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桑是尤蚩大族进献给庞蕴的,璧孚长公主十分不喜他,曾多次让庞蕴将他送走,旁人不能也不敢有何异议,王上唯独还能听进去璧孚公主的几句话。
但是显然劝告也没持续多久,不少人为了讨好庞蕴,四处搜罗与那燕国萧鉴长得相似之人,庞蕴也没拒绝,随便便安置在了后宫里,然后看着那一张张同萧鉴相似的脸为自己争风吃醋,真是——太痛快了!
庞蕴早年为了治伤,服过一帖药,导致他脑子里的记忆同璧孚长公主的话总有出入。
璧孚长公主那时刚生下孩子,扔下孩子的虎头鞋砸在他头上,骂他没出息,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
他狼狈地站在汉白玉宫前,火光冲天,他自己却不知道为何无端难受,他明明记得自己一箭刺穿了萧鉴的胸膛,明明自己亲手手刃了他,可是璧孚告诉他,他杀得的是燕国的刺客。
庞蕴不信,萧鉴明明已经死在他的手下。
萧鉴可以为了他在燕国所谓的未婚妻背叛他,迟早有一日也可以为了别人背叛他。
庞蕴不需要这样不忠的人。
他却极度喜欢那张脸。
萧鉴伤养得七七八八,半夜醒来,不远处还睡着一个人,他是被冷醒的,被子全都被卷走了。
他在触及到被子那一刻,庞蕴又醒了,黝黑的眸子定定盯着他。
萧鉴“咳”了一声,收回手,“我快要冷死了。”
庞蕴眼中的懵懂转瞬即逝,扔掉了手里冷掉的汤婆子,然后撑着脑袋掀开被子,漆黑的发搭在肩上,无端衬得他身上锐气消减不少。
庞蕴不耐烦道,“快点。”
要是以前让萧鉴钻庞蕴的被子,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可能还会迟疑一瞬。
现在,他求之不得。
萧鉴挤了进去,然后解开里衣。
眉目含春生花,手搭上庞蕴的腰上,那种触觉像是一根柔软的芦苇花,细细密密地扫进他的心里。
庞蕴这些日子就只是躺在萧鉴身边,将他的脸打量一番,“把你的手拿开,我要睡觉。”
萧鉴声音低沉好听,“王上,春宵一刻值千金。”
得到的答案却是,“你身体受得住吗?”
这样的话让萧鉴觉得是挑衅。
萧鉴解开庞蕴的里衣,捏着他的手指,说好凉。
庞蕴刚想呵斥他,然后身边那人的手掌就抚上了自己的侧脸。
萧鉴翻身就压在了他身上,把手搭在了他的下半身。
衣衫摩挲,庞蕴的手指的确是凉的,但周身萦绕着一股沐浴过后的清爽,发尾还有一点微微shichao,他恹恹地看着萧鉴,端得是一派禁欲姿态。
“你敢吗?”
萧鉴低头舔吻了他一下,“你若是不事后算账,我就敢。”
“可以。”
庞蕴睡觉习惯燃灯,他伸手扯下轻纱幔帐,层层叠叠遮住了床上的人影,只余朦胧的影子,模糊一团看不清。
庞蕴按住他的朝着自己尾骨往下的手,“不能。”
“君无戏言啊,王上……”萧鉴手里沾了一点他的除疤膏。
屋外的大雪落地无声,萧鉴眨眼睛就被萧鉴拢了个完全,接着黏黏糊糊的吻就落了下来,除了舌头另一个事物也进了庞蕴身体里。
庞蕴并不反抗,睁着眼睛看着萧鉴。
萧鉴心跳逐渐加快,几乎咚咚地都要响出了声来,他勾引人头一次,手忙脚乱抹了一手的膏脂,摸到了位置。却忘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只靠着本能亲吻着人,半晌没有更多的动作。
庞蕴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萧鉴的,就让身上的人激动无比,用已经勃起的下体顶着他。
“你若是再蹭下去,我就将你踢下去。”
萧鉴觉得自己被小看了,然后伸手探进了庞蕴的裤子里,先讨好身下这位。
被子里的温度逐渐升高,庞蕴身上的衣服被萧鉴脱了个七七八八,全身都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命根子还被人牢牢攥在人手心里,上下撸动。
庞蕴此刻有一种荒唐的感觉,特别是面前这人顶着这样一张脸,隐隐又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自己若是跟他做了,又怎么样,他反正连那人的身心都没得到过,找个替身也是好的,为死人守寡真是太蠢了,而且他以前追求两情相悦,得到个玉石俱焚的结果。
萧鉴做得细致,酥麻感蔓延四肢百骸。
庞蕴射在了他的手里,萧鉴见着他舒服了,将那Jingye抹在他的小腹处,和他交叠在一起,用粗大的硬物不停地戳着他的下腹,“我还难受着。”
庞蕴晕晕然,身后的xue口被不知不觉间弄得软和下来,皮rou相贴,胸腹相抵,庞蕴昏了头,声音里带了点媚色,“你的那根东西长着是当摆设的吗?”
萧鉴低头咬上了他的ru尖,庞蕴的胸部自然不是女人那般鼓鼓囊囊,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又不是女人!”
萧鉴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