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快滚下车。”
您这样直白地指挥,我甚觉羞耻,却又没有违逆的可能,故破罐子破摔一样地照做了。
我又想说些什么,数据线重重落在了我的胳
“把裤子脱了,扒开你的屁股,趴在桌子上。”
我等到那位同学走,便跪在您脚边,但我膝盖落地的那一刹那,我的泪水便夺眶而出。我难过得肩膀都在颤抖,看起来应该挺可怜的吧。我哭到懒得再哭,就镇定下来,强忍住颤抖的语调质问您:
您依旧没有给我任何答复,仍在那里批改卷子。
晚上,我谨慎地走入偏僻小巷里一间乌烟瘴气的酒吧,这里有没有毒品交易都未可知。我是不害怕的,但我看到眼前那些神志不清的人们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我还是很想快速离开。我焦灼地等待着,不知道您是否也经过了慎重的思考,我还是等到了您。您像个英雄,闯入脏兮兮的地狱。您似乎也知道这是我的计策,所以当您的目光和我见到您欣喜的目光对上时,您的眼中流露出鄙夷。但我仍然恳求您的理解,我别无他法。我卑鄙又龌龊,肮脏又下流,对不起。
进家门后,我又忍不住和您解释:“老师,我今天晚上不是故意去酒吧的。”
“您陪我上楼吧,好嘛。”
“老师,那您是不是就不准备原谅我了?”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这根本是不可能忍下来的惩罚。我张了张口想要求饶,但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所以还是乖乖转过身去。
您脱掉大衣,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数据线,您狠狠把它摔在我的胳膊上,冷漠地问我:“谁逼你去的?”
“自己去找五瓶矿泉水喝了。”
“我想让您注意我,好好听我解释。”
“你再不松开……”我感受到您的恶狠狠,赶紧说:“您别生气,我想让您在我家里坐坐,听我道歉,求您啦。”
天中午都跪在您的身边,像一条忠实乖巧的狗。期间,我给您送过不知道多少份检查,都被您毫不犹豫撕了,扔进了垃圾桶。
您摸了摸我,冷冰冰地问道:“既然你之前做个噩梦都想自杀,那现在,你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干嘛?还有49下呢,转过去扒好。”
您看着我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挑挑眉,说:
那天下午,我想了很多方法,怎么样才能够逼您回应我,哪怕只有一句,哪怕是恶劣的惩罚。我甚至想到了站在学校的天台上逼您说您原谅了我。我最终决定去喝一点酒。这听起来又不健康又可笑,非常窝囊,但让我做出任何正面逼迫您的事,我绝无那样的勇气。我记得上一次,我在您用钢筋教训我的时候“离家出走”后,您就主动拥有了我的定位。所以,我前往酒吧,您一定会知道的。那么您会不会考虑到我的人身安全,而来救我呢。这是我的赌注。
您正要说话,被我拦了下来:
“又不是我的手碰,无所谓。别废话,赶紧转过去。”
我再也受不了了,看了您最后几眼,就离开您了。
“我之前割腕完全不是想死,只是当晚做了一个噩梦,心情有些低落,一时没有想开,所以才非常不理智地割腕的,在此再次向您郑重道歉。在那之后的时间里,我想尽了办法让您回应我的歉意,但都没能见效,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我知道您一定不会见死不救,我利用了您对我的关爱,对不起。”
您给出了这样的命令,我隐约意识到您要怎样惩罚我,不禁有些脸红,但还是马上喝下了水。
您用力甩了甩我的手,但是没甩掉。
“老师,那个地方太脏了,您别打了好嘛。”
数据线那凛冽的疼痛令我倒抽一口凉气。我顿时觉得我不可能再糊弄,进而心底生出了对于您的恐惧。
您把坚硬的数据线不留余力地砸在了我的臀缝处。我疼得眼眶瞬间红了,飞快地转过身面对着您,进行着苍白的抗议。
我在解释的过程中,语气非常仓促且慌张,可能是刚刚数据线带给我的疼痛令我反射般地紧张起来。
您随我来到了我家,您把车停在我家楼下,正准备下车,我急忙抓住您的手,乞求道:
一个月过后,我又来到您的办公室,准备例行公事。然而,我看到您正在给一位同学讲题。我看到您在他的书上写写画画,讲完后认真地看着他,期待着他的答复。我的心有些难受,凭什么他就可以获得您的尊重与宠爱,而我只能忍下我这漫长的无期徒刑?我好委屈。我知道这全是我的责任,但我还是好委屈。
您又狠狠打了5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都在颤抖,又转过身来靠在桌子上,泪水挂在我的脸上。
我颇为欢喜地下了车,领着您回了家。
“求您啦。”
“……是我对生活的期待。”我本想说您,而我生活的动力也确实是您,但我怕您不愿意听到这样的答复,故随便讲了一个官方标准答案。
“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