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人去的。”
&&&&阿丑一边给方麟引路,也好避开那三个在附近盯梢的私兵,一边将他领到了一处院落里。
&&&&“就在半个时辰前,阿卯叫人传回消息,那庄子里的十二个私兵都没动窝儿,想来必是早与另外这六人商议好,在这六人没回去前,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方麟笑着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只要那十二个人都在校尉府的监视中,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大天去,待会儿这六人若是要动手,抓不了活的就要死的,死伤三五个也无妨。”
&&&&说起来阿卯便是方麟手下十二卫唯一一个进了锦衣卫当差的,如今就在锦衣卫旗下的校尉府。
&&&&而那校尉府虽与镇抚司是两个不同的衙门,却都归容程统领,校尉府又是真正有兵的,便是寻常所称的锦衣卫校尉。
&&&&因此上阿丑才一见到阿卯赶来了,便连忙将阿卯差到那处庄子去,阿卯出发时还带去了二十六个校尉。
&&&&可那校尉府到底是天子侍卫,职责还与负责侦缉缇骑的镇抚司大有不同。
&&&&就算自家主子这是替皇帝办差,哪有叫锦衣卫校尉这般离开京城前往京郊追捕、却不上报给上头的先例?
&&&&阿丑便忍不住又悄声提醒道,主子是不是该给容指挥使递个信儿,也免得那二十六个校尉跟着吃挂落儿,再叫人给他们扣个擅离职守的罪名。
&&&&阿丑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既是早就下了令叫他派人围庄子,想必也早就提前往上禀报了,主子可不是那种不知轻重、擅自作为的性子。
&&&&他如今这话也就是稍稍提醒一句,也免得主子万一忙忘了,此刻再做弥补也来得及。
&&&&方麟闻言便轻轻摆了摆手:“那蒋家如今看似办着丧事,实则却如临大敌,我哪儿敢叫人去蒋家寻指挥使告知此事?”
&&&&却也不等阿丑露出一点点担忧神色,再催促他赶紧想法子找补,他便又笑了。
&&&&“我打发艾虎回来寻你时,便跟锦绣说了我想跟校尉府借人,锦绣随后便请肖姑姑给宫里送了信儿,不久后也得了宫里允许的回话。”
&&&&“否则就算我已经跟指挥使提前报备了,要借校尉府的兵丁校尉出城围捕那些私兵,宫里却被蒙在鼓里怎么行?”
&&&&“另外你以为阿卯若不是得了宫里允许,他又怎会来得那么及时,还敢带着二十六人来寻你,再叫你将他差出去围庄子?”
&&&&若他只跟他丈人报备,他倒是没了擅自调遣锦衣卫校尉的罪过儿,可这不也是给他丈人惹事么?
&&&&这时候也便到了肖姑姑这个陛下亲信真正有用的时候了……
&&&&阿丑这才恍然大悟的笑了,笑道怪不得阿卯来得那么巧:“只是小的当时也没多想,便赶紧叫他出去替主子办差了。”
&&&&其实阿丑过去也不是想得不够周到之人,譬如今日抓到了阿卯就好像抓到了救命草,竟然也不曾多想、就将人派走了。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一头儿有那京中仙公教的各个窝点要人盯,一头儿又有人领命下了扬州。
&&&&不但粟米胡同的暗牢要人仔细看守着,何纸马胡同又来了匡大海要看紧,外头还游荡着六个私兵想要来劫匡大海,指不定多会儿便会打起来。
&&&&这还不算容府办着丧事,容指挥使既不在家、便得留下阿寅和阿寅的小徒弟们照应容三小姐;蒋府也办着丧事,那边还要多留人手给指挥使做帮手。
&&&&阿丑可不是觉得人手怎么这么不够用,见了阿卯也不多想,只觉得这是瞌睡遇上了枕头,又差点因此犯了错?
&&&&这也好在自家主子足智多谋,早早便求了肖姑姑往宫里递话儿呢;阿丑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便指了指二人眼下置身的这处院子,请方麟仔细观瞧。
&&&&“小的本还琢磨那六人若是迟迟聚不齐,这么多兄弟只管在暗中守着、也不知要守到何时呢。”
&&&&“谁知刚巧便瞧见这处宅子挂着要出典的牌子,又正好与咱们那处暗牢只隔着一条胡同,随时上房都能瞧见那边的动静儿。”
&&&&“小的当时便找了看院子的老苍头,当即就定了租约。这般一来哪怕那六人动手要等后半夜,主子也能在这里歇歇脚了。”
&&&&方麟却是听得这个巧宗儿便皱了眉。
&&&&关押匡大海的那处宅子可是他叫人新寻了没几日的,那会儿眼下这处宅子怎么没出典,却偏偏在今日挂起了牌子?
&&&&“那你可曾问过那老苍头,这处宅子是谁家的?”
&&&&阿丑笑着摆出一副叫方麟猜的模样儿,毕竟两人虽是名为主仆,实则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方麟早就习惯了与阿丑这样相处。
&&&&可是方麟哪里猜得到?
&&&&这京城如此之大,宅子多如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