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代朗未曾接话只是道:“这些武器究竟是从何处运进来?”
“查!”代丞相拍了下书桌道:“我就不信满都城都是她的爪牙不可!”
“祖母那边?”
“你祖母的态度今日难道还看不出来?”
代朗摇头道:“可是祖母对妹妹她一向亲赖,若是祖母有心护住妹妹……”
“我是她父亲,难道还惩治不得她了?”代丞相缓和着情绪:“你祖母年岁大了,手中的权力迟早该放了才是。”
“朗儿你虽聪慧,却畏首畏尾,实在是难成气候。”
代朗那垂落在宽大袖袍中的手紧紧握着,可面上却满是尊敬应着:“父亲教训的是。”
两人谈话间隙,房外却响起轻声yin唱的小调,代朗神色微变道:“母亲这是……又犯病了吗?”
“无须担心,你母亲这是老毛病了。”代丞相很是不耐烦的应着。
两人谈话停了下来,屋外的蝉鸣声噪杂的很,仿佛寂静无声的都城里只剩下这点热闹。
天际渐白时,都城百姓对昨夜的事情议论纷纷,茶棚里一如既往的热闹。
“昨夜那隆隆地几声,难不成是天下掉下什么宝贝?”
“就算有什么宝贝那也是官家的,也轮不得到我们小老百姓啊。”
“你们难道没有听说昨天大殿下带兵逼宫,听说四殿下和六殿下及时护驾,大殿下正关在天牢啊。”
“有这等子事?”
“可不是嘛,只不过奇怪在大殿下本就监国,若是陛下驾崩顺理应当的就是大殿下当皇帝,为何大殿下还要逼宫呢?”
“是啊,昨夜里九殿下大婚,听闻大殿下对那代姑娘也是一往情深,就算喝酒闹事,也不至于一怒之下这般冲动才是。”
“皇家的事大多有蹊跷,我昨夜在宫里小叔子说皇宫里昨夜宫人们也是被禁足,却也时常听见厮杀呐喊,看样子昨夜不太平啊。”
炉火架上烧着热水正沸腾的冒着热气,透出云层的日光倾洒在都城每一处角落。
宫玉这觉睡的太沉,醒来时屋内已是一片大亮,身着单薄素衣的代如颜静躺在一旁。
就像是在梦里,宫玉微眯着眼撑起身子,看了看睡的正熟的代如颜。
昨夜的昏迷,显然是代如颜故意为之的。
倘若是因为不想亲近,那自然是可直接开口回绝,又或者是代如颜她有事出去过。
因为那放在床侧的鞋早已不是昨夜那双,宫玉有些无力躺在一旁,指尖紧握着代如颜的发,而后又松开。
兀自起身的宫玉小心换上衣袍,出了内殿,再踏出房门。
外头日头正大,宫玉欲去找秦华询问昨夜发生何事。
却在长廊里凑巧遇上老管家,宫玉还未开口,只见老管家笑着说:“殿下脸色瞧着极Jing神呢。”
宫玉看了看这四周新增的护卫问:“昨夜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
“这……昨夜老奴喝了一杯殿下的喜酒,便睡了过去啊。”老管家显露出困惑的样子问:“难道昨夜殿下与夫人闹矛盾了?”
啊?
“老管家说什么呢?”
“老奴想着殿下做事总是太过热情,可夫人又大上数岁,加之性情又温和,殿下切莫吓着夫人才是。”
原来这老管家还真的想歪了。
宫玉无奈的说:“老管家多想了,我不过是想问秦先生昨夜可有人闹事。”
老管家笑了笑道:“那确实是老奴多想了,不过秦先生今早让人特来告假,说是身体不适须调养半月。”
这时候调养?
宫玉欲转身,碧玉有些匆忙跑了过来道:“殿下,小姐正找你呢。”
“怎么了这是?”
“只是殿下突然不见了,小姐很是担心。”
碧玉神情与往日里有些不大一样。
这般说着,宫玉忙赶回殿内,踏入内殿代如颜仍旧窝在床榻上。
那对红烛也已燃到尽头,宫玉伸手推开紧闭的几扇窗透透气玩笑地说:“夫人睡的可舒服?”
代如颜微抿紧着唇瓣看向宫玉低声问:“小九方才去哪了?”
这话语里满是埋怨,宫玉忙走近调皮地应着:“我就是去外面让管家准备吃的,省的让夫人醒来饿肚子。”
“那碧玉怎么找了你那般久?”代如颜轻握住宫玉手腕靠近了些说:“我担心你。”
“不碍事,我没出府邸。”
“可小九不在我身旁,我会很担心。”
宫玉隐约察觉代如颜的手腕的力道有些大,目光与代如颜平视着说:“阿颜别怕,我没事。”
“下回保证让阿颜一觉醒来,第一眼就看见我,好不好?”
话音未落代如颜轻捏住宫玉的脸颊,一脸严肃地说:“不许嬉皮笑脸。”
“很疼的,阿颜。”宫玉不敢动的说。
可代如颜却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