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被骤然收紧的腰封一勒,十几天未排的秽物竟隐隐有往下的趋势,男子不由地夹紧后tun,捂着肚子半弯下腰来。
三德一脚将毛手毛脚的女婢踹翻在地,刚想训斥几句却听聂修毫无波澜的声音传来。
“刖了丢去平山喂畜生。”
女婢闻言浑身颤抖,紧拽住聂修鸦青云蝠纹锦袍的下摆,哭喊着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聂修直起身子,手还在一下一下地抚着凸起的肚子,那里即使被秽物塞满,摸起来却依旧软软的。
他的肠子受汤药浸育数个春秋,早已养得比常人肥壮许多,即使排空了,下腹依旧是鼓胀的。
毕竟有人喜欢。
见三德久久没有动静,聂修已又些不耐:“聋了么?你要和她做伴么?”三德这才回神,唤了家仆将可怜的姑娘拖下去了,和那件被她拉扯过的锦袍一起。
三德为侯爷另取了件衣服来,可腰封就……样子可以变,但长度都是统一的好么?
“侯爷……这,这已是最长的了……”三德尽量表现得委婉。
聂修低头厌恶地看了看膨隆的腹部,只得示意三德继续。
腰封勉强地系上,聂修被勒得难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好像稍不主意便能教那腰带崩开似的。手在腹上轻轻摩挲着,对在束腰映衬下更加明显的隆起十分的不满,眉头皱得更紧了。
“外头风大,地下又Yin冷,侯爷还是添上披风为好。”一旁的三德何等眼色,又十分委婉地出了个主意。
穿戴好后,厚实的披风没能掩盖男人的身姿卓约,却将腹前的臃肿遮了个严实。聂修这才略微满意,缓了脸色。
寒冬腊月,燕城大雪纷飞,地牢不见阳光更是Yin冷。
可牢房中的人却衣衫单薄甚至衣襟大敞。
确切地说是系不上。
那人躺在一铁床上,铰链铐着四肢,肚腹高高隆起活像揣了个孩子,全身上下毫发无伤却在凄厉地**。
狱卒见了侯爷,纷纷行礼。
“侯爷,小的们按照您的吩咐,天天往这畜生肚子里填食物,三天了都这么大了……”说着状似无意地拍了拍那人硕大的肚子,又引来连声惨叫,“北边儿那个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侯爷这还要不要继续了?”
聂翛听了,心里不由冷笑,什么宝贝弟弟,最后还不是比不过自己的身家性命。向三德递了个眼色,便向外走去。
三德心领神会。
“侯爷去会会北边儿那个,你们把这人清理清理干净,别教人给他弄死了!”
北边的屋子本是供值夜的狱卒休息用的,并非牢房,房内陈设比之南边自是一个天一个地。
聂翛倚在门框上,双臂环于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即使被按倒在地依旧固执地昂起脑袋的男人。
“账本在哪只有老子知道,要杀要剐都冲老子来!干信儿何事?!冲老子来!冲老子来!”林偕双目赤红,脖颈青筋暴起,已是怒极。这三天来,入耳的都是林信的求饶声。
“大哥,呃哥,求呃,求你了,我实在吃,吃不下了……”
“哎呦,撑死我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
妹妹在自己眼前被车仑女干至死,弟弟天天只进不出畜生一样地活着,家人遭受的痛苦像把利刃对林偕千刀万剐,但他却无能为力。
他绝不能把账本交出去,绝不能让父亲费尽心思搜集来的那jian人的罪证付之一炬。他只能怒视着聂翛,只能在心里将弟弟妹妹受过的苦在聂翛身上轮个遍,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可聂翛不懂他的大义,只道是林偕把那账本当作了自己的保命符。他腹中闷胀难耐,见林偕依然不肯就范,也懒得同他说话,吩咐下人把林信拖来。
“你要做什么!”听到弟弟的名字,林偕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做什么?翛是家中独子,自幼便羡慕旁人兄友弟恭。早闻林大人与兄弟姐妹情笃意重,今日便想见识见识……”聂翛语气带着刚睡醒似的倦懒,言语却极为残忍,“是林大人的心更大,还是林大人弟弟的肚子更大……”
他这是要当着自己的面整死林信!林偕心中怒极狠极,眼下为救弟弟却只能委屈求全。他扑跪在聂翛脚边,不小心扯住了那人披风边摆。林偕心急,动作自然猛了些,竟将聂翛身上的披风扯落下来。
没了遮掩,聂翛挺立的肚腹便显露出来。
林偕愣怔地瞧着被腰封束缚得更显挺立的肚子,又想起弟弟这三天遭受的酷刑,一下子明白过来,心里一阵悲哀的快意。
“哈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这样对待信儿,堂堂绥远侯竟有这种隐疾!”他看着聂翛瞬变的脸色,更加夸张地嘲讽道,“人前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一堆污秽,还敢……”
聂翛气得发抖,一巴掌将林偕的脸扇得偏了过去,腹内也一阵快速蠕动,十几天的硬块隐隐有向下的趋势,不由地紧缩xue口,微弯下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