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被束缚的手狂乱地抓着空气,密集的快感让他浑身上下都跟着抽搐了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啊……啊……”德州的身体骤然绷紧,穴口一阵抽搐,体内的跳蛋都被挤了出来,更有的是如同潮吹一样的粘液。一股又一股。
明明还没挨操,表情却像是已经被操坏了一样。
……
跳蛋不依不饶地抵着前列腺震动着,酸痒难耐,如果不是尿道里还插着东西,他现在大概已经射出来了。
“好紧,但是里面全湿了呢。”这根手指在穴里转了一圈,拔出来的时候牵出了一根清亮的粘液,他不甚在意地把粘液抹在了德州的臀上,骂了一声,“小婊子。装的倒还挺清高。”
“啊——”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德州在短暂的惊呼后,就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不都一样吗。反正不是我家的德州,我屌大,让你们先草。松了我再上。”
下一秒,体内的跳蛋终于动了起来。
这场鞭笞终于停下了。德州全身上下都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塞满他嘴里的阴茎在狠狠地冲撞了几下后,硬邦邦地退了出去。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在这一瞬间变的十分模糊了起来,德州在一次拍击后没忍住一声呻吟,此后低哑的呻吟就跟放了闸的洪水一样,再也关不上。
片刻后,一根手指探了进来。
最开始的人说话了:“行了。”
德州的耳边传来了细碎的器物碰撞的声音。
身后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不少,体内的阴茎缓缓拔出了一截,然后在下一刻重重的撞了回去。
正在操着他的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伞状的龟头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重重的擦过前列腺,德州浑身战栗,被草的头皮都一阵发麻,刚被打过的屁股火辣辣的疼,而穴里酸软的感觉却让德州不住哼哼,鼻音听着又甜又腻。
羞耻心让德州再次微微地挣扎了起来,然而那点微乎其微的抵抗显然无济于事。
身后的人像是炫耀似的说着:“等会,我先截个图。不愧是我家德州。”
“谁先来?”有人问。
德州的穴口一看就无人造访,还是娇嫩无比的粉色,如同一朵花苞似的紧紧闭着。因为紧张和恐惧,他修长白皙的腿不住发颤。
德州的心颤了颤,下一秒,这柄戒尺就毫不留情地打上了他的屁股。
他被草开了。
这枚跳蛋被推到了身体内,一直到摩擦到了一片软肉,德州的穴骤然一紧。
一群人迅速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
臀缝之间的穴口已经控制不住的往外吐出了清亮的液体,量多的都要滴在了床上。
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时轻时重,有时候打在屁股上,有时候又会往下落到腿后,更有人掰开了他的大腿,让戒尺落在了大腿根部。
“抽签或者排队,无所谓的。嫖一次够本,干两次倒赚。”
“听到没有,操出水了。”
他的脸侧突然有了风声,“听到了吗,”旁边的人说,“专门为你准备的。”
一个沾满了润滑的跳蛋抵在了他的穴口处,这个跳蛋只有鸽子蛋大小,但是被塞进去的时候,德州依然有了身体被撑满了的错觉。
“……滚!”德州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么一个字。
德州没忍住呻吟:“……嗯,呃!”
阴茎在穴口只遇到了微弱的抗拒,就直直的没入了进去。大概是刚被打过,德州体内热的不可思议,又软乎乎一片,在阴茎进入的时候就绵绵地裹了上来,一下一下地舔过上面每一寸皮肤。又湿又热。
“好倔呢。”
雪白的皮肉上出现了一道清晰无比的红肿鞭痕。
“草,老子
是戒尺。
戒尺狠狠地挥上了穴心,连出了一条细丝。
不多时,一根粗长火热的物体抵在了穴口。
阴茎一直草进了最深处,一路上都没能遇到什么阻碍,软肉夹道相迎,吮吸着粗壮的茎身。
“唔——”德州第一次如此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却被人压着腰摁了下去,“不!拿走,啊——”
“看来就是这了。”
“看,还是粉红色的呢。”
德州屈辱的泪水落了下来。
德州感觉到到自己的屁股被掰开了,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穴口。
这时候身后的人扣着他的腿的用处就显示出来了,哪怕是再怎么挣扎,德州也没能阻止这根细细的玻璃管完全插进了尿道里,只剩一个圆润的滚珠挂在最外面。
“痛……别打……呜呜……啊……”德州喘着气,哭的嗓子都有点哑,腿软的差点跪不住,细腻白嫩的腿根不住发颤,他的上身压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起,红肿一片,又辣又热。
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