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其实十分美妙,倘若……倘若他不是这般的顽固可恨的话!
南宫北翊握着他右腿的手一紧,猛往上再一拉,竟高过谷云起的头颅,更让那下体密穴清晰地暴露在仆人眼前。他双眼充血地看着那曾拒绝自己进入的地方,冷厉地一笑,仍指着那处转对仆人说道:“你只管插进去,他觉得爽了,自然便会醒过来,百般讨好,千般承欢!”
那仆人哆哆嗦嗦的,委实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得一只手将裤子里那物拉了出来,连着撸动好几回,仍是半软不硬的样子。南宫北翊偏又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万不得已,也只好扶了那蔫呼呼的玩意儿朝谷云起后穴塞去。
谷云起昏厥中仍是身子一阵紧绷,那仆人那物又软塌塌的没什么攻击性,竟是死活进不去。南宫北翊看得眼赤,直想一掌将那仆人打出十七八丈远去,自己挺身进入那美妙的所在。然而他那偏执的理性却令他生生压抑住这种欲望,阴测测的看向谷云起身后那仆人,道:“他不行,你来。”
前面那仆人慌忙想要退后,南宫北翊却让他兀自架着谷云起的两条腿,好方便后面那仆人进去。
那后面的仆人捉着谷云起的腰,看着的是谷云起乱发披散,若隐若现的脊背与腰臀,更曾将手指刺入谷云起那幽秘的穴口,与前面那仆人不一样,不待南宫北翊的吩咐,早已经有些硬了。此时南宫北翊如此说道,他赫然竟有些迫不及待地一只胳膊夹着谷云起的瘦削的腰身,另一只手用力掰开那结实的臀瓣,将自己阴茎在谷云起臀缝中着力蹭了几下,那红通通的物体立时便胀大许多,很快便戳到谷云起那紧涩的穴口。
南宫北翊看得真切,只见谷云起被着意撩高的两条腿朝两边大大打开着,软软垂在胯间的那物底下穴口紧闭,后头那仆人一个壮硕龟头圆圆滑滑的抵着那处便往上顶去。
谷云起那里本就不曾被人进入,方才虽被南宫北翊与这仆人以手指强横插入,所做的扩张其实也有限,那龟头虽硬挺得很,却戳刺了好几回仍只滑了过去,越发叫那仆人心痒起来,索性收回那掰着他臀肉的手到嘴边接了几大口唾沫下来,两把将个阴茎捋得湿淋淋滑腻腻的,再以手指沾着残唾先行插进谷云起体内拓路,那手上竟也有些儿活计,只转了两三圈,上头谷云起便受不得地再次挣扎呻吟起来,只是他再怎样挣扎,还是叫那仆人深深插进了三根手指。那三根手指绞作一处尽在他肠道里扭转钻动,有了唾液的滋润,一抽一插之间颇为顺畅,甚而发出滋滋汩汩的和水搅拌之声。那穴口也逐渐给他揉得开了,他再将阴茎顶上去,便堪堪能抵进穴口。
南宫北翊先见他也进不去,本有些恼怒,不料那仆人竟也是个同道中人,一会儿不到便令谷云起那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渗出情欲的红色,虽他潜意识中还在挣扎,但那身体却已有些不听使唤了。南宫北翊眼见着仆人那物真个往他里头送去,心中忽然又一阵烦闷。
他也不知那股烦闷从何而起,只觉自己心头陡然窜起的这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直看到那仆人挺着那物噗嗤一声没入谷云起体内,听到谷云起嘶哑的一声惨叫,他才猛地想到这是为何。
谷云起再是强硬,他的身体也不过是具普通肉体而已。
所以只要被如此挑逗,又被牢牢地禁锢着,无论对方是谁,他都得接受,也只得接受那人进入自己。这种事南宫北翊原本也可以轻易地做到,然而谷云起的那番话委实太过刺伤他的心,所以他便宁愿咬着牙赤着眼看着这两名仆人如此凌辱谷云起的身体,也绝不会有所心软,上前染指。
这原是他对谷云起那番话的报复性的回应,偏偏真瞧着谷云起的身体被后面那仆人贯穿,他心里还是那般烦闷。对谷云起的惩罚同时也成为对他自己的折磨——他突然想明白,这是因为谷云起的身体最终果然没有给他,却是被这名仆人占有了。
谷云起的那番话,不管是空荡荡的一句话,还是已成为事实,其实都会刺痛他。他握着拳,捏得手指关节格格作响,盯着那仆人浅浅深深的一点点往他里头抽插,耳中甚至听得到那被他夹得销魂蚀骨的舒服喘息。谷云起的惨呼与呻吟声都十分的虚弱,夹杂在这样淫靡的画面与声音里,反像是成为一剂催情的春药,令得那仆人更加兴奋。
谷云起虽然痛得身子抽搐,却并没有醒过来,他在昏睡的梦中,会不会梦到自己的身体正呈现出凄惨的姿态,任由两个并不熟识的男人恣意蹂躏?
南宫北翊定定地瞧了谷云起那正受着戳刺的密穴一阵,十分艰难地才又将目光转回他的脸上。谷云起的脸孔比起刚才是更加的憔悴了,面色惨白,满额冷汗,双眉紧蹙,他在昏睡之中似乎仍想强压着自己呻吟呼痛的本能,然而终究是压制不住,口唇翕张着无力地吐出断续的破碎的声音,那双唇上虽沾满血迹,却仍掩不住那发白的肉色。
他很痛苦。
呵……痛苦么?这是你自己要的,怎能不好好品尝一番,一个人躲在梦中逃过?
南宫北翊捏紧的手终于伸出去,将谷云起鼻唇下巴上的血迹擦掉,然后将拇指捺在他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