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酉时了该起了,黄公公在府外候着哩。”
聂翛睡得正酣,揉揉眼睛,发现天已全黑了,心知不能让那人等太久便挣扎着从被窝里钻出来。
早上的那条腰封已经系不上了,聂翛舒了口气,只要是条状的玩意落到那人手里就是一刑具,不带上自己便能少受些折磨。于是就草草披了件常服,外头用披风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踏出侯府大门,便见一锦衣老头站在马车旁,他嘴唇发白,手脚不停抖动着,显然等候已久。
“劳黄公公久等了。”小侯爷假意客气,可黄德康却不敢受这一礼,忙道不敢当不敢当,又诚惶诚恐地跪伏在地好让侯爷上车。
要说从前聂翛肚子里也没干净过,但上个马车还是十分轻盈的,可三德用力过猛,肚子现下挺得厉害,竟看不到脚下,踏上马车便被绊了脚,肚子磕在地上,又是一声痛哼。三德窃喜,上前扶起侯爷,又趁机揉了揉他的肚子。
马车一路往东驶向皇宫,聂翛的手一直轻抚着腹部,心里始终不得安宁。
聂翛的跪姿十分奇异,因为肚腹硬如磐石腰根本弯不下去,整个上身成一个拱型,重心全落在腰上。他额头澿满汗珠,一是因为不适,二是因为恐惧。
恐惧知道林氏之事的帝王会降下怎样的惩罚——那林庚宝早在出逃前将账本献给了皇上。
“羽之啊,孤向来待你不薄。扶持你继承爵位,纵容你滥杀家仆,满足你……孤如此宠爱你,你却……私藏武装,聂羽之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责罚?呵!当然该罚!至于如何罚想必不用孤多言。羽之啊,你我约定的时限可是今天?”
聂翛憋了十几天,就是等今天皇上玩尽兴了好让他排个痛快,可眼下是万不能这般回答。“不……不是……”他颤抖着,僵硬道,“是……十天后……啊——”却是皇上一脚踢在他垂荡的大肚上,将他踹翻在地。
“十天?聂羽之啊聂羽之,你这可是谋反的大罪!孤命你一年,不,一辈子不拉都算是轻的了!区区十天?!呵,你倒是想得美!”说罢一脚踩在高隆的肚腹上,“哟,倒是挺硬啊……”
“啊啊——陛,陛下,别,别……啊——别再踩了……臣,臣,呃啊——受……不住啊——要,要破了!肚子啊——肚子要破了……”
“爱卿,肚子怎么会破呢?要破也是肠子,不过羽之你都肠子是不会破的,毕竟有那么粗,能塞那么多动西呢!”帝王语气很是骄傲,似在炫耀自己拥有的一件绝世珍宝。
“陛,陛下……臣憋不住了……它们,它们要出来了……”
“憋不住也给孤憋着!没有孤的旨意,你别想拉出一粒!”周简成虽然不再踩他,但还是不停地用龙靴前的硬物踢着他的肚子,“去,自己滚到榻上去!”
聂翛一手支地一手撑腰,肚子不由地向前挺出,想要起身却听见,“怎么?是听不懂孤的话吗?孤让你滚!过!去!”
聂翛痛苦地闭上眼,抱着肚子躺回地面,咬牙侧身一滚。坚硬粗大的肠子受地面压迫,挤压着其他内脏,肠内硬块也受外力作用移动。每滚一圈,便意就增强一分。等好不容易滚到榻边,xue口已经被粗硬的粪便撑开一个小口,腿都有些并不拢了。
“陛下……我,我受不住了……陛下,我憋啊,憋不住了啊——”周简成一脚踏在他下腹最为突出的部分,秽物受到压迫竟生生从xue口被挤了出来,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脏东西露了头,也没有就此落下——剩下大半还没在聂翛体内。狗皇帝也不嫌脏,竟蹲下身用手捏了捏,“羽之真厉害,这么硬的东西能在肚子里塞这么久。”说着便扭住粪头使劲向外拉。
“呃啊——”聂翛憋了十几天,用了多少药,这秽物在他腹中早同肠壁黏在了一起,如今周简成这么大力拉扯,他的全副肚肠都要被拉出体外了,“肠子!肠子拉出来了!”
周简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粪条往回推,这又惹得聂翛惨叫连连。
脏东西往外拉容易一些,要退回去可没那么简单。皇帝看着断在地上的粪块,愣了一瞬才想起自己的手碰了什么,便嫌恶地插进聂翛嘴里,“给孤舔干净!”
聂翛虽然肚子里脏,但到底是天潢贵胄,平日里锦衣玉食,哪受过这种罪。虽然知道碰的是自己的脏东西,但还是恶心不已几欲干呕。
“陛下开恩呐!臣错了!臣错了!您放过臣吧,臣会憋着,好好憋着!”周简成闻言冷笑,“孤也想让你就这么憋着,一辈子别拉,带着一肚子秽物去死!可你受得住吗!今天孤不过是这么轻轻一踩就叫你拉出来了,羽之啊,孤不想再怜惜你了,你根本不配啊!”
“来人,宣何太医!”
何太医伏在聂翛裸露的肚皮上听了一会儿,又按捏了几处疼得他“嗯啊”直叫。
“陛下,侯爷的肠蠕已十分缓慢,倘若服下这新药,肠子怕是要彻底不再蠕动,以后自行排便怕是不能了。皇上,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