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生淑贵妃的气?”白小箐眨巴着眼睛,反倒劝他宽心,“贵妃心里肯定是有皇上的,若是知道皇上会生气,肯定不会做让皇上生气的事情了。”
“哼,她才不会顾虑朕的心情呢!”老皇帝冷哼道,整个脸也不自觉的板起来。
“皇上别生气,臣妾明日给您做一盏冰糖莲子燕窝,给皇上降降火气。”
老皇帝拉着白小箐的手,温柔的望着她,“还是你好,哎,这后宫里的人,可没一个像你这般一门心思对朕好。”
白小箐感觉他对淑贵妃还有余情,她心知可不能让老皇帝去跟淑贵妃叙旧,不然一定会坏事。
“皇上若是舍不得贵妃姐姐,可以多给她点赏赐啊!”白小箐淡笑着道。
老皇帝倒是意外,白小箐不但没有趁着众人围攻淑贵妃的时候火上浇油,反而心态格外的平和,她与这后宫之中争宠夺位的女人完全不一样,正是因为她这样单纯干净,老皇帝才特别愿意跟她说知心话。
“朕念旧情有什么用啊?”老皇帝见在白小箐的心中他是个念旧情的人,他便顺势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痴情人,“可她一点都不顾念朕,当众给许公公难堪,这不是打朕的脸吗?”
白小箐心里微微一惊,许风去淑贵妃那儿是不是又吃了什么苦头了?
“朕有心让她好好养胎,她却得寸进尺,让朕心寒啊!”老皇帝黯然的摇了摇头。
白小箐心里担心,又怕皇上看出点什么,只好安慰起他来,“皇上您别难过,您每日Cao劳国事还要为后宫的小事Cao心,实在是辛苦极了!”
“爱妃,只有你懂朕……”
……
“谁把你伤成这样的?”莫循约凤姬喝酒,见凤姬满头包,惊奇的问道。
“还能有谁?咱后宫那位唯我独尊的贵妃娘娘呗!”凤姬奚时说道,“她家都被满门抄斩了,她还觉得自个儿能在后宫耍威风呢!”
“你就站着让她打?”莫循有些意外,“她得有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你打成这样啊?”
凤姬吃着花生米儿,满脸郁闷,“你可不要小瞧这位养尊处优的娘娘,她在背后暗算调查我那些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
凤姬故意在莫循面前透露,她和淑贵妃不和的消息,她想借着和莫循这层关系,可以在未来关键时候派上用场。
“没看出来,你跟淑贵妃的仇恨挺深的啊!”莫循啄了一口小酒,半笑着说。
凤姬无奈的要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那位祖宗了!”
莫循认真的听着,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够辨别凤姬哪些话是真,哪些是假。
凤姬拍下筷子,借着酒劲儿,“随她怎么查,我许风光明磊落,她就算想害我,也害不着!”
“是啊,你多聪明机灵的人啊!淑贵妃在后宫的手腕我也有所耳闻,她能这么对你,也能这么对别人吧!”
“谁说不是呢?后宫还不知道有多少妃嫔吃过她的暗亏。”凤姬咋舌,“死去的康常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莫循很是同情的望着凤姬,“淑贵妃明里暗里肯定给了你不少苦果子吃吧?”
“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凤姬摆摆手,跟莫循干了一杯,她这一次跟莫循聊天,只是为了给莫循先透个底,有些事情不能急于求成,需要潜移默化的传输给他,这样才不会适得其反。
……
凤姬其实多少有点怕淑贵妃狗急跳墙,对付白小箐。
她在御前侍候皇上,而淑贵妃高居后宫高位多年,后宫里面的暗线肯定很多。淑贵妃要是想先除了白小箐和她腹中的龙种,只怕凤姬也不一定能防的住。
许风的心愿里,可是希望白小箐腹中的孩子做未来的皇帝,所以凤姬显然不能让它有丝毫闪失。
于是,凤姬便私下里找到了淑贵妃身边的宫女,香儿。
“许公公。”香儿从内廷司领了新一个月的分例,半途被凤姬给拦下来了。
“香儿,刚领完分例啊?”凤姬故作戏谑的撇着她手里分量不是很沉的银两,“看上去,分量不怎么够啊!”
“许公公,皇上令我们娘娘禁足,就是为了让娘娘安心养胎……”香儿胆子有点小,看着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难免有点害怕,再加上那一日在锦华宫,淑贵妃和许公公闹的很不愉快,她清楚自己的立场和身份,不敢和他有太多接触。
“你讲话怎么低着头呢?怎么,怕我啊?”凤姬弯曲了身子,看见香儿闪烁的眉眼,她往后退了一步,“许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香儿是敬畏。”
凤姬内心笑道,睁着眼睛说瞎话。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皇上最近对你家娘娘有诸多的不满。”凤姬围绕着香儿开始给她灌输自己的思想,“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魏老大人谋反的缘故,所以你想想啊,皇上会让罪臣之女掌握大权,让罪臣之孙继承皇位吗?”
香儿眉眼突变,她紧张不已,“公公,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奴婢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