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琛十七岁,正在市里的重点高中读高二,不仅成绩优秀到令人发指,还长了一张俊秀的脸,皮肤白皙到连女生都嫉妒,剑眉漆黑,鼻梁挺直,浑身散发出一股“高岭之花,生人勿近”的气质。
跟他做同桌的是一个叫方知雪的男生,名字听起来像个女生,长得也好看,是现在女生最喜欢的小nai狗类型,性格又开朗,在班里也挺讨人喜欢。
这两个男生坐在一起,堪称赏心悦目,上课时老有女生时不时朝他俩这边偷瞄。
然而最近让纪如琛困扰的不是女生的目光,而是当女生偷偷看他和方知雪时,方知雪却在偷看他,甚至不能说是偷看,简直称的上肆无忌惮,每当纪如琛忍无可忍的看向方知雪,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头扭回去,只是他皮肤薄,耳根的一片晕红就显得分外明显。
这天正在上英语课,正值夏天天气炎热,教室最前面的空调覆盖范围不够广,热得像蒸笼一样,头顶的风扇“呜呜”的转着也无济于事 ,班里的同学都有些躁动不安,在下面小动作不断,终于挨到下课铃响,学生们顿时一窝蜂的涌出教室。
这节课下课需要跑Cao,纪如琛合上笔盖,准备出门。方知雪在前几天的体育课上崴了脚,跑Cao只好请假,下课铃刚响就趴在桌子上,似乎想趁着难得的大课间好好补个觉。
纪如琛走到门口,英语老师突然拦住他,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他跟着英语老师到了办公室,老师从抽屉中拿出一沓卷子,递给他说:“这是上次随堂测验的试卷,你成绩好,趁着大课间帮老师批改一下。”
纪如琛点点头,拿着卷子回到教室时,方知雪似乎已经睡熟了,桌子上多了一套校服。纪如琛想他可能是嫌硌得慌,也没多想,坐在讲台上就开始批改试卷。
至于为什么要坐在讲台上,是因为讲台边有空调,比教室里任何一个角落都凉快的多。
他改了一会试卷,忽然觉得教室里除了空调的轰鸣,风扇的“呜呜”声,似乎多了点奇怪的声音,好像有谁在哭似的。
纪如琛觉得有点惊悚,打量整个教室,只有他和方知雪两个人,他的目光落在方知雪身上,方知雪似乎有些发抖,肩膀还在轻轻地耸动。
难道方知雪哭了?纪如琛觉得有些奇怪,忍不朝方知雪走去,他离方知雪越近,那声音就越明显,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纪如琛脑海里越想越离奇,方知雪也听到了教室里的脚步声,猛地一抬头,就看见了面前的纪如琛,吓得浑身一激灵。
纪如琛觉得方知雪有些奇怪,白皙的脸上chao红一片,眼睛里似乎也有泪光,他的眼神逐渐往下移,差点没惊呆在原地 。
方知雪的手正伸在裤裆里!
纪如琛顿时没有了平日里的淡定自若,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你……你在教室里手yIn?!”
方知雪被他抓个正着,脸登时涨的通红,声音细如蚊蚋地说:“不…不好意思。”
纪如琛万万想不到方知雪会做出这种似乎只有猥琐男才会干的事,一时有些无语,半晌才憋出来一句:
“你先去洗洗手吧。”
方知雪如蒙大赦,一瘸一拐的朝门外走去,纪如琛看见有些过意不去,开口道:“我扶你去厕所吧。”
方知雪连连摇头,仿佛纪如琛是什么洪水猛兽。
纪如琛皱紧了眉头,他分明看见方知雪裤裆里有一点凸起,大小显然不可能是生殖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等等!”纪如琛叫住他,“你裤裆里塞了什么东西?”
方知雪又吓得一抖,甚至不敢回头看纪如琛一眼眼,装作没听见,低着头向前走。
纪如琛三两步跟上他,拉着他往厕所走去。
一路上方知雪都不敢抬头,两个人进了厕所隔间,纪如琛把隔间门反锁上,对方知雪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裤裆里到底塞了什么?掏出来让我看看。”
方知雪眼神躲躲闪闪,甚至不敢与纪如琛对视。
纪如琛有点不耐烦:“到底塞了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
方知雪抬起头,朝纪如琛喊道:“管你什么事?有本事…有本事你把我的裤子扒了啊!”
他觉得纪如琛平时里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根本不会做出这种小学鸡的举动,谁料纪如琛听了他的话后眼神一暗,一把把方知雪的校服裤子扒了下来。
方知雪根本没想到他真的会这样做,吓得呼吸都停顿了。
纪如琛看着方知雪裸露的下体,方知雪的生殖器正颤巍巍的立着。
说实话,他的生殖器过于秀气,体毛也十分稀疏,在男生们遛鸟比大小时,肯定会被群嘲。
纪如琛的重点却不在方知雪的鸡巴上,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方知雪白皙的大腿间,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
他几乎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方知雪两腿之间多了一个女人才有的器官,一点毛发也没有,泛着干净的粉色,一看就没有被人采撷过。两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