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次事情,我的偶像包袱忽然轻了许多,底线好像也下降了。
您的脸色沉了沉,不过马上又转好了,说:
“下不为例。快滚过来吧,现在你不脏了。”
您的言下之意恐怕就是可以更肆无忌惮地抽我了。
“老师,别再抽我的屁眼了,特别疼,都破皮了。”我平白地恳求道。这样的话,放在之前的我来说,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您似乎很满意我的变化。
“那你说说,抽哪?”
“打屁股行吗?”
“不行。”
我掂量了一下手和脚,考虑了一下数据线的疼痛程度,上一次只用一只手生活了一个半月的苦日子还历历在目,我决定还是抽脚吧。
“脚心,可以吗?”
您快乐得都要笑出声了:“可以。”
我躺在地上,把脚举高,尽量不露胆怯地等着数据线落下。
艹,太疼了。您只打了一下,我就实在忍不住把腿弯下来了。我后悔了。
其实我很讨厌求饶,但您……太狠了。
“您……能轻点嘛?”
我眼睁睁看着您的脸色越来越冷,又一下打在了我的腿上。我又被迫把腿伸直。
您又打了4下,我的腿又不受控制地弯了,您又开始额外惩罚我的大腿。
就这样来来回回磨磨唧唧,我挨过了15下,第十五下打完,我整个身子都蜷缩着倒向一边,脚心传来钻心的疼痛。我又干了一件令我后悔的事。
我把您手上的数据线抢下来了。
我其实只是轻轻拽了一下,您便毫无防备地给我了,您和我都没意识到我有这样的胆子。数据线既然已经落在了我手上,我也别无他法,只好强装硬气地求饶:
“老师,您别打我了。”
您的脸色又恢复成了刚随我进家门时的冷冰冰的状态,令我不寒而栗。
“六十。”
我瞬间脸色煞白,您在给我加罚。
“老师……”
“七十。”
我现在早已没有胆量把数据线还给您了,七十下要是真的都打完,我这辈子就不用再走路了。我站起来,把数据线藏在了身后,我在剧烈地颤抖,一定是因为恐惧。
“八十。”
您还在面无表情地报数,我感到头痛欲裂。您就是暴君吧。但即使您是凶神恶煞的暴君,我也喜欢您。
“老师,求您了,您还不能原谅我吗……”
我求着求着又开始哽咽了,您有时候真是心狠得令我难过。
“九十。”
我看到您的手指在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这一行为令我更加害怕,也进而更加不敢把数据线还给您。恐怕之后,我在充电的时候,都会有心理阴影了吧。
我跪在您脚下,攥着凶器哀告:“您……再打五十下好吗?如果、如果您答应,我、我、我就还给您。”和您提条件,真的是这世界上最令人胆战心惊的几件事之一了。
“一百。”
我又想夺门而出了。
我把湿漉漉的数据线还给了您,上面都是我的汗水。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了。
每次和您在一起,我总是泪水很多。
一百下就一百下吧,疼死就疼死吧,残疾就残疾吧,又能怎样。
终于打完之后,我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离疼晕就差那么一点。我的脚早就不像样子了,紫红一片,肿起很高。双腿也因长时间发力而痉挛。脸上早糊满了泪水和汗水。我依稀听到您边穿大衣边问我:
“你讨厌我吗?”
“.…..讨厌。非常讨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惯着你,宠着你,才这样对我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变态,施虐狂……但是你就算他妈的这样……”
我好像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