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下,南宫北翊简直就想不起是自己硬将他交给两名仆人侵犯的。他怒瞪着呻吟渐渐婉转,身子愈发火热的谷云起,极有一种冲动,想要将他抢夺过来,在那不听话的屁股上狠狠打上几百巴掌,叫他永远记得不可在他人那物的顶撞之下婉转承欢。
然而谷云起已然被弄得淫性毕露,纵然他看起来全没了平日清醒的理智,不过是崩溃后自毁式的发泄,南宫北翊却还是不能忍受。
那两名仆人若是还清醒,就该看出他脸色的异样。然而那进入谷云起体内的仆人本就舒服得飘飘然,没有进去的却正在渴慕着进去试试滋味,两人的注意力都只在满身情欲之色的谷云起身上,完全没留意到老爷的脸色。
南宫北翊面色铁青。
他好歹压制住自己那暴虐的情绪,正要说服自己不必为谷云起的区区身体动怒伤神。他本来就不在意谷云起,无论他的心意还是身体,他在意的只有谷云起可能怀有的秘密,若是得到那个秘密,谷云起是死是活他也不必关心的。
然而眼前的情景却令他心头浪潮一阵强似一阵地翻涌着。他让那两名仆人强奸谷云起,用意只是要谷云起服软认输,只要谷云起并不喜欢被所谓“千人万人”碰,便证明了他那番话的虚假,令南宫北翊心理平衡一些。
谷云起现在却赫然沉溺于与后面那仆人的交欢中,那无疑是说他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了。
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令自己格外不舒服的。
南宫北翊直瞪到后面那仆人终于受不了谷云起后穴那强力的挤压紧裹,哆嗦着射在他体内,又软塌塌地滑出来后,才为自己确定了这个理由。
他又看向谷云起。
谷云起前面略有勃起,却并没有愉悦到射出来。此时后面那仆人退出去,他轻轻地喘着气,腰臀不满足似的微微扭动着,脸孔绯红,双眸半闭,眼神迷离。
那竟然是他一直觉得在谷云起身上永远也看不见的风情,这撩人的风情接着就被前面那仆人紧贴上去,也是挺腰贯穿而入的动作撕扯开来,化作一种几乎要榨干人精血的放浪之态。
这个……混蛋……!
两名仆人依然一前一后地抬起谷云起的身子,让他身子悬空地先后承受着被插入的滋味。谷云起后穴才轻松下来,立即又被一具新的阳物填满。
他记不得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也不清楚自己还活着。他只觉得身体内有着火烧般的痛楚,那痛楚里却又含着丝丝叫人兴奋的快乐。他想要那种快乐,而试图忘记那种痛苦。便在这种执念之下,痛楚变得轻了,快乐却放大了无数倍,渐渐就从后穴扩散到全身,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被人抱着,尽情地玩弄,抽插,揉搓。
有人在看着。
那是谁?为什么只是看着?
这件事……这种事……很舒服,他为什么不一起来?
谷云起模糊的目光偶尔会瞟到南宫北翊的身上,他却想不起来那个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其实连他自己,他也想不起来了。
他只剩下贪婪地吞噬着男人阴茎的后穴,还在不断地抽离疼痛,送来快感。
那个人是谁,他不想,也没有多余的精神去理会了。
第二个仆人也一泄如注,只是谷云起前方虽然高高地勃起着,却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被托在半空中的臀部缝隙里,则开始有白色的粘稠液体往下滴落。
南宫北翊的下体也有些发胀,他却并没有移动半步,更没有伸手去将谷云起抱回来。那两名仆人瞧见谷云起身体的变化,肉欲的快感加上金钱的刺激,勃起得却比方才快得多。后面那仆人又一次将阴茎插入那小小的穴口,一捅到底。
谷云起陡然受此重击,身子不由一挺,终还是细细地喘息着经受了下来。
他鼻洼唇角,鬓边腮畔,冷汗变作热汗,一缕缕地淌下来,更好像情难自禁似的,雨前湖里的鱼儿般左侧右翻地轻轻扭动。
那前面的仆人被他这么厮磨着,比起后面的仆人却是更忍耐不住了,挺了腰间已又硬起的那物,试着就往那还含着一根阴茎的穴口顶上去。
南宫北翊一眼瞧见,忽然有些报复的快感,竟没有开口阻止。
那仆人往上一顶,谷云起正在含弄吞吐着刚进入体内的阴茎,不提防后穴一痛,竟又蛮横霸道地闯进来一只滑腻的龟头。他原已忘得差不多了的痛楚顿时再次出现,忍不住痛呼一声,又开始挣扎起来。
那仆人也只是一时心急,见他受不住的,便要退回来。南宫北翊却陡然开口道:“不要停,继续。”
“老爷……”
南宫北翊面色阴冷,咬牙切齿地瞧着谷云起,一字字地道:“他就是喜欢被人这么干!”
那声音传在耳内,两名仆人都有些恐惧,谷云起被两具阳物进入,那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喜欢。他好像也听到南宫北翊的声音,痛得一面挣扎着一面朝他看来,眼中迷蒙的雾气化作泪水滚落,双眸倒是看得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