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空气,又猛地被人止住,张成捂住他的嘴,性器被狭窄的后xue挤得非常疼,头皮一阵阵发麻:“小sao货,你他妈再叫,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说着不停深入捣弄,钟易浑身都在抖,他贵为钟家太子爷二十多年,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气得胸腔不停起伏。
哗啦啦,两串nai汁突然射了出来,喷了张浩一脸,他舔舔唇,眸子里亮起绿光:“竟然会喷nai,这sao货简直就是极品,生下来就该是给人cao的。”
两边的nai头瞬间被人咬住,蚀骨的疼痛在胸口处蔓延,他呜呜的哭,丰满的nai子被人抓扯成高耸的山丘,奇形怪状,看起来很恐怖。
身下遭受到前后抽插,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腔摩擦在一处,钟易浑身止不住的泛软,大腿被人高高抬起挂在肩膀上,身体完全悬空,举起来猛地落下,前后两边疼得他眼泪直飙,yIn浪的叫声层出不穷。
惨绝人寰的事情一直进行了两个小时才结束,几人累成一滩,白净的瓷砖上汇集着红红白白的ye体,钟易躺在地上,身上淋了一层白浊,分不清是谁的,连发根处都有,眼耳口鼻快要看不见,他艰难的张口呼吸,一滩Jingye直接滑入喉咙,他呛得不停咳嗽,眼泪挤了出来。
旁边三人yIn邪的笑,周礼站起身,一脚踩在他腹部,多余的白浊从前门后xue汩汩往外吐,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小saoxue真能装。”
钟易难堪得闭上眼,黏糊糊的Jingye糊在睫羽上,顺着细缝潜进去,他不得不睁开,来来回回的将之挤出,眼眶已经红了。
“这是什么?”张浩坐在边上,用鞋底刮蹭着他前面的小xue。
钟易没说话。
nai头猛地被人掐了下,一汩汩nai汁不要钱似的往外流,他低低呻yin。
“说,这是什么?”张浩又问。
钟易依旧抿着唇,没说话。
更深的刺痛从胸前传来,那人拿着夹子,他疼得额角冷汗涔涔,哭着说:“……xue口。”
“不对,重新说。”
另一边的ru头也夹上夹子,不是正规的调教用品,几乎快要把nai头夹断,他抖着唇瓣说:“sao、saoxue。”
结果那人当即就在他下身踹了一脚:“叫b。”
羞耻的话语刺激着钟易的大脑,前方的性器缓缓抬起脑袋,众人见了又是一阵嘲笑。
“sao母狗还想学男人硬。”赵成一把抓起肿胀的Yinjing,拉扯感从身下传来,钟易吓得浑身打颤,那人在上面拍打几下,硬得愈发厉害了。
“这么sao,真该让大家都看看。”对方说着拿起手机正要拍,一道铃声传入众人耳朵,动作停下。
回头,是钟易的电话。
周礼拿过来,看到名字,问:“你家里人?”
钟易看见屏幕,并不想接。
因为来电人显示的是钟晟,虽然与钟家的钟晟不是同一个人,但他还是无法忽视那个人的存在以及对他的影响,可惜周礼已经按了接通建。
“哥哥……”熟悉的声音传出,钟易差点要把他当成那个人,尽量与平时无二的回:“有、有事吗?”
身下忽然被一根滚烫的东西插入,他吓了一跳,周礼坏心眼的朝他笑,另一只手揉上nai头。
“哥哥你怎么了?”钟晟担忧的问。
钟易捂住嘴巴,缓口气道:“没事,你打我电话有事吗?”
“哥哥你忘了,明天是妈妈的纪念日,你什么时候回来?”
“哦……”钟易咬紧牙关,闷哼一声,道:“上、上午……老时间。”他家就在本市,离庆大很近,回去用不了多少时间。
身下的抽插越来越重,他直接挂了电话,周礼一把将人按住,骑在他身上cao干。
“……呜啊!!!”断断续续的呻yin声飘荡在空气中,浓郁的咸腥味沾满了少年的身体,几人又cao了一会儿,才放过他。
赵成去食堂买了几份晚饭回来,钟易已经被人洗干净,正坐在张浩腿上,下面插着男人的性器。
“……停下。”不能再继续了,那里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每扯动一下都疼。
钟易呜呜的叫唤,张浩在他nai子上拍了一巴掌:“再叫,把你扔出去。”他一边抽插,一边滑手机,里面全是少年的裸照,有ru房的,有两个saoxue的,还有被人cao干时的销魂表情,看着看着又他妈硬了。
“长得sao里sao气,叫起来更sao。”他骂骂咧咧的,一插到底,钟易瞳孔紧缩,哑了声,身体无可抑制的抖,张成瞥了眼,将饭菜递过来:“赶紧吃,吃完去网吧开黑。”
“……我不去。”钟易嗫嚅着唇瓣,男生一巴掌扇过来:“不去就接着cao。”
少年抖如筛糠,攥紧了手心。
“哥哥,想不想回来?”脑海中忽然想起那个人的声音:“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妻子,我就让你退出这个世界。”
钟易指骨捏得泛白,果然是那个人搞的鬼。
他抿紧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