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徐老汉在自家屋外捡到了个年轻的,貌美的,大着肚子的男人。男人在大雨里抱着肚子哀凄地叫着,恳求徐老汉大发善心收留他。
徐老汉答应了。他当然会答应,这可是个免费的没人要的美人呀,况且还怀着身孕。没有比美人挺着肚子更具风情的事了,他这样想着,扶着男人腰的手不自觉地往前摸上了隆起的腹侧,他为自己占到便宜而暗自得意,毫无察觉男人微微勾起的嘴角。
徐老汉双手大力按揉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硕大的肚皮,嘴里嚷着,“妈的,肚子那么大还那么sao!看老子不把这小野种给槽出来,按破你这大肚皮!”男人的肚皮像面团似的被按揉着,雪白的皮肤被搓得充血,但他毫不顾忌,依旧不住地挺起肚子往徐老汉手里送,“啊啊啊啊,轻,啊重一点!厉害!好厉害!”。
一场事毕,徐老汉累得气喘吁吁,他看着身边男人意犹未尽的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恶狠狠道,“妈的个婊子,看着羞答答的怎么那么sao?啊?大着肚子还来勾引老子!说,你肚子里的小崽子是不是就是你四处勾引怀上的!”说着又狠狠按压了下他的肚子,“还挺耐c,这样都不掉!”徐老汉把男人带回家的第二天就被勾上了床,此后二人几乎夜夜笙歌且情况激烈,那孩子都一直稳稳地待着,动都不动一下。
长岚悄悄翻了个白眼,暗骂徐老汉不中用,这样便累了。他想着白日里老汉儿子健壮年轻的身体,三次都不怎么喘气便不想再在这死老头身上浪费时间了。他窝进老汉怀里,双手捧着他的脸,羞怯道,“人家的肚子可不就是你弄大的?”
徐大郎在隔壁听着墙角,心里想着自己这父亲还真是老不正经,这么大年纪还逞能日日霸占着个尤物不让碰,“老爹行不行啊!可一天比一天短了!”他又想到男人白日里的暗示,心痒痒,忍不住偷偷潜进了父亲的房间。
徐大郎没想到父亲竟不在房里,水光潋滟的男人躺在凌乱的床上,挺着个比白日大上许多的肚子气喘吁吁地抚摸着。“怎么大了那么多?”他也伸手摸了摸,感受到掌下一阵凸起波动,顿时不怀好意地笑了,“动胎气了?这么大,看来老爹把你喂得很饱啊!”长岚费劲地扭扭腰,伸出双臂勾住徐大郎的脖子,“你老爹怎能和你比?人家肚子,可还有的是空余……”
进食对于蛇妖而言是一件愉悦的事,长岚享受着猎物瞬间惊恐的眼神以及激烈而无谓的挣扎,最后一切归于平静,只有被撑得更大的肚腹见证着不为人知一切。
然而今晚却例外。
徐老汉离家出走的二儿子忽然归家,目睹了自己哥哥被蛇妖吞入腹中的全过程。两人一站一坐,面面相觑了几瞬才猛地反应过来。
吃了他!长岚的肚子虽然因为两个大男人和积食塞得很满,但既然被发现了,就只能将这倒霉小子也吃了。他这样想着,立时现出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向徐二扑去。那徐二虽愣了片刻,但好在反应迅速,朝那装着父兄的腹袋狠狠一踹,转身跑了。
徐二年轻,腿脚麻利,跑得飞快;而长岚虽为蛇妖,但身形臃肿且还生生受了一脚,气喘吁吁又追不上,两人渐渐拉开了距离。
徐二跑进了一狭长山缝中,本想借地利阻碍蛇妖,可因为夜深他跑进了才发现竟是个死胡同,刚想往回跑而长岚已追到山缝口。
那山缝虽然狭窄,长岚粗壮的腰身硬要挤进去也并非不行,但他不想委屈自己便撑着腰慢慢坐在了山缝口,“好孩子,自己出来罢,与其困死在这山缝里,不如到本座腹中与你父兄团聚。”
不要,谁要和那两个蠢货团聚。徐二虽才归家,但也能料自己父兄定是中了美人计才葬身蛇腹。愚蠢啊愚蠢,他心里一边感叹一边思考着脱身之法,忽然被什么给绊了一脚。他低头一看竟是块西瓜大小的岩石。
“呃,蛇君大人,您是不是肠胃不太好?”
“什么?”长岚守了半天等来了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质疑,顿时心生不快。要知道质疑蛇妖的肠胃就如同质疑男人的***,他皱着眉头起身朝里走了些,“黄毛小子,谁给你的胆敢这么质疑本座?”
“额,我我是关心您嘛,您方才在屋里张嘴向我扑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不怎么好闻的味道,我看您吃得多又不喜动,想着是不是积食了。这积食啊就会引起胀气、口臭,然后……”
“闭嘴!”他极好面子且自命不凡,因着自己墨色鳞片便自诩墨蛇子孙,神仙后裔。虽然他就是只重口腹之欲的蛇妖,却要扮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曾有次他不小心在一小侍面前打了个嗝,二话不说便将人家吞入腹中。 如此一妖,被他向来看不上眼的凡人说有口臭叫他如何下得来台。
然而徐二仿佛没有注意到长岚愈渐难看的脸色,“唉其实也不一定是积食,您刚才的口气带着一股腐臭,又似乎有些像是缓滞之症。这缓滞之症您懂吗?就是便秘、拉不出……”
“闭嘴!”
“……我听说蛇都会便秘,一月、两月不排都是小事,而蟒蛇尤甚。”(蛇便秘是真的,他们需要粪便来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