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被凌霜君这么亲,我觉得有点晕,据说酒喝多,喝醉了会头晕,难道我酒量真的那么差吗。
应该不至于,只有这次,以往没出现过。
分开时唾ye带出了一条细丝。穆涣脸上微红,神色还是显得疑惑。结合先前问我的话,他似乎在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感到迷茫。
尽管不知他为什么会觉得迷茫,但我觉得不论处于何种境地,我们都是挚友,可以托付性命的挚友。大概也是因此,那天被凌霜拦着我才会那么冲动吧。
凌霜君沉默了挺久,有些茫然地看着我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修士五感敏锐,恐怕是听不到的:“想和你做。”
做能指代的东西有很多,不过他想做什么都行,只要有分寸,万事遵从本心就好。修道本来修的就是道法自然,我相信他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穆涣。”我说,“修道者,从心所欲而不放纵。”
大概这话不是醉了的人能说出来的,他听着一愣,反问:“你没醉?”
由于除了被他亲时有点晕的感觉以外,神志确实很清醒,我就确认:“没有,之前你不信。”
然后他就拽着我的手腕,看动作是准备去里间,可我又不会跑,这举动就很怪。
“来双修。”穆涣拉着我一起倒到床上。
原来是想做这个。从理论角度来说,把掌门给的书反反复复看过之后,我认为我对双修已经有了一定了解,配合他应当没问题。只是恢复修为不该太急,这该作为辅助提升的方式——很多凡间话本里会有名为合欢宗的宗门,但,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从未听闻过有完全靠双修的修炼方式,反倒有双修过度伤了根基的。
“一次。”我强调。
穆涣:“不够。”
他话说的很有底气,我寻思凡事都不能Cao之过急,容易出问题,反正到底几次还是我说了算,他又不乐意让我在下面。
穆涣向我分开腿,姿态坦然。
先前都没有留意,这会儿切实看到他腿间多出来的器官,我还是没什么真实感,若不是我知晓穆涣是男人,看到这个器官必然会以为此处生来就是如此。纵是知晓系统能改造rou身,也会惊讶于它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那地方因为动作露出缝隙,泛着盈盈水光。我正试探着伸手去碰,就听穆涣在说话。
他嫌我动作慢:“进来。”
书上说不事先扩张会伤到,即使修士的身体比凡人好上许多,不会受伤,疼同样是难免的。而且上回也是三指出入顺畅了才进去。我就没听他的,尝试往里面放了根手指。
穆涣轻哼了声,把腿分的更开,很是随意的伸手往里探。他抽动几下,手指勾着我的,引我去碰某个位置,触感和其他地方不大一样。
“嗯……”他稍稍眯起眼,里面似乎是下意识就夹紧了,而后收回手,两腿环上我的腰。
内里愈发shi润,抽动时也不似上回那样艰难。
穆涣抬腰蹭我:“来。”
又出现了,那种莫名的干渴。我回想着先前是怎么做的,往那顶。
……没进去。我有点懵,上回分明不是这样。
穆涣低笑着,握上我的性器抵上入口,让我往这用力。
“韩陆。”他轻声唤我名字,面上带着红,“直接做吧,我……想要。”
做事不能半途而废,都第二次了,双修就该有双修的样子。我说:“双修。”
穆涣就有些失望,还是点了头。
比起凡间话本说的,双修如同水ru交融那样的比喻,实际上的感受更像是例行公事。
规定的动作以及灵力运转,光是做到这些就得专注,分不出心顾及其他。
“哈……嗯……”穆涣喘息着,灵力一顿。
我提醒道:“凝神。”
磕磕绊绊将灵力运行一周,穆涣抬手揽住我的肩膀,阻止我继续:“别……求你……里面好痒。”
他声音有些呜咽的感觉,微微喘息,似乎是受不住,眼睛shi漉漉的,沾了水汽般,蕴满欲色。
还是有变化的,和以前相比。我想。
他原先看起来气质与我很像,表现出来的都是冷淡疏离的样子,很容易被误认做所谓的“清冷仙尊”。事实上比起清冷,说孤傲更为恰当,尽管我不是正经的孤傲,但凌霜君是,除了剑以及能打败他的人,他对其他都不感兴趣。
所以他收徒也不是自己乐意收,是宗门分配的。我一向不理解宗门把十一二岁甚至更小的孩童丢给修士养的意义,这是互相折磨。
穆涣绞紧了内壁,在我颈侧轻咬一口,发出些气声:“好难受……动一动……”
“好。”我应道。理论和应用差距太大,即使记得书上内容,动作也很是生涩,这事又没法实践,难办。
不过穆涣应该算舒服吧,那书就没白看,算是有学到东西。我压下心底莫名出现的,仿佛要将理智完全灼烧的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