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有时会想,宋安竹遇到他真是宋安竹的不幸。
池牧是个私生子。
和很多运气不太好的人一样,他是不受宠的私生子。
而他稍微幸运,或者说更不幸一点,他是一个长得过于好看的,不受宠的私生子。
他的兄弟不幸对他颇有成见,于是的处境更加尴尬——从小到大,素来在学校里饱受欺凌。
而宋安竹就是那个带他走出这份过去的人。
他是他的光,他的神明,他亟不可待糅入生命的血rou。
因为宋安竹,他终于一点点活成了个人样,然而他和他的母亲如出一辙的贪婪,他压根不满足于对方给予的那一点温柔善意,每当对方看向别人时,他的内心都在嘶嚎着吞掉他,将他融入他的血rou,让他只做他一个人的光。
于是他面上是宋安竹的好朋友;背后STK,将恐吓信放满宋安竹私人领域的每个角落,乃至于下安眠药强jian,用摄像机拍摄对方茫然不知地被他Cao得一塌糊涂的DV,然后挑选他喜欢的截图寄给他。
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他的光越来越依恋他,甚至偶然看不见他时还会害怕得哭泣。
他心满意足地搂着他的神明,想着很快——很快他们就能捅破窗户纸,很快他们就能在一起。
然后他就把宋安竹关在他的笼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他。
可紧接着,他伪善的面具被拆穿,Jing神不稳定的宋安竹被送出了国。
于是池牧就知道,是他太弱小了。
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七年后,池牧早已是池家的掌权人,而宋安竹则与他的男友回国参加宋安竹妹妹的婚礼。
婚礼上,宋安竹依然是过去冷淡又清丽的模样,只有在与他的男友对视时才堪堪露出一丝柔情。
他和未婚夫的手上甚至各戴了一枚戒指,问就十分自然地说:“已经订婚了,打算过两年结婚。”
——在他无法插手的地方,他当初烙在宋安竹记忆中的Yin影似乎已经被完全洗去。
婚礼上他来者不拒地喝了很多酒,而后晕陶陶地,近乎本能地尾随了对方。
在洗手池,宋安竹冷淡又平静地说:“都过去了,我不会原谅你,但我现在很幸福。”
池牧不甘心。
而后他千方百计地介入了这段感情。
他确实长得过于美丽——是与宋安竹迥然相异的,近乎魔魅的吸引力。
宋安竹的现男友还算忠贞,然而谁能一直拒绝这样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呢?
于是他先是一周偶然有一次“遗忘”了宋安竹的邀约,然后是三天两夜的“加班”,到后期直接的“公司临时有事”。
直到他和宋安竹的订婚纪念日,到了约定时间,他给Jing心布置好纪念日一切的宋安竹打电话,口吻是似模似样的焦急:“安安,不好意思,临时加班,不能回去了……唔,我永远爱你。”
而他这么说的时候正在池牧床上,被池牧按着腰Cao。
他的腰抖得不成样子,后xue早被cao成了池牧的鸡巴套子,间或有堵不住的yIn水被不断抽插的Yinjing带出来,把他的下半身打得shi淋淋一片。
他像条母狗一样寻求鸡巴的抚慰,恨不得被狠狠地cao成一滩烂rou。
——就这玩意,池牧恶意地想,就这,竟然配得到宋安竹的爱?
于是那一天,宋安竹实际上收到的订婚纪念日礼物,是一份以他男友为主角的GV。
宋安竹和他男友果不其然分手了。
分手后男友对池牧纠缠不休,池牧Cao过男友几次后,发现他竟然是真情实感地觉得和宋安竹已经是过去,完全不打算挽回,并且还真心实意地打算和他处对象后,索然无味地处理了。
而后,他对宋家步步蚕食,并终于将他的光囚禁为他的金丝雀。
只是宋安竹对他再没说过一个字。
即便是被他Cao哭的时候,眼里也只是倒映着卧室中的灯光,唯独不看向他。
池牧越发不满足,性爱上越来越粗暴,像羞辱不贞的荡妇一样羞辱宋安竹——不,即便是经历丰富的荡妇,恐怕也对他的“玩法”瑟瑟发抖。
宋安竹一声不吭,很长时间,他们之间只有他的辱骂虐待与宋安竹的喘息。
池牧往往会在糟糕的性事后忏悔,然而宋安竹的冷漠又轻易点燃他的怒火——并使下一次的性爱更加粗暴。
几乎是顺理成章的,怒气冲冲的池牧带来了其他人强jian宋安竹。
是肮脏的流浪汉。
他坐在三楼的阳台上,这里视野很好,能轻易将花园里的性事尽收眼底。
宋安竹一开始是恐慌的,甚至想要抬起头呼喊些什么。
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做。
他几乎是沉默地任由自己被流浪汉Cao得乱七八糟。
得不到想要结果的池牧一次次加大了惩罚。
一开始是各个阶级有奇怪癖好的人,后来是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