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久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了,转眼间又是一年。
这一年,晔弦隐九岁。凤卿两岁。
晔弦隐照例在中午的时候去给田里的母亲送饭。他的脚步有些急促,这几天他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的,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母亲虽然对他和往常一样好,但是晔弦隐依旧察觉出了有什么不对劲。所以,这几天晔弦隐就一直让雪儿跟着母亲,免得出什么意外。
晔弦隐相信自己的直觉。
心不在焉地跟田里劳作的叔叔婶婶打招呼,远远的就看到还在劳作的母亲,晔弦隐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脚步也缓缓放慢了一些。
雪儿大老远的就知道晔弦隐来了,此时更是迫不及待的朝着晔弦隐扑了过来,这几天被晔弦隐命令守着娘亲,可把它给憋坏了。
雪儿这两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小nai狗的样子了,这家伙现在的身高都快到晔弦隐的胸口了,这会儿扑过来都比晔弦隐高了不少,为了娘和雪儿的午饭不被糟蹋,晔弦隐果断往旁边一闪,也不管雪儿那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晔弦隐自顾自地把午饭拿出来,递给母亲道:
“娘,休息一会儿吧,先吃饭。”
那边哀伤的雪儿一听,泪汪汪的大眼睛立刻变得闪亮亮,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等着分食,这两年下来,这家伙完全忘了属于灵兽银狼的骄傲。
雪儿表示,骄傲?那是什么?能吃吗?有主人做的烧鸡好吃吗?有吗?
晔弦隐见雪儿那副馋样,不觉失笑,从小篓子里拿出雪儿的两只烧鸡——雪儿早上从山里叼回来的,如今这家伙越来越臭美了,有熟的不吃生的,有主人做的不吃别人做的……晔弦隐表示这都是娘亲惯出来的,不关他的事。
雪儿三两口就解决了那两只烧鸡,又盯着主人娘亲碗里的红烧鸡块吸哈吸哈的流口水,晔夫人看的直乐,忙从碗里捡了两大块给雪儿,在主人几万伏电压的眼神激光下,雪儿毫无压力的吃了额外的两块鸡rou,乐颠颠的跑着玩去了,这么长时间,它早就看透了,在主人娘亲面前,主人是不会那它怎么样的,嘎嘎嘎……
晔弦隐叹了口气,这傻雪儿,,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他淡定的给母亲递水,决定这两天免了雪儿这缺货的加餐……
晚上,缺货雪儿内流满面的在内心发誓,以后再也不贪吃了呜呜呜……
可惜如果它的誓言有用的话,也不会有今晚了,这缺货最厉害的技能就是选择性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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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节。
前几日老是乌云阵阵,老天却硬是吊着一口气不下雨,乡里人都趁着Yin天凉快,忙着地里的农活,谁知道这天雨说来就来,虽然都有带着雨具,还是有不少乡民都被淋了个透心凉,包括晔夫人在内。
晔夫人被一场雨淋的得了风寒。可能是因为那几年一个人带着晔弦隐吃了不少苦,本就落下了病根,虽然晔夫人本人并不是体弱多病的人,这次的风寒依旧来的很是凶猛。
晔弦隐扶着娘做起来喝了一些清淡的瘦rou粥,看看外面憋了还几天才下的雨,估计没有个把天的是不会停了,跟娘说了一声,交代了雪儿好好守着娘亲,晔弦隐便一个人披着雨衣,又拿了好几层油布用来包药草,跑去孙大夫家抓药。
虽然晔弦隐医术高明,针灸术了得,也架不住没有药材啊,家里治风寒的药吃了两天已经吃完了,晔夫人的病来势汹汹的,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和忧虑感再次涌上心头,本来走得飞快的步伐,在大雨中更是显得虚无缥缈了起来,好在大雨中并没有其他乡里人,晔弦隐可以不加掩饰的运转体内的灵力行走如飞。
不一会儿,就到了孙大夫家。孙宇在屋里被孙大夫逼着认识药草,孙大娘在厅里缝衣服,见晔弦隐浑身shi答答的跟在孙大夫身后进了院门,连忙从屋内拿了干净的布巾出来给他擦。
“小隐呐,这大雨天的,快来孙大娘给你擦擦……诶呦这浑身shi的,快坐下喝杯热姜茶,别染了风寒……”
“谢谢孙大娘,不用了,我是来给我娘抓药的,我娘她前两天染了风寒,家里的药吃光了。”晔弦隐笑着谢过孙大娘,又扭头对旁边的孙大夫道:“孙大伯,可以帮我抓点治风寒的药吗?”
孙大夫一听,连忙道:“哎,好好好……这大雨天的染了风寒可不好受哇,小隐你在这儿等等啊,大伯这就给你抓去……”
说着就进了内室,顺手把正趴在门框上往外张望的孙宇给揪回去,一边给晔弦隐拿药,一边数叨孙宇趁机教育道:“看看人家小隐这么大点儿,就知道冒着大雨还来给他娘抓药,再瞧瞧你,整天的不听话,你要是能这样孝顺,爹娘就得整天烧高香……”
“爹,咱家就有药啊,我也不用冒着大雨去给你抓药嘛……”
“你这死孩子!还知道顶嘴,要是爹娘生病了,就以你这德行,还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