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云礼一手揽着谢棠,表情轻松自然,甚至当着谢荣的面,用手摩挲着谢棠的脖颈,手掌往他衣服里面钻,用手指轻轻夹他细嫩的皮rou:“逗弟弟玩呢。”
谢荣狐疑地偏头瞅了瞅他,又看到谢棠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表情,眼眶都红了,伸手把他从单云礼身边拉开:“你别老逗他,逗哭了你来哄啊。”
单云礼对着谢棠轻佻地眨了眨眼:“真要我哄啊,我哄可是越哄越哭哦。”
谢荣没有理会他,拉着谢棠进了屋。在谢棠小的时候,单云礼还是个中二少年,他们经常这么打闹,谢棠也经常被他逗着逗着就哭了。可是时过境迁,谢棠现下心中有鬼,这话在他听来就是一语双关。他一方面觉得单云礼过分,一方面又因为两人之间有了只有彼此知道的小秘密,而在心底生出一丝不该有的窃喜。
在房间里,谢棠和谢荣说了会儿话,仔细观察了哥哥的脸色和心情没有什么异样,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面去。
下午,谢棠一个人拎着颜料和画笔躲进了花房,开始画哥哥家的兰花,当初他送给谢荣的西蕾丽蝴蝶兰被照顾的很好,今年开得尤其热闹,盛放的估计有上百朵之多,远远望去,就像是挂在墙上的粉色瀑布。单云礼一次又一次的挑逗,让他觉得快要把持不住,谢棠拿起画笔,只想找点事做,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没想到这样的平静也没能维持多久,单云礼就来了。简直是Yin魂不散。谢棠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矛盾共同体,想要他来又不想让他来,想要跟他暧昧又不想跟他掺杂不清。现在每次和单云礼两个人共处一室,都让他即开心快乐又害怕紧张。
谢棠警惕地站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单云礼走近他:“来干你。”
谢棠面红耳赤,觉得说出这种话的单云礼简直帅到犯规,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体立刻就有了反应。这两天时间里,他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不要背叛哥哥,要无视单云礼的调戏。就因为这一句话,立马丢盔卸甲,他急忙朝门口跑去,被单云礼一把抓过来掼到了墙上。
谢棠背靠着墙,面前是单云礼厚实的胸膛,手隔着衣料按在上面,触感良好。离得这样近,谢棠能听到他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檀香混合着玫瑰和麝香的味道,可怜的自控力岌岌可危,理智说不可以,身体却叫嚣着想要更多。
单云礼看着怀中的少年,从脖子处一点点红起来,到最后连耳垂都红了,红得像热水里捞出来的虾,带着体温的水莲香气蒸腾起来,窜进鼻子里,撩拨着人作为动物的本能。他靠近他,叹息般地说道:“小棠,你不想要吗?”说完就轻轻地亲他的脖子。
羽毛般轻柔的吻,一个一个落在谢棠的脖颈上,点到即止,让人来不及回味,又落到了旁的地方,亲吻在脖子上,sao动在心田里。他的手也没有放过谢棠,从他的衣服里伸了进去,大力抚摸着他光滑细腻的皮肤,他的手到哪里,谢棠心里的火就烧到哪里。
单云礼捏起他小小的ru头,用手指搓弄。谢棠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有些倔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单云礼把他的T恤向上拉的时候,谢棠顺从地举起了胳膊,单云礼把他的T恤拉到一半,正好遮住他的头,俯下身去亲吻刚才被自己玩弄过的,已经鼓胀了的小小突起。
他先是亲吻左胸上的ru粒,含进嘴里,用舌尖快速上下拍打,再像吃nai一样吮吸吞噬,一会儿又控制着力度撕咬了起来。
谢棠打定主意要跟他抗争到底,咬着嘴唇,忍受着这种伴着痛楚的快意,就是不动不发出声音。可是单云礼在左边弄得太久了,右边被冷落的ru尖对谢棠发出了抗议,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想把右ru也送到他嘴里去。
单云礼心领神会,马上张口接住了右边嫣红的颗粒。快感袭来,谢棠终于忍不住小声叫了起来。
“唔……”
单云礼笑了,把T恤从谢棠身上彻底拽了下来,丢到一边,继续埋首在谢棠胸前,不遗余力地舔弄亲吻。他的嘴巴亲在谢棠的小腹和耻骨上,手揉捏在腰间。
谢棠感到他的Oxue已经不受主人的意识控制了,一股股热ye顺着甬道流出。他从单云礼的身侧,透过整片高高的落地玻璃向外望去,午后的阳光刺穿了云层的空洞,一道道射向大地,普照众生,如同圣光降临人间般夺目美好。
窗外阳光明媚,一派和煦。自己却站立在单云礼投下的Yin影之中,和哥夫偷情,任他为所欲为,如同待宰的羔羊。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明明应该是无耻之尤的,却让谢棠兴奋到难以自抑。他闭上眼睛,伸手拥住了单云礼的腰。
他不想做人了。
单云礼直起身子,低头开始吻他,谢棠仰起头,配合地接受了这个吻。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单云礼把谢棠的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褪到膝盖处,与他忘情深吻的同时,伸手握住了谢棠硬的发胀的roujing,开始为他手yIn。
“啊……”
谢棠的身子小幅度地扭动了起来,往单云礼身上贴,双手环住他,上半身不住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