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王宫里,好吃的好喝的无限提供,除了不能随便四处走动之外,俩人也算是自由。
“翰昭,你武功恢复了,能逃出去就走吧,不要留在这里了。”
不止一次,付明泽这般劝解。
“付师兄,我说过我不会走的,言而无信之事,我做不到!”
每次,叶翰昭总是义正言辞地拒绝。
反反复复,都是这样的结果,最后,付明泽也懒得再提,只好由他去了。
大概过了五六日,这一天,许久未见的大王出现了。
“表弟,我带你去个地方,或许,能够解开昭天密令的秘密。”
“走吧。”
付明泽没有抗拒,应该说他很惜命,如果那玩意自己真能够掌控的话,天下无敌是次要,最主要的是能够保命就好。
叶翰昭不放心,执意跟随。
大王不在意,付明泽更是乐意有人保护。
于是,三人穿过王庭,来到了一个位于王宫郊外的山洞前。
山洞很大,紧闭的石门和武林圣地的古墓颇为相似,只不过没有任何开启的机关。
“也许只有你,才能打开它。”
大王一句话,搞得付明泽毛骨悚然。
“用你的血,滴在这上面。”
那是一个镶嵌在石门上的小槽,没有什么特点,却刚好可以容纳一根手指。
付明泽郁闷,他的血在那个祭祀室内差点流干,现在又要,难不成他真的是个宝贝!
尽管如此,付明泽还是忍痛咬破了手指,放在了那个小槽里。
霎时间,一阵轰隆声响,石门应声打开。
“表弟,进去吧,要小心些。”
说完,大王华丽丽地走人了,徒留付明泽和叶翰昭在原地干瞪眼。
“翰昭,此处没有什么危险了,你还是快回去吧,免得家里人担心你。”
这是真心话,也是付明泽作为最后一次的放手。
如果他走了,那他就可以真正的彻底死心。
如果他没走,那么……接下来,他就不会再轻易退缩了。
这段时间,付明泽什么也没想,想的最多的,是他和浪子、他和呼延冽、他和叶翰昭之间的关系。
剪不断理还乱,说的就是这个吧。
本来以为,自己没有胆子追求真爱,可却偏偏遇到了他们。
一个是捉摸不透的浪子,一个是小泽弟弟的爱人,一个是一见钟情的心上人。
三个人,不同类型,却是同样的出类拔萃。
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实话,到现在付明泽还没有搞清楚,他才会选择逃避。
呼延冽是个专情痴心的人,他爱的是小泽弟弟,并不是他,即便他已经把真相说了出来,那个人还是固执地追着他不放,这种人,让他心慌,也让他胆怯。
至于叶翰昭,一个他认为只喜欢女子的正常男子,在经历过感情挫伤后,不会在短时间内接受另一段男子之间的恋爱,再加上他自己本身也没有起初那般热情了,所以他决定放手。
可这一系列的变故下来,远赴西域,受尽磨难,一路上都是他在尽心尽力地照顾他,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熄灭的情火在无形中被再次点燃,可他还有机会吗?还有那种勇往直前的胆量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付师兄,我要留下来陪你。”
正沉浸在一片恍惚迷茫之中,一句低醇温柔的话语,让他猛地抬眼,乌黑如镜的眸子接触到对方灿若星辰的双瞳,刹那间,光彩熠熠,夺目逼人。
“翰昭,这可是你说的!”
倏地抓住了他的双手,付明泽在心底告诉自己,绝不会再放开了。
“嗯。”
勾起嘴角,叶翰昭笑了,掌心反握住他,细细摩挲。
付明泽又惊又喜,蓦然瞪大的双眸中,倒映着那张英俊轩昂的面孔,激动不言而喻,颤声道,“翰昭……你……你愿意,接受了我?”
“我不知道……”
定定地凝望着他,叶翰昭看到了那双灼灼眸子瞬间熄灭无光,一下子,一种陌生的钝痛席卷而来,让他立刻改口,“但是,我愿意试一试,你能接受吗?”
“为什么?”
有点失望,可却不是没有希望。
“我说不清楚,但我无法让自己看着你有任何危险,我想要在你身边,保护你。”
够了,有这句话,付明泽就心满意足了!
叶翰昭这样的人,受过传统教育,不太可能接受与男子相恋,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
可此时此刻,他能够打破观念,抛开世俗,想要试着和他接触,已经很不容易了。
渐渐地,目光shi润起来,付明泽兴奋得想要大哭一场。
“翰昭,我保证,一定要你再也不伤心!”
这是承诺,一种发自心灵的誓言。
叶翰昭懂得,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