措。
老爷仔细的看了眼前的少年,稍许汗shi的额际,清澈的眼睛,微抿着的唇显得有些不安,而还在发育的身体,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秀...真是可爱啊。
「你叫什麽名字?」
「奴才旺福。」老爷没有生气的样子,旺福放下心。
「旺福?是吗?你随我来。」老爷说。
旺福原以为要去涟亭,却没想到老爷走了一段路後,偏离了小径,往丛立的假山深处去,他虽然感到疑惑,但还是跟着老爷,浑然不觉--老爷眼里闪过的那道光。
一转入假山的死角,老爷便停了下来。转过身,好整以暇的看着旺福。
「老爷??」旺福开始觉得奇怪,步伐越发缓慢下来。
看旺福那不安惶惑又不得不前进的样子,老爷笑得更欢了:「过来啊,老爷我没那麽可怕吧?」
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一天,何况只有两三步的距离,旺福怯怯的站定在老爷前。
老爷轻抬起旺福脸庞:「小旺福?你在颤抖呢──」
「老、老爷有什麽吩咐?」旺福试图压下身体的颤动,故作镇定的问。
「喔──我的吩咐你都会照办??」老爷单手一勾,将旺福拉入怀中,头俯低暧昧的说。
旺福寒毛一竖,非常肯定此时老爷的诡异与危险,所以他猛一推,转身想跑出假山。
老爷任他跑出几步,毕竟会抵抗的猎物才有趣嘛,他如是想着。
在旺福以为老爷放过他时,老爷自背後欺上,将他压制在墙边,低低笑了几声,在他耳边呢喃好似情人间的私语──「真是遗憾呐??」
旺福闻言更加害怕,用力挣扎起来,老爷似乎感到不耐了:「些微反抗是情趣,但过度可就不美了喔。」他把旺福的双手拉高压在墙上,扯下自身的腰带绑住。
然後一手在旺福身上游移抚摸,缓慢向下,另一手则不动声色拉开他的衣襟,上衫滑挂在旺福的臂上,暴露在冷空气下的肌肤,不可抑制的起了鸡皮疙瘩:「老爷!不要?夫人会听到的!」他惊叫,又害怕的低声说着。
「求求您?」
旺福可怜兮兮的回头看着老爷,殊不知这样无辜堪怜的表情只会更激起老爷的血性罢了──让他哭、让他叫、让他乞求?老爷感到慾望处升腾着一把火。
但是不急呵,「那你就别出声-」老爷唇角斜勾,意味深长。
他的手抚弄旺福两点茱萸,揉捏、拉扯、划圈,唇舌含吻旺福的耳垂,又沿着颈吮吸舔只。
「啊?嗯?别?」那热气喷在旺福的颈後,使他忍不住发出呻yin,浑身因为老爷的动作发热发麻,脚软的站不住,分身也悄悄站起。
老爷感受到旺福身体的变化,又笑了两声,扯下他的裤子,握住他小巧颤立的分身,缓缓滑动着,指尖有时「不小心」划过顶端。
旺福被这磨人又不给个爽快的过程惹的受不了,「嗯?啊?哈?」他想忍着不出声,却被口中坏心玩弄的手指阻止,低低的呻yin溢出,在这空间里撩人的响着。
而沿着他下颚留下的唾ye,使旺福纯真的脸染上点点yIn媚。
「啊!」老爷忽然加重力道,快速的套弄,不断累积的快感,使旺福意识里的最後一点清明也烧成一团酱糊!
然後脑中白光一闪,旺福泄在老爷的手里。
「哈?」他喘气不已,以为一切已经结束。
可老爷伸向他私处的手却告知事情才正要开始呢,「舒服吗,小旺福?等下老爷让你更舒服喔?」低沉的笑音震着旺福的耳,原就无力的身躯更加软了。
老爷探入一只手指,扩张舒缓旺福的密径,「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