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麒不同于夏骁,他还没有完全长开,秀气地像个Jing致的女孩子,身上摸起来软绵绵的,很舒服。夏天里的林鹤挺喜欢靠着他,大概是因为体弱多病的原因,他身上的肌肤总是带着股凉意。
林鹤揉了揉他的脑袋,搂着他的肩走向他们共同的卧室。
楼下的宾客还没有到全,林鹤叫来管家准备好衣服,走进自己的卧室准备沐浴。他身上带着些燥意,没有彻底发泄出来多少有些不爽,但他也不是纵欲的人。他本想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但架不住林屿麒的黏人。
浴室里的浴缸早早因为林屿麒的到来换成了更大的一个,横躺俩三个人不是问题,但他还是喜欢挨着林鹤,用着稚嫩的脸庞请求自己的哥哥帮自己洗澡。
就像今天一样。
他赤裸的肌肤紧贴着林鹤,享受着林鹤轻柔的动作,大大的鹿眼舒服地眯了起来。
林鹤温柔又不色情地拂过林屿麒的肌肤,水珠顺着象牙一般白皙的皮肤缓缓下滑,留下暧昧的水迹。
林鹤对此视而不见,他现在没这个兴致对自家的便宜弟弟下手,尽管他知道今天还有另一顿晚餐等他。他带着一贯的笑容扫过林屿麒微勃的下半身,草草地冲了俩下就起身了。
“哥哥?”
林屿麒跟着起身,他扯过一旁的浴巾围在下身,掩住了微勃的Yinjing。
林鹤“嗯”了一声,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准备走出浴室。
林屿麒咬着下唇,看着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林鹤,一时看得入了神。直到林鹤突然凑了上来,他才猛地后退,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林鹤一脸无奈,他不知道这个便宜弟弟为什么光着身子在发呆。他接过一条新的毛巾,为林屿麒擦着滴水的头发。
“不要这个样子,会感冒的。”他的语气无奈。
林屿麒原本被热气蒸粉了的脸又红了一个档次,他抢过林鹤手中的毛巾,背过身去,胡乱地擦拭着身体,仿佛在掩盖他刚才的失神。
林鹤眉毛一挑,制止了林屿麒粗暴的动作。他细嫩的皮肤被擦的通红,惹人怜惜。林鹤略微粗糙的指腹滑过柔软的皮肤,用浴巾慢慢拭去上面的水珠。
有时候他常常分不清林屿麒的傻白甜是真是假,但他也不在乎。无论是真是假,他都得扮演一个温柔“好”哥哥,陪他们上演一出好戏。就像他现在有些暧昧的动作一样。
林屿麒受不了他带着挑拨的动作,发出一点点稀碎的呻yin,克制又隐忍,却更能勾起人的欲望。
林鹤轻轻地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不带感情地一吻:“好了,快去穿衣服吧。”
林屿麒羞涩地点头,也不再缠着他,林鹤顺利地提前从自己的卧室出来。
一楼的大厅人来人往,和几个老狐狸虚与委蛇,不落任何把柄,林鹤托着酒杯来到了其他三人蜗居的角落。
夏骁躺在沙发上,他松开了衣领的纽扣,微肿的嘴唇暗示了刚才性事的激烈。他还喷了点香水,以掩盖身上yIn靡的味道。林鹤不怀好意地想着,不知道夏骁的yIn水会把他的西装裤打shi多少。
沈肆和燕煜青坐在一边,看起来他们统一了战线,准备一齐针对饱餐一顿的夏骁。
林鹤笑笑,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坐在了夏骁旁边。夏骁像是饿了三天的恶狗遇到了香喷喷的rou,迅速地挨了过来,背靠着林鹤。
林鹤也不顾及其他俩人在场,笑眯眯地搂过夏骁,把他揽进自己怀里,他修长的手正在给夏骁按摩着腰。
他感觉到了对面俩人逐渐复杂的眼神,笑容愈来愈大。
夏骁心安理得地躺在林鹤怀里,时不时“哼唧”俩声。沈肆垂下眼睛,不知在思索什么。
因为林鹤那该死的弟弟,沈肆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林鹤,更别提上床了。今天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却被平时最木讷的人截了胡。他一想到对方被林鹤吻过,被林鹤Cao的欲仙欲死,他就难掩心中的暴虐。
他看似无意地扫了扫周围,开口问道:“弟弟呢?刚才带他转转,他好像不太开心。”
他想衡量一下林鹤心里他和他弟弟的地位。
“换了一身衣服。”
林鹤掩去原因过程,只交代了结果,留给沈肆想象的空间。
夏骁的手不安分地动着,他的腰已经不酸了,拉着林鹤刚在按摩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看起来就像是林鹤在宣示主权。
林鹤看破了小心思,对着夏骁宠溺一笑:“不酸了吗?”
夏骁摇头,享受着这个自己夺来的怀抱。
燕煜青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酒,换来了林鹤的注意力。林鹤的眉头越来越紧,他松开了夏骁,让他自己好好坐着,然后拿起燕煜青刚刚喝过的杯子,轻轻地嗅了嗅。
“酒?”
燕煜青压下勾起的嘴角,语气心虚:“嗯。”
林鹤无奈地看向沈肆与夏骁:“你们俩就没有注意一下他吗?”
他得到俩个无辜的眼神,叫来管家,给燕煜青换了一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