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上,剩下的二十人全都是精英弟子。
南摧是精英中的尖子,天资好到谢时应都忍不住私下给他加练,是独一无二的心腹门生。
所以,谢时应知道南摧有多难应付。
他如今丢了内力,若是其他猿池弟子守着他,接连放倒其他十九个南字辈也有一搏之力。
唯独南摧。
……没有了内力,他不是南摧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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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客栈也废弃了许多年,南摧一边要收拾出能让谢时应生活的必要设施,又不能搞得动静太大,恐防搜查过去的药堂弟子再原路返回,看出端倪——以他的受训经验,这一片搜查铺网已经太大了,应该不会二次复查,很可能是从另一条路拉网排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谢时应在屋内休息,南摧一边收拾着荒井,一边盘算以后。
给谢时应找处女仍旧是南摧最大的挂念,这事比较玄奇,药堂堂主未必知道谢时应需要什么,找处女应该不难。难处在于不能漏了行藏。关键是谢时应也没有说得很清楚,南摧的方案就不大好做。
等主人睡醒了,再详细问一问?
南摧熟知谢时应的脾性,谢时应既然醒了,应该就不必他来安排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不过,从彩衣集顺来的小米本也没多少,煮过两次就要见底。南摧很想出门去找点吃用的东西,又怕太过倒霉,自己刚刚离开,谢时应就遇上来搜查的药堂弟子。
他把剩下的薄粥用洗干净的瓷碗盖了起来,感觉饥饿就吃了些草籽,喝了一点井水。
在猿池接受饥饿训练时,三五日不进食也是寻常。饿上两顿实在不算什么。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收拾了半天荒井,天色渐渐暗了,南摧就坐在谢时应的门口,将左手弄脏的纱布拆开,发现整个左手都肿得像发酵的面团,碾碎药丸和水给断指处敷上,又重新用纱布缠上固定骨头用的铜签,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在门边闭目休息。
恍惚间,南摧听见门内脚步声,他倏地惊醒,改换跪姿低头迎候:“教习?”
谢时应蹲下身,又一次伸手扶着他的脸颊,这一种温柔几乎让南摧受宠若惊:“教习?”
“进来睡吧。”谢时应说。
南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只手还勾了勾他的领口,他不敢违抗,佝偻着腰身进门。
谢时应站在床边,中衣放在桌上,隐隐有一丝擦拭过的血迹。南摧这时候才发现谢时应裸露着上身,看似颀长显瘦的身材,居然十足精悍,稍微使力就能看见流畅紧实的肌理。
“只有一张床,勉强睡吧。”谢时应说着回头,似笑非笑,“你是不是也很想与我同床?”
南摧的目光瞬间就斜向了地面,低声否认:“属下不敢。蒙教习恩恤,属下在桌边坐着歇息就好,不敢与教习同寝。”
谢时应低笑道:“我适才觉得下身有些黏糊,摸一摸才知道又是精水又是鲜血……这地方除了你就是我,想来我的第一次……是叫你拿了去吧?”
南摧被问得脸色惨白,低声道:“属……属下……知罪。”
明明是谢时应强要了他,他如今浑身上下都是被虐待过的伤势,可是,谢时应说的也没什么问题,他确实被迫“拿”走了谢时应的第一次。谢时应要颠倒黑白兴师问罪,南摧也不敢顶嘴,说是你强迫我的,都是你的错!——他不敢。
可惜,他在猿池受训的成绩实在太好,分明害怕又惶恐,面上却丝毫不显,只看出了脸白。
谢时应走近两步,捧着南摧的脸,柔声说:“就这么着急?我知道你渴慕我,好好跟我说啊,我也不是不喜欢你。若是我清醒的时候,哪里就流这么多血了?……我的小尺儿,疼不疼?”
南摧不可置信地抬头,死死盯着他:“你……”
谢时应顺势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捧着他脸颊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耳根,眼底都是深情:“我当然知道你就是我的四尺。否则,在猿池的时候,我为什么总是盯着你,总是私底下召训你?”
不等南摧做出反应,他已经搂住了南摧的腰,将南摧抱上床放下。
南摧还在混乱与昏沉中,谢时应已经侧身躺在他身边,摸着他的脸颊,低笑道:“我的小四尺长大了……乖儿,乖。”
南摧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身上衣衫已经被解开,胯下软嫩的要害处被一手握住。
他无措地喘了一声,望着眼前极度陌生的谢时应:“主人……”
谢时应低头亲他嘴唇,藏在裤裆里的手不断揉捏撸动,南摧一直温驯雌伏着的下身迅速勃起。南摧喘息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谢时应舔着他的舌头,低声道:“出来吧——还是,你想干我的屁股?”
这一句话就像是刀锋从南摧的要害处划过,南摧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胯下迅速决堤。
谢时应温柔地握着南摧汩汩吐精的下身,看着他在高潮中沉沦,看着他逐渐从快感中清醒。
“舒服吗?”谢时应将南摧汗湿的断发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