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付明泽起来之后,感觉体内还是没有丝毫内力,即便是服用了独门解药,也只能让他解掉一种压制内力的毒素,而其他两种剧毒并非解开。
对此,付明泽心里恨恨地怒骂那两个罪魁祸首,一个已经灰飞烟灭,一个还在逍遥法外。
他并不想死,可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吃过早饭,付明泽和叶翰昭坐上了前往王宫的马车,另一辆马车内,是婧芸卓娜郡主。
“你内力恢复了?”
“嗯,经过一夜的调息,并无大碍了。你呢?”
“还好吧。”
别开脸,不愿意让对方知道自己身中两种剧毒,付明泽淡淡地应了一声。
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叶翰昭点点头,不再说话。
一路无语,很快,他们来到了巫罕族的王宫。
经过繁杂的检查,卓娜郡主带着他们一路步行,来到了王宫大殿。
整座王宫没有朱红华Jing美的雕栏画栋,却是别具异域风味,豪华阔派,充满了尊贵的霸气。
宝座上,一位浑身威严的英朗男人,正危襟坐。
“你就是娉玉姨母的儿子,付明泽?”
“在下见过大王。”
婧芸历烁不悦地皱皱眉,似乎并不满意如此傲气的付明泽。
“表弟,他是你表兄,要随我一样叫王兄。”
卓娜的提醒,让付明泽不以为然,他并未改口,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现任的异族大王。
“都坐吧。”
婧芸历烁挥挥手,让他们入座,审视的眼光一直不离付明泽。
“娉玉姨母过世已久,却不想,她还有儿子在世,本王甚感欣慰。长公主含雅于郡王泷碧郡王联手将你虏来,本王失望至极。明泽表弟,你现下没事吧?”
语气转换的挺快,付明泽缓和了表情,颔首道,“托你们的福,没死已是万幸!”
“你……”
“表弟,勿要如此!王兄得知你被抓来,早就派人截住了夏燕女官,不然的话,你们今日就不会在这里了,而是在含雅府中的大牢里吃苦。”
卓娜一向温和亲切,还是头一次沉下脸。
撇撇嘴,付明泽沉默下来。
“含雅长公主和泷碧郡王乃是先王的王女,本王也要忌惮三分,但本王要的人,她们不敢不让。你安心在王宫住下,本王会保证你们二人的安全!”
“那好吧,你说说,你叫我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我是自家人,本王不会隐瞒。当年先王最喜爱娉玉公主,封她为圣女,接替大祭司一职,可奈何世事难料……娉玉姨母远走他乡之后,先王伤心悲痛,临世前曾留下遗旨,让郍葛亲王继承王位,可郍葛亲王痛失所爱,绝望自缢。自此,王位继承人理所应当应是本王的王兄,只可恨,当年含雅和泷碧发动军变,王兄惨遭横死,若不是我手握重兵,恐怕也遭遇不测了……”
“既然你成为了大王,为何不拿下她们治罪?”
“呵!本王做梦都想,但她们二人手持先王谕令,控制了圣教和大祭司,本王奈何不了她们。”
付明泽望着王座上双手紧握,目光愤恨的婧芸历烁,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一下。
“表弟,我们西域千年来都是和圣教连为一体,圣教控制大祭司得民心,而王室不过是一个空壳子罢了。”
“你们跟我说这些,难道与我有关吗?”
“表弟,圣教叛离西域,本不足为惧,可现任圣姑呼延芝一心想要统治西域,并和含雅、泷碧联手,已经在大漠关外发动了军变。”
“那又如何?有人谋反,你们派大军区平定不就得了。”
“但问题是,那些军兵都听令于大祭司谕令,如今的大祭司乃是含雅,她有军心,也有百姓的支持,我们如今是受制于人,无法抗衡。”
“然后呢?”
付明泽不禁好笑,他们跟他说这些,拐来拐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呼延芝与她们姐妹二人狼狈为jian,不仅利用圣教的威名,还四处张扬王兄的王位并非名正言顺,要他下台自裁谢罪,让出王权。我与王兄抵死不从,双方大军对峙不下,恰巧此时,我们意外得知你的存在,便赶在夏燕女官押送你们的途中,解救你们,为的只是你一人。”
“因为只有你,才能救万民于水火!”
嘴角抽搐,付明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王座上眼神灼热的大王,头疼!
“为什么是我?!一,我不会打仗。二,我不过是个外戚。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表弟,你不仅是娉玉姨母的唯一嫡子,更是慕容王朝的仅剩皇嗣,你有昭天密令在手,别说是帮助为兄平定叛乱,哪怕是统御天下,匡扶前朝,也是指日可待!”
靠之!他就知道,他们打着如意算盘,就是为了昭天密令。
但是……
“不好意思,我想你们的情报有误,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