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只有其他的事儿,我不会客气的。”
&&&&腊月正色道。
&&&&“是。”
&&&&又想了一下,巧宁开口:“主子这命久治不愈,怕不是有人使坏,奴婢略通医术。我帮您看看?”
&&&&腊月将胳膊伸了出来:“没吃药,怎么会痊愈呢。”
&&&&巧宁连忙上前把脉,过了一会儿,眉头紧拧。
&&&&“主子似染了风寒之症,纵有些好转,但是却也并未痊愈。您又不吃药,这么拖下去,对身子并不好。”语气有些忧心。
&&&&她说的这些情况腊月自是知晓的。
&&&&“无妨事,左不过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腊月一袭湛蓝色的锦袍,脸色虽苍白,但是笑容倒是Jing致。
&&&&巧宁嗫嚅了下嘴角,终是什么都没说。
&&&&事毕,她微微一福,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倒是停住了脚步,终是忍不住:“如若两天内皇上没有发现此事,还请主子治疗。此事不可再拖。”
&&&&虽然有些放肆,但是腊月并没有恼,只温和道:“下去吧。”
&&&&巧宁离开,锦心开口:“主子,这巧宁说的不无道理,咱们犯不着为了那个看不见的敌人伤了自个儿的身子。这次不行,下次还有机会,您又何必硬撑呢。”
&&&&她是关心腊月的身体的。
&&&&“我不会判断错。无事的。”挥了下手,腊月不愿意多谈,皇上不会没有察觉的。她只需安心等待便好。
&&&&“主子。”锦心跺脚。
&&&&“如若明日皇上还没有给您彻查此事。那就算您要置奴婢一个不敬之罪,奴婢也要给您去唤了巧宁医治。”
&&&&腊月暗思一下:“把你那里的芒果干再给我拿点。”
&&&&锦心皱眉:“主子……”
&&&&“你不是不放心么,既然这样,那就提前让皇上表个态。”
&&&&锦心不赞同:“奴婢觉得不妥,大家都知道您是奇花过敏,如若您这个时候起了疹子与那时相同,难免别人多想。而且本就病着,怎能病上加病,奴婢是怎么都不同意的。”
&&&&“谁又能说,这汤药有问题,我就不会起反应。我自己是可以将话圆过去的。”
&&&&“这事儿主子您愿意也不行,奴婢不会把芒果干给您。您万不能拿自己的身子来图谋。”锦心难得的硬气。
&&&&见她鼓鼓的包子脸,腊月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好了好了,听你的还不行吗?看你,这脸都皱成什么样儿了。”
&&&&锦心年纪比腊月大,可是在内里却不是这样的,腊月将锦心当做一个小姑娘,锦心也将腊月当成一个小姑娘。
&&&&“主子不管升的多高多快多受宠,都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小姐。奴婢比您年长,从沈家出来的时候老夫人可是交代过奴婢了,万事要多看着您,切不可让您胡来。”
&&&&锦心一本正经。
&&&&腊月有些动容,点了点头:“明日如果皇上还不查出太医的问题,就给我去宣万太医吧。倒是不必找巧宁的。”
&&&&见腊月松口,锦心一阵惊喜,笑容满面的点头。
&&&&诚然,这腊月十来日不好,皇上怎能不起疑心。
&&&&“来喜,将听雨阁的暗卫唤来,朕有话要问。”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宫女悄然踏入殿内。
&&&&“淳嫔的病是怎么回事?”也不抬头看人,边批改奏章边问。
&&&&“淳嫔每日也是正常按时吃药,可总是不见好转。属下检查了药物,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属下终究不是太医,有些细微之处未见得看得出来。”
&&&&冷哼一声:“你怀疑有人做了手脚?”
&&&&“是。”
&&&&“下去吧。”
&&&&看着人离去的背影,景帝看着来喜:“去给朕弄清楚。难不成朕刚宠着点她,这算计Yin谋就要接二连三?是不将她放在眼里还是不将朕放在眼里?”
&&&&来喜心里一惊,晓得这是犯了景帝的忌讳,他近来宠淳嫔,淳嫔就要不断的被陷害,如此一来,皇上甚至觉得此事是在打他的脸。
&&&&看来这淳嫔倒真是个有福气的。针对她的陷阱是一个接着一个,淳嫔纵然运气好也未必能够总是全身而退。
&&&&如今他们来调查,此事必然不会善了。
&&&&许是淳嫔连知道都不会知道,这事儿就会消匿于无形。
&&&&人啊,有时候还真是不能不认命。
&&&&来喜是内侍大总管,这宫里的事儿,如若是他想查,必然是极快速的,很快,结果就已经放在了景帝的桌子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内容,景帝冷笑。
&&&&这德妃是愈加的放肆了,如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