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堂是我用来待客的地方,这南面的小套间给我收拾出来,当做书房来用,吩咐人给我打个小炕吧,冬日里也能暖烘烘的在里面看点书。”
“主子,这事也得请教福晋才行,这工匠得到内务府去找人来呢。”竹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元春也没想到做这个这么麻烦的,也是四贝勒一向节俭,虽然开府过去那么多年了,又没有升爵位,自然没必要养工匠,有什么需求去内务府就能办了。
“那就先算了,等以后再说吧,我听着外面有些动静,怕是西厢房那边也是要住人了的,竹子你去打听打听,是哪家的格格到了?”
竹子立马出去,想着也是时候去大厨房拿膳食了,自然从回廊上走,西厢房的人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对门的格格让竹子去提膳食。
竹子正好看到相识的小东子出来,这才拉住他说道,“这都晌午了,你们家小主这才来呀?是哪家的小主来的这样晚,我们家小主都要用膳了。”
小东子也没有多想,说道,“我们格格是出自武家的,只怕武家离内城远些,这才来的晚,不和你说了,我也该进去忙活去了。”
“行,你去忙吧,我也该去提膳了,不过我提醒你们,可得快点了,要不然大厨房那边可没什么好的膳食了。”
竹子倒是没有直往大厨而去,反而吩咐底下的小太监,说道,“小安子,别说哥哥没给你们机会,你回去和格格汇报,说是武家的格格。”
“谢哥哥,弟弟记得哥哥的情,回头若是主子赏了钱,都拿去给哥哥买个好菜好酒。”小太监小安子也就十一二来岁的样子,身子也是瘦瘦弱弱的。
“那哥哥,我呢,小路子也早就给哥哥买了好茶等着呢,哥哥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我呀。”小路子眼见着小安子马上就在主子面前露脸了,自然也是着急了。
竹子眼见着小安子回去了,这才敲了敲小安子的脑袋,说道,“跟着哥哥走,有哥哥的一口吃的,还能漏了你的?”
竹子也是想要争取元春这院里的太监总管的位置,毕竟那死胖子可也是盯着这个位子呢。
自然他要拉拢这剩下的人,最好将那死胖子不着边际的排斥出去了才好。
竹子想着这格格既然问了同住一院的格格,自然也会对另外两个格格住在哪里感些兴趣。
他若是将这事打听清楚了,格格自然能看出他的忠心来,也能看出他比那死胖子勤快机灵多了。
元春这里也是看到那小太监回来了,自然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叫竹子的奴才,竟然是个不邀功劳的。
“奴才小安子给格格请安,格格,西厢房住的是武家的格格,竹子想着主子怕是饿了,便先去大厨房给主子提膳去了,去晚了就没好的了,便叫奴才先回来了。”
石头心想这竹子一如既往的心思灵活,就是不知道这主子会不会喜欢这样自作主张的奴才了。
元春也没表现出来对竹子的动作,是满意或者不满意,也只是笑了笑,倒是打赏给这报信的小太监一个银裸子。
“你们做的不错,拿去吃点好的吧。”
“谢主子赏赐。”小安子高兴的说道。
元春知道,这是竹子向她表忠心呢,只不过这是真的投靠,还是幌子,这都要元春以后去分辨了。
不过这样的现象也是值得肯定的,那个银裸子也是代表了元春的态度,她也是希望这东厢房里的宫女太监一心为主的。
一刻钟的时间,竹子带着小路子提着两个大食盒进了竹香院,竹子还有石头也是忙活着将这一盘盘菜端出来。
因为大厨房做的饭都是有定数的,除了主子爷和福晋,侧福晋可以随意点餐的,其他的主子大多数也是份例有什么,大厨房做了什么,就点什么的。
因为元春进府的第一天,大厨房里做的也是根据府里现有的格格做的,也就不讲究问主子有什么喜好了。
这问了也许也没有,岂不是让主子尴尬了,等日后问清楚了喜好,再告诉大厨房的人一声就是了。
☆、宴客
将菜一一摆在了桌子上,倒也是满满的一桌子菜,元春有些诧异,不是说四贝勒是个节俭的人吗?怎么一个小小的格格就有这么多的菜了。这规格可一点都不节俭了。
竹子许是看出了元春的疑惑,这才解释的说道,“因为今个儿是格格们进府的日子,贝勒爷又是在前院办了个宴会,也是请的亲近一些的人过来小聚,所以今个儿菜多添了几道的,奴才想着也不知道主子喜欢什么,便多拿了一些。”
摆上以后,小安子和小路子都退了出去,红儿绿儿笨手笨脚的,更是没资格进来伺候主子用膳。
留在屋内的也就竹子,石头,在一边听候吩咐,石秀和石竹这两个贴身伺候的宫女则站在元春的身后,等着给主子布菜。
“平日里,贝勒府里的格格的份例菜又是怎么个讲究的?”听了竹子的话,元春也是有些好奇了。
竹子也是早先就了解过宫里的份例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