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位外科医生,名气很大,他曾亲自主刀为被意外刺杀的州长开刀,哪怕这件事被官方保密的极好,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依旧流传出来了。
他在圈内成为了公认的好手,由他主刀的病员一般都是省级官员,自然,他不会为钱发愁了,甚至有多少人花大价钱送人到他这里实习他都懒得算。
作为一名医者,他对病人一视同仁,理论上来说,他可以不计贫富,只为病人,结果却很遗憾,这是一个功利的社会,他可以为穷人服务,这不过是搏一个好名声,但大多数,来的起他这里的,还是那么一群人。
由于他们身份地位的原因,主刀医师的他承担的压力更大,一次少将的外科手术他连续在手术台站了12个小时。
长期身心压力巨大,得不到放松的情况下,他的心理状态逐渐恶化,他作为一位高级知识分子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但他却没有主动改变,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眼睁睁看着自己沦陷下去,只为释放。
表面上,他穿白色衬衫,搭着黑色长裤,外套白衣长服,头发漆黑,双眸沉稳,一副斯文沉着的靠谱模样。
实际,他却喜欢上亵玩少年,普通异性已经再难激发他心中的愉悦感,为了寻求快感,他在这条路上渐行渐远。
这一夜,他从下午两点奋战到夜里八点,一台手术,连厕所都没上,从生死线上拉回了病人,手术难度极大,一般医生根本不敢贸然下刀,他却靠分毫级的准度快准狠完成了手术。
其余医师都没有惊讶,对于他们来说,卡瑞就是这样一个神话,一个可以拿来歌颂百年的传奇。
要是哪天他失败了,才是真正的轩然大波。
卡瑞离开手术台,有些头重脚轻,他叮嘱着实习医生手术中的注意事项,脱下无菌服,换上白大褂,取下口罩和橡胶手套,一心多用,稳而有序。
到九点,他才算真正空闲,医院本是七点半后除了紧急值周医生外,其他科的都能准时下班,卡瑞往往最早都得八点才能离开。
离开医院,他今天没有开车,因为他并不打算太惹人注意,他想去寻找一个目标,释放一下自己。
一路走下去,他要走到红灯区了,那里不止是有大把为了生活而卖身的女人,也有不少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子承母业,一起招待有需求的客人。
可谁还会去在乎那么多,毕竟在那里活着都是一件很难的事了。
今夜卡瑞却发现他大脑中计划的路线似乎出现了偏差,他谨慎的停下了脚步,在原地驻步,回想是否这几天道路改修了,半小时过去了,却一个人也没有。
卡瑞眼神一凝,他转身按原路返回,走了相同的时间却发现居然只是在原地踏步,因为他一扭头就发现之前就在前面十步远的树连位置都没动过。
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事,卡瑞只好往前走。
他发现这条路是单程的,只能往前不能后退,卡瑞眼中透出一点点兴味,像一个看见了鱼腥的猫。
脚步保持一个频率,不见他慌乱,稳步走着。
远方冒出了一个欧式建筑物的红瓦,似乎还有一片花海。
卡瑞隐约觉得这条路要到头了,同时心中有种自己想要的东西马上就要到手了的预感。
他还是那个步子,走着,手里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根烟,啪嗒一声,打燃火机,抽了一口烟,微眯起眼睛。
他不是紧张,他是在激动,他知道就刚才发生的事,普通人绝对干不出来,这意味着,接下来不管他要面对什么,都会有意思极了。
路越来越宽敞,前庭种满了花蕊深红,花瓣雪白的花朵,它们没有绿叶,拥在一起,别具韵味。
像白大褂上的血斑。
卡瑞弹了下烟灰,停步欣赏了一会,他并不急于进去一探究竟,他在乎的不是结果,而是不能预见的过程。
他享受这种探索的神秘感。
在烟要燃完时,卡瑞才进入了别墅,他扫过别墅前一尘不染的雕塑,被修剪整齐的绿植,古朴却保养良好的大门。
于是他礼貌的停在别墅门口,没有贸然进入的打算。
奇怪的是门顺滑的自行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布局典雅舒适的大厅,有一张木桌和木椅,桌上放着茶水和糕点。
似乎是显示着对客人的欢迎。
卡瑞嘴角微微向上扬起,迈出了步子。
他每走一步,脑中便多出一分关于这个庄园的信息。
直到他坐上木椅,一位长着一双异瞳的燕尾服绅士走了出来,他对卡瑞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卡瑞点头回应。
“欢迎来到奴隶庄园,这里有一切你想要的情人,请问客人你有什么需要吗?”
卡瑞指尖在桌面轻敲,他的手指纤细修长,即使是干这样的事,也仿佛像在弹奏乐器似的,带着一股优雅气息。
他温声道
“请问这里是否有一个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