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直接入河底了!”
&&&&三儿听完,嘴巴微微抿了抿,眉头微微皱起,似是在思考。
&&&&叶言便笑道,“这个故事还有一个版本!”
&&&&“嗯?”三儿闻言,看向叶言。
&&&&“同是一样的,柴夫将斧头掉进了河里,河水太深,于是他便只能焦急的在河岸上哭,惊动了河神,河神便拿了三把斧头,一把金的,一把银的,一把铁的,他问柴夫,这三把斧头哪一把是他的?柴夫便指着那把铁斧头,那把斧头是他的!”
&&&&道此处时,她停顿了一下,三儿便问道,“那河神还给他了吗?”
&&&&“嗯,还了!”叶言点头,“虽是还了,可河神心里却冷笑这个柴夫真是愚蠢的人类,金斧头银斧头都不要,却要一个破铁斧头,而柴夫的这个事儿却是让村里人都知道了,于是大伙对都来嘲笑他的愚蠢,他便总觉得自己真是愚蠢,活的很是心翼翼!”
&&&&“难道,诚实也要被人如此嫌弃吗?”三儿看着叶言,一双眸深了深。
&&&&叶言笑着,“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柴夫要了金斧头,却会让人觉得他贪得无厌,而不要金银斧头,却会让人觉得无比愚蠢,如此,你,那柴夫应该如何呢?”
&&&&三儿陷入了沉思!
&&&&叶言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做人,要量力而行,既不能贪得无厌,亦不能诚实过头,贪得无厌会交不到真诚的朋友,诚实过头却会让人人都觉得好欺负,有事无事的会在头上踩一脚!”
&&&&“嗯!”三儿点头,他觉得娘的话很为在理。
&&&&“时间不早了,咱们睡罢,明日间还要早起的!”着,她站起身来,抬头仰望天空,懒懒的伸个懒腰!
&&&&“好!”三儿跟着站起身来,却是弯腰将两人坐着的凳搬回了屋里。
&&&&回到正房,叶言今日也没有练沙袋的心思了,只是屋里有些的闷气,她便先去将窗户打开,这才脱下外衣的上了床。
&&&&最近总是早睡早起,是以占了床便直接进入了睡眠。
&&&&今日是真有几分闷热,叶言夜间被热醒了几次,最后不得不将蒲扇找来扇扇风,这才微微感觉的好些儿。
&&&&上半夜都睡得不大安宁,直到下半夜里有凉风从窗户里吹进来,这才稍稍的舒适不少睡熟了。
&&&&第二日醒来时,果然下了毛毛细雨。
&&&&叶言赶紧起身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往外瞧了瞧,眉头微微皱起。
&&&&这夏天的天可真是孩的脸,变就变的,昨日里还是艳阳高照呢,今儿个起来便是细雨飘零了。
&&&&这雨势并不大,可叶言却是眉头紧锁了。
&&&&老天,这不是再跟她开玩笑吧?先将刘老头肯不肯送她去镇上的事儿放在一边,如今下雨,她的花生可能不能泡水啊!
&&&&再且,今儿个是非要将花生送到老五炒货不可的。第一笔生意,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失约的。
&&&&回头看了眼三儿也正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叶言回身赶忙的边绑头发便朝三儿道,“你先在家里烧火煮早饭,今儿个饭里就别加黑豆了,我得先出趟门,马上就回来!”
&&&&还没等三儿问她去哪里,叶言便直接取过一个草帽戴在头上跑出院里了。
&&&&这家里的蓑衣斗笠都被刘大刘二顺走了,更别哪儿还能找出什么油纸伞来,能有个破草帽的,也是两兄弟看不上留下来的罢了。
&&&&叶言先是一路跑到了刘老头家,刘老头也是才起身,瞧见冒着雨赶来的叶言,心中不禁惊讶了一番。
&&&&脚下的动作却是不慢,立即跑到院门口将院门打开,将她迎了进来,“丫头,你这是作甚呢?”
&&&&“我想来问问您老人家,今儿个可还能送我去镇上?”叶言却是没进,她此时站的地儿刚好有院门的屋檐挡住,是以两人都淋不着雨。
&&&&刘老头看了一眼天色,眉头皱了皱,“这雨,碍不着什么事儿,我待会直接戴个蓑衣就能去了!”
&&&&这意思便是刘老头依旧会送她去了,叶言心中微微舒了口气,“我家里做了饭,您老别自个儿做了,直接来咱家吃饭!”
&&&&“用不着了,老头随意在家里吃点就成,你快进来躲躲雨!”
&&&&“不了不了!”叶言摇头,“我家里已经煮好饭了,您可一定得来吃,我这还有些事儿,得先赶回了,您可一定得来咱家吃早饭!”
&&&&“嗳!”瞧着姑娘这热情的,刘老头也不好拒绝了,只朝着她笑着嗳了一句。
&&&&得到刘老头的回应,叶言便再次朝着了他笑了笑,“那我就先回了,您待会就得来,我和三儿在家等着您来吃!”
&&&&“你这丫头!”刘老头笑笑,“老头就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