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久一把抱起姐姐,往卧室走去。亦可明显有点吃惊的看着弟弟,但她也没反抗,整个人比平时柔和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窝在萧久的脖颈处低低的说,你不能抱我。
为什么不能?萧久软香在怀,下身一跳一跳的难受,他用下巴去蹭动萧亦可的脸颊。
亦可低头揪弄着萧揪身前衬衫的纽扣,嘟囔的说你是我弟弟。
萧久就这样抱着他姐坐在床沿,一手在后揽着她的腰背,一手在前抬起了姐姐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是弟弟。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喜欢你弟弟吗?萧久其实根本没想得到什么回复。
他从十几岁开始,第一次见女性的裸体,第一次的春梦遗Jing的对象,第一次手yIn呼唤的人,初吻第一次亲吻的人,都是他姐。当他无意中发现萧亦可的日记本时,当时那种狂喜的心情,到现在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发现,你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你,更能让人惊喜的呢?
那时十七岁的萧久简直和考了全世界第一名似的,抑制不住的设想着一切,憧憬着未来,什么血缘亲族从来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萧久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正当这个傻小子快乐得要疯了的时候,萧亦可突然放弃大四的学业,直接出国了。
从他知道消息到亦可的飞机起飞,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他当然不知道这是萧亦可故意隐瞒家里所有的人而故意做的。 所以当他都没等到下课就冲出教室,骑着摩托车飞速赶去机场的时候,他也就只能傻愣愣的拿着头盔看着飞机划破长空,腾云起飞。
那一刻的心情萧久一辈子都不想回顾。
他十分不解萧亦可的行为。
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从来不和他说?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远离他?可是没人能给他回答。最后他只能气愤的摔了亦可送给他的头盔,翻身骑上摩托飞奔而走。 然后没到五分钟,摩托车轰鸣而归,他又灰溜溜的耷拉着脑袋下车,捡回了头盔抱在怀里,眼泪奔涌而下。
此刻的亦可就在他的怀里,真的是让他百感交集。他轻轻抚摸着姐姐的脸颊,盯着她看着。以往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机会,可以如此近距离的和他姐相处,又不会被她狠狠的推开。
喜欢。萧亦可嘴里突然蹦出两个字,让萧久一下子愣住了。他有些激动的重复问道什么?喜欢什么?
喜欢,弟弟亦可又歪在了她弟的肩上,迷迷糊糊的嘟囔喜欢萧,久喜欢,很喜欢唔~~ 她迟钝的话语都还没说完,萧久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身心,抱住他姐就亲吻起来。他不再是当年那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傻小子了,此刻他浑身的肌rou都在兴奋的叫嚣着,好像要从衬衫西裤里鼓涨出来。
他低头用舌头在姐姐的嘴里搅弄着,身前的手轻轻一扯,亦可包在身上的浴巾就被打开了。萧久一手扶着姐姐腰背,一手颤抖着,轻轻的覆盖上姐姐丰满的ru房上。
嗯~~亦可被吻着,发出了轻声的呻yin。萧久呼吸粗重,往下探头,用力亲吻着姐姐的唇舌,那手盖在姐姐的ru房上一直在颤抖的抓揉着。如此软,如此的贴合他的掌心,如此的称心和手,如此的让人心满意足。
他控制不住的顺手一托,就把亦可放倒在了身后的床上。赤裸的萧亦可,由于醉酒,浑身都泛着微红,如海藻一样的长发在脑后铺散着,胸前的两个大ru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一双修长的玉腿互相夹在一起扭动着。
萧久感觉脑袋充血的厉害,他看着姐姐迷蒙的神智和诱人的裸体有些挣扎。到底要不要再进一步?如果进一步,明早清醒,他可能会被他姐扇个半死。要是不进?
他又低头看着轻声哼哼的亦可,今天要是错过了,以后可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况且,他要是不紧逼他姐一把,她的心思,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和他袒露心迹的。对!是这样的!就这么办!!
打定被扇死也要办的主意,萧久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了个Jing光,然后附身趴在萧亦可的身上。
嗯~~在他赤裸着伏在姐姐的身上时,那种梦寐以求的肌肤与肌肤相贴的触感,不禁让他闷哼了一声。下身早已勃起的生殖器就怼在姐姐的腿根,还没怎么样呢,瞬间就让他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他双臂支起上半身,仔细的看着身下的萧亦可,从他十五六岁这个女人,就是他梦中的身影,此刻却实实在在的躺在他的身下,他突然觉得眼眶都有些shi润了。俯下身,他虚伏在姐姐的身上,用手掌捧着她的脸,细细的亲吻着,从额头、鼻梁到嘴,他把舌头伸进姐姐的嘴里搅弄了几下后,就往下继续啃吻着。
故意在锁骨上吻出了几个紫红色的吻痕之后,嘴唇终于来到了萧亦可的胸前。他双手捧着两个硕大的白ru,眼睛都快充血了,口水好像都要流出来了。
他一把就把整个脸拍在了双ru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然后抬头,他自己就傻乎乎的乐,边乐边还用手晃动他姐的ru房。大ru像一滩白色的牛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