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略显做作的男声吵醒了陆遥之。
陆遥之抬腿就是一踹,将人踹下了床。
“啊!”男子失声尖叫道。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陆遥之睁开双眼,瞪向他。
“王爷,王爷恕罪!”男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爷?
陆遥之揉揉眼睛,打起Jing神来四处打量着。
这屋子确实是充满了古色古香,床榻下还散落着一地yIn物。
懂了,自己这是变成沉迷情色的王爷了。
“还愣着做甚?”陆遥之坐起身来。
赤身裸体的男子神情慌张,立刻膝行,“是,是,奴这就伺候王爷更衣。”
*
十几日后
陆遥之摸索着身旁人的身躯。
“王爷……”
陆遥之也不看他,双眼放空,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
骨节分明的双手隔着薄纱摸上他的ru头。
两指合拢地捏着它,时不时的扯上几下。
红凌原本清朗的声音此刻染上了几分甜腻,浑身颤抖地开口:“王爷~”
“吵什么吵!”陆遥之抬手就是一掌打在了他的ru头上。
“啊~唔嗯……”红凌咽下了呻yin,身体抖得不行。
陆遥之抬手又是几掌,“啪啪啪”打得他眼角含春。
“看来,本王将你调教的很好。”陆遥之。
红凌愤怒之余竟有些喜悦,不过自身却没有察觉。
陆遥之一看便知,嘲讽道:“就像个荡妇一般。”
红凌立刻苍白了脸颊,双手成拳。
不行,现在还不是自己动手的时候,要忍耐……
“滚吧,真是无趣。”陆遥之闭上双眼,像是要休息了。
这红凌着实无趣,十几日前,自己刚成为这个王朝有名的混吃混喝沉迷情色的“废物”王爷,这红凌就前来刺杀自己,被捉后随意调教了几下便成了这番模样。
嗤,看他之前那么刚硬,还以为他有多难调教呢,结果现在还不是穿上了薄纱,贱得跟条狗一样……
陆遥之想着。
红凌低眉顺眼地退下,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
还未清净一刻钟,又有奴才禀报。
“爷,王公公来了。”
“不……”正想用做爱做的事当作借口不见人的陆遥之一想,那红凌刚出去没多久,是个人都知道这借口假得很,于是便只好回道:“知道了!”
“唉……”就让他当个混日子的废物王爷不好吗?
明明自己不知道过多久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为什么自己还要被卷入这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
“奉天承运……”
陆遥之坐在紫檀木做成的椅子上,双目放空。
不合时宜地想着,还好这皇帝为了营造兄友弟恭的面子关系,特别免去了他的行礼,不然自己就得被治个大不敬的罪过。
“王爷,接旨吧?”王公公笑着将圣旨递过来。
陆遥之回过神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圣旨,“多谢王公公。”
“王公公可知这次去往皇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陆遥之将早已备好的钱袋塞入他的袖袋。
“哎呦~”王公公笑眯眯地看着他,“王爷大可放心,这次去,是有着大好事哩!”
“可否……透露透露?”
“这……”王公公凑近陆遥之的耳畔,伸手挡住嘴,以免叫人看去了嘴型,“这次去,据说是与后几日的渚国进贡有关……”
陆遥之眯眼思索着,渚国进贡?进贡的缘由大多都是因求本国安全。
但这种事情原身一般都是不掺和的啊,这原身为了营造自己“废物”王爷的形象,皇宫内举办的宴会,除了太后或者皇帝的寿辰,其他的都不参与。怎的这次不但要参与,还要提前去皇宫?
等等,求本国安全,要么是让被进贡的国家不侵略进贡国家,要么就是让被进贡的国家帮着进贡国家反抗侵略国家。
这狗皇帝该不会是想着让自己去当那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吧?!
陆遥之瞳孔放大,整个人都显得有着几分兴奋,反正自己死了也只会立即变成另一个人,没有太大的损失,还能看到真实的沙场……血赚!
让自己去当那个将军,既能让进贡国家感受到诚意,与它国交好,又说不定能除掉自己这个王爷,少了个隐患,再者说,就算没有打败入侵国家,那进贡国家也不好说些什么。
君心难测啊!
陆遥之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专注地连王公公走了都没发现。
这次去打仗,凶多吉少,那么要不要动用原身留下的势力呢?
哦对了,原身留下的势力似乎还蛮大的,就是原身没什么志向,只想着保命,不然,这皇位到底是谁的还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