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年从呆怔中回过神来,蹲下身,仿佛是下意识地就拿起了其中一柄玄色长剑。
翻起一看,剑柄上刻着‘玄武’二字。
婧芸隽竹也拿起了一把泛着墨绿光芒的细剑,上面同样刻着字迹,清晰可见‘天涯’二字。
呼延冽自始自终都在关注付明泽,他没有去看那些地上的神兵利器,而是立即飞身上前,霸道地从浪子怀中动作小心地夺过了悲伤低哭的人。
“泽君。”
付明泽伸出手臂,搂住了呼延冽的脖颈,再次难过地呜咽起来。
浪子失落地垂下头颅,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下一刻,被一柄散发着灼灼银芒的长剑吸引住了。
他拿起那把剑,似乎与他产生了某种共鸣,嗡嗡声中,是那把剑无声的兴奋,而那两个显目的‘银辉’字迹,让他忍不住心生好感。
另一边,叶翰昭不受控制地拿起了一把蓝色宝剑,那上面的名字与他特别般配,名为‘君皓’。
君子正气,皓皓明月。
君凛看到付明泽没事,颇感兴趣地走上前低头观视,似乎对于剩余的那柄流星剑,正在进行着某种形式上的审核。
呼哧一声!
君凛大惊,忙闪身避开,只见那把流星剑腾空而起,在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中,咻地一下子,飞入了他的怀里。
“哈哈,真是怪哉!莫非这把剑认我为主了?”
君凛失笑的声音引来了另外几人的注目,纷纷奇异地打量着手中传说中的神剑。
“泽君,你好些了吗?”
背部传来一股股温暖的热流,付明泽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松开了手臂,“我没事了,谢谢……”
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来,呼延冽掏出一块锦帕,为他温柔地擦拭了脸上的泪水,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那把弯刀,递给了付明泽。
付明泽一愣,用眼神询问他。
“防身。”
一听,付明泽破涕为笑,摇头拒绝了。
他扭脸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的手中都拿着剑,心里隐隐有数。
“你们试试用血滴上去。”
付明泽的话让几个人眼神一亮,都照他说的去做。
“呼延冽,这把刀认你为主了?”
“嗯。起先我不知,那次被你刺伤后,才明白。”
那次,说的好像是在天涯雪阁上,他被他一剑穿心。
赶紧垂下眼,付明泽呐呐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奇怪,为什么你们可以,我不行?”
叶锦年试了好几次,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得到了剑的认主、心灵契合,他感到很失望,也很好笑,“莫非我不是这把剑认定的主人?”
“不用灰心,等我们出去后再说吧。”
婧芸隽竹很高兴有了一把认主的佩剑,便忍不住柔声安慰他。
“好!认不认主我并不在意,只要能够保护你就好!”
一往情深的英俊男人痴痴地凝视着娇颜羞红的女子,这一幕,让另几个人面面相觑,会心一笑。
看来,叶大侠的情路不会再坎坷了……
“泽君,母亲她说过,要我们毁了它。”
这个浪子,倒挺会利用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跟他一个母亲了!
付明泽忽略那一丝的愉悦,凶巴巴地瞪了眼邪魅含笑却眼光认定的浪子,转眼,看向了那尊凤凰神像,眼神一黯,伤感地道,“母亲说的不错,这里不知葬送了多少条生命,它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世上,我们是应该毁掉它……”
“付师兄,难不成你真的要……”
回首,付明泽淡淡地望着君凛,忽地一问,“君师弟,你会在意我的身份吗?我是前朝仅存的皇室后裔,你会不会杀了我以绝后患,或者,把我抓起来押入地牢,等候你那位伟大父皇的发落?”
此话一出,大家都震惊不已!
君凛错愕了一下,遂低低笑起来,“原来,付师兄早就知晓我的身份了。”
“不敢当!正如你和君祈一样,早在进入武林圣地之前,你们也开始怀疑我了。于是,你们就在给我喝的那袋酒里,下了毒药。”
“什么?!”
不只是君凛一人大惊失色,其他几个人,也万万没有料到,身为正派侠士居然手段如此毒辣卑鄙。
“付师兄,我哥给你的酒里面有毒?”
付明泽点点头,现在回想起来,除了陆飞给的食物里有毒,那袋羊皮酒也有毒。
“泽君,我并未中毒。”
呼延冽口吻冷淡的解释,让付明泽怔了怔。
很明显,呼延冽的意思是,他中了陆飞和无崖子的毒,除了这些,并未中其他毒。
那么就是说,那袋羊皮酒里,只有他自己的那个才有剧毒!
“付师兄,我可以对天起誓!我确实怀疑你的身份,但我并未对你下毒!”
付明泽定定地望着神色坦荡的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