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身体却异常疼痛,撕心裂肺般折磨着他的每一个感官神经。
付明泽恨不得再次昏过去,可身体上的剧痛将他的意识强行拉回苏醒的世界,耳畔边有滴水的声响,还有几道熟悉的声音。
“怎么样了?”
“他服用了一种毒药,我查不出是什么?”
“浪子,我们体内的剧毒你都能解开,为什么付师兄的不行?”
“君兄,我也想,可是……泽君的xue道被一种不知名的手法困束,我无法解开,再加上他的体内不止有一种毒素,每一种都足以致命。如今我们被困在这个洞xue中,没有药物,我根本无从下手!”
浪子从来没有如此焦虑挫败过,枉费他跟随神医身边学习多年的医术,居然在此时此刻束手无策。
任谁都听得出浪子真的尽力了,大家不禁更加担忧着急。
“唔……我没事……”
“泽君!”
“付师兄!”
“明泽哥……”
撑开眼皮,看到了六张担心的脸庞,付明泽咧嘴一笑,心中一暖,“我真的没事……”
两种毒?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该死的女人只给他服用了一种,那么另外一种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
不容付明泽思考,他腰间环住的手臂猛然一紧,抬头望去,是浪子那双泛着一层血丝的黑眸。
“浪子,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明泽哥,是浪子少侠用金针和药物暂时为我们疏导了体内的毒素,大家无碍之后,便冲出来救你,可是你却……”
“别哭,别哭,隽竹妹子,你哥哥我命硬,死不了的,呵呵,咳咳咳……”
一口鲜血伴随着咳嗽喷出嘴唇,浪子一惊,连忙手捏金针,扎进了付明泽好几处大xue。
“泽君,我只能先把你体内的两种剧毒牵引一处困制,等我们出去之后,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会没事的……”
轻柔的语调含满了一丝掩饰的颤抖,浪子收回金针,掌心放着一粒莹白色的丹丸,小心翼翼地喂入了付明泽的口中。
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付明泽感激一笑,“谢谢你……”
“泽君。”
扭头,对视着气息冰冷却目光隐忧的呼延冽,付明泽摇摇头,安慰道,“放心,我真的没事,就是被那个女人弄断了几根骨头而已,咳咳咳……”
“明泽哥,你身子虚弱,不要说话了。”
付明泽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六个人,大家衣衫凌乱,脸色微白,样子有些狼狈,不过都没受到很重的伤,只不过衣襟上的鲜血格外的刺目,那是穿透琵琶骨留下的伤痕。
“这是哪里?”
“不知。”
浪子摇摇头,动作缓慢地为付明泽调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环顾四周,“我们好不容易摆脱血刃楼主的魔攻,混乱中,君兄不小心触碰了某个开关,我们就掉进这里了。”
“我看过了,这里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地下水洞。”
君凛盘膝在地,运功疗伤,可似乎琵琶骨的迫害让他受了很大的损伤,脸上一直苍白着。
而其他人,也同样不好受。
付明泽艰难地扭头脖子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这里空间狭隘,光线昏暗不足,空气chaoshiYin冷,布满青苔的墙壁上蜿蜒有水流下,地面上只有几个大石头是干爽的,其他全都浸泡在一层透明的浅水中。
不知为何,付明泽心思一动,抬手,指向了一个很不起眼的Yin影地方。
“那里,去……有开关……”
仿佛无形中有个声音在引导他,付明泽准确无误地说出了开关所在。
呼延冽立刻上前,果然,有一个凸形石块嵌在壁面上。
没有迟疑,呼延冽一手按了下去。
吱呀一声!
伴随着刺耳的石头划破声响,一面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小型通道。
浪子横抱着付明泽,一行人很快进入了那个通道。
随即,轰隆一声,身后的墙壁再次紧闭。
大家没有注意这些,则是全被眼前所见的给震惊住了!
付明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微笑地看着熟悉的祭祀台,接着,他挣脱开浪子的怀抱,在他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座散发着柔和红芒的凤凰神像。
“孩子,你来了……”
一道清柔温婉的女性嗓音悠扬传来,让大家浑身一震,仰首望去,却不见人影。
“母亲……”
付明泽忍着全身的剧痛,在浪子的帮助下坐上了神像前的那团软蒲,轻声呼唤。
“孩子,这是我临死之际用秘术残留的一缕魂识,娘亲快要走了,临走前还能再见你一面,娘亲很开心……”
“母亲,孩儿不孝……”
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哭腔,付明泽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他痴痴地望着那尊展翅欲飞的凤凰尊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