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悄浑身酥软乏力,张开嘴大喘粗气,背抵着墙瘫坐。
他上身穿了件纯白衬衫,胸口平坦单薄和普通男生无异,唯独做点缀的两颗nai子呈现粉红色。
季岸隔着衣服,Jing准捏住他左胸浅浅ru晕,两指揪着ru头不停揉搓。
粗糙的布料纤维和娇嫩ru尖摩擦在了一起,林悄没有得到丝毫快感,反而产生强烈不适。
为了缓解这种折磨带来的难受,他仰起头,目光触及床板,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林纪。
林纪仿佛还是印象中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喜欢时刻黏在他身边,nai声nai气大声喊哥哥。
那时小纪拥有标志瓜子脸,乌黑柔软的短卷发,笑起来眼睛晶莹明亮,像商场橱柜展览的洋娃娃,忽地长成少年模样,变得陌生起来。
其实读大学的时候,兄弟感情还很好,林悄参加工作后却迅速破裂。
两人发生了一些不美妙的事,给他造成难以磨灭的心理Yin影,让他不得不拼命找理由躲避林纪。
如今他分不清处境是虚幻还是现实。
若真因系统的缘故回到过去,林纪这个时候应该是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也许能做出改变,避免错误历史的重演。
林悄ru头已经被玩得挺翘,硬得像石子,季岸发力把它按进ru晕,林悄吃痛一声,发散的思维被迫停下来,忍不住开口问:“今天几号?”
他想知道具体年月,季岸却答非所问:“你缺席校运会,我找导员批了请假条。”
林悄明显楞了一下,没意识到具体是怎么回事,整个人陡然天旋地转,后脑勺不慎磕到攀爬用的铁栏杆,发出清脆碰撞声。
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摔在了下铺的床上。
在季岸清冷目光的盯视下,他以不雅观的姿态,双腿敞开到最大幅度,露出颤颤小sao逼。
季岸为惩罚他的分神,双手抓住了他绵软的屁股rou。
林悄身上的rou分布恰到好处,该瘦的地方瘦,唯tun部丰盈,满满白皙的tunrou从指缝间溢出。
季岸在享受绝佳手感的同时,将其用力揉搓到变形,落下交错的指痕,舌头则滑入冒热气的逼缝,拨开小Yin唇边缘,去舔里面sao软红rou。
顶端的那枚sao豆子肿得藏不住,像雨后枝梢悬挂的红果,饱满招摇,仿佛咬破就能吸到甜美汁水。
季岸眼神暗了暗,也确实这样做。
他舌尖沿着女xue往前移,才触及圆鼓鼓rou珠,牙齿便叼住了连咬带磨,朝芽尖的一点硬rou发力,火辣辣疼痛立马席卷林悄下体。
林悄疼得小腹抽搐,眼尾浸出水汽,对罪魁祸首呜咽央求:“疼,不要了。”
说话间,他本能去推季岸,季岸又极具技巧揉搓他的逼,快感猛烈袭来,致使他手还未抓紧便失了力气,从半空中落下,胡乱抓牢床褥。
而先前因受到虐待,可怜兮兮缩合的小缝,再次被两指安抚性分开,季岸埋低头舔舐,嘬出了滋滋水声。
很快逼口学乖,喷出一股透明yInye,缀了牙印的rou豆也不记教训,重新充血胀大。
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林悄一瞬间感觉麻木。
他好像听见窗外广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隔着扇紧闭的门,走廊陆续有人走动。
季岸刚才说,运动会?
他想起来了,在大二那年的春季运动会上,他偷懒躲宿舍没去,周野度作为班级代表参加1500米跑,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要是赶上现在结束,这个时候正好是——
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见到他被强jian的模样!
林悄眼底闪过恐惧,细密冷汗从额头冒出,手脚并用挣扎起来:“季岸,你放开我,周野度快回来了,我不要被周野度看见!”
他嗓音充斥化不开的哭腔,听到季岸耳朵里,却产生歧义。
季岸记起他和周野度日常相处:“你是单纯不想被他发现,还是你……”
为验证自己心中猜想,季岸突然凑到林悄耳边,学周野度惯用的多情语调,故意唤着那个周野度专门为他起的小名:“悄悄。”
挨得太近了,林悄耳根发痒,身体忍不住颤抖,小逼又涌出一滩yIn水。
季岸冷冷笑道:“你果然很喜欢他这样叫你,平时很享受吧,你是不是暗恋他?有没有幻想过他这样Cao你?”
当林悄嘴唇被季岸咬住时,他依然不明白,季岸为何怒气陡生。
季岸的舌头在他口腔肆意翻搅着,掠夺他呼吸的权利,林悄舌根被吸得发麻,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一度以为自己快要窒息。
两人全身脱得Jing光,衣服随意扔在了地上,季岸露出匀称漂亮的肌rou,捏紧林悄下巴,迫使他仰头,把自己狰狞发紫的gui头往他嘴巴里塞。
这还是林悄在现实生活中,头一次见到陌生男人的性器,他本能害怕往后缩,头稍微偏移,gui头打在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透明水印。
季岸也不生气,用鸡巴蹭了蹭他的脸,轻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