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达知的日子向来过得很充实,又是暑假,每天不是和同学去KTV唱歌,就是跟附近的朋友去网吧开黑,偶尔帮老妈收收房租,帮老爸跑腿干活。只有在夜深的时候,才偶尔想起那天的事情。他还是头一回做出这种流氓事来,可是一想起对方的身体,明明害怕还要强撑着的样子,胯下的Yinjing就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竟是一点也没有后悔的。
那天一回到家,他就问了。
老妈躺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说:“哦那片啊,我做了个梦,梦见那边要拆迁,就买了。”
“……”叶达知欲言又止,想了下,又问,“那那边的租客呢?”
“你说小李?怎么了?他们娘俩上个月才租呢,我看他们不像是会骗人的,就答应了押一付一来着。人家条件不好,晚两天就晚两天吧。”
叶达知一听“小李”,还愣了几秒钟,后来去翻了签约的合同,才知道人家的名字,李南颐。还挺好听的。
这天,叶爸爸开车回家,搬了两大箱子的东西。叶妈妈嫌弃地看了眼:“又是哪里弄来的?”
叶爸爸拆开箱子往外一件件拿,好脾气地笑着:“就老张,回了一趟他媳妇老家,非要给我带瑞城特产。喏,这个锅,据说特别好用。还有这些糕点,老张说都挺好吃的。”
可惜的是,一家三口尝过之后意见达成一致,实在吃不惯那口味。
叶妈妈忽然灵光一闪,伸出脚踢了一下叶达知:“哎,你把这些给小李送去吧。他们是瑞城人,应该爱吃。”
叶达知的脑海里浮现出李南颐的脸,心里痒痒的。他随手找了个袋子,将几个没拆封的糕点盒子装进去,一溜烟就跑了。叶妈妈在后面疑惑地说:“怎么这么积极?”
叶达知哼着歌,一路小跑着就到了李南颐的家。可惜好不容易敲开门,竟不是那张熟悉的面孔。
门后的长发女人脸色有些憔悴,看起来比叶妈妈老了许多,有些谨慎地望着叶达知。
不过,在得知叶达知是房东的儿子之后,对方的态度忽然变了,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阿姨,李南颐呢?”
“他啊,去超市了。”李妈妈招呼着叶达知坐下,非要请他喝茶,然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唠叨了起来:“小叶呀,这个房子……你看看,那里墙皮都掉了,实在是太chao了。还有隔壁那家子,夜里夫妻两个成天吵架,晚上也不消停。这个房租这么贵……”
叶达知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这会儿李南颐又不在,他勉强维持着表情,心里想干脆走了算了。
“还有那个电表是不是有点问题啊?走得那么快……”
叶达知越听越无语,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正想告辞,就听门响了。
李南颐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一看见叶达知,脸色顿时变了。
看见我有这么不高兴吗?叶达知心里不爽,那我还偏偏不走了。
李妈妈还在那里说电表的事情,说叶家这么有钱,能不能给他们便宜点。李南颐窘迫得不行,喊了一声:“妈——”
“阿姨,我先和李南颐聊聊天。”叶达知忽然道,然后盯着李南颐,“你房间是哪间?”
两个人推推拉拉地进了屋里。
说是房间,其实只是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放了床和桌子衣柜之后只剩一条狭窄的走道,门边的墙皮如李妈妈所说,都掉落了,露出了灰暗的混凝土,天花板上洇着难看的水渍。
叶达知忍不住在心里想,这样的房子都要租出去,老妈有点不厚道了。他却没想过,有些人能花几百块,租到这样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已经很满足了。
“你来干嘛?”李南颐站在桌边,后背抵着椅子,问道。
“给你家送点东西。”叶达知理直气壮,“我妈让我来的。”
李南颐想让他走,可是又不敢惹怒了他,憋着一股气,没有说话。
“李南颐。”叶达知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逼近他身前,眼看着李南颐有些慌乱,想要往后躲,可是根本退无可退,最终还是被叶达知一手搂住了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呜呜……”李南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舌头挤开了嘴唇,顶进了口腔里。他连那种纯情的初吻都没有过,更别说这样激烈的舌吻了。小舌头被叶达知的勾弄着,躲也躲不开,敏感的口腔上颚被一下一下舔弄,身体仿佛被接通了电流似的,麻麻的。
嘴巴被亲着还不算,衣服又被叶达知掀了起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他的腰间不断摩挲。
李南颐觉得自己快要缺氧而亡了,他努力挣扎,好不容易把叶达知推开,就又被揽着狠狠地往旁边倒去。
叶达知一米八出头的身体牢牢地将他禁锢在单人床上,时不时地吮吻几下他的嘴唇,手指在他的胸口来回抚摸。
“你……你滚开……”身体太没用了,被揉了几下ru头,就无力地颤抖起来,双手软绵绵地抵着叶达知的肩膀。
挣扎中,李南颐踢了叶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