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已渐渐暗下。留屋里的烛火独自通明,竟显得有点儿孤单。
尹政一个人站在远处,看着那那在黑夜里依然明亮得刺眼的莫影楼。一个重拳狠狠地朝着身边地一颗老树砸了下去。
树干被一层已经粗糙不堪的树皮裹着。
这一拳下去,尹政甚是觉得发疼,却怎么也抵不上心里那股莫名的感觉,似恨似妒忌似爱意,纷纷扰扰困惑着尹政前去的脚步。
树皮很是粗糙,也因太过于用力。血沿着已经gui裂的树皮缓缓流淌慢慢地被吸收进去,在依然gui裂粗糙的树干上不着一点痕迹。唯一的改变便是整棵树一下绿叶全枯,黄叶在风中慢慢地飘零。
四周都是绿色唯独它变得异人的突出。
手上的伤慢慢地愈合。
尹政看着那个烛火明亮的地方,一丝邪恶的笑不由得已经爬上了他的嘴角。
当尹政靠近的时候,里面隐约传来这样的声音。
“我会让你爱我的。”无依的声音很轻,带着体温的气体柔柔地扑散在莫小鹿的小脸上。压在莫小鹿身上的他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好痒!
莫小鹿觉得自己的脖颈间一阵挠心的痒。身体却不经地在因他的靠近而兴奋得不断地颤抖着。
无依见此反应,脸上马上就挂起一个痞子的笑容。朝着莫小鹿的那突起的浑圆的小锁骨吻去。
“放……放……”莫小鹿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了。“啊~~~,放……放开我……”莫小鹿的命令带着浓重的鼻腔此时像是披着情色的哀求。
来了!
无依灵活的舌头在莫小鹿的嘴里不断地搅拌着,惹得莫小鹿只能是一阵阵地娇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吱呀
门上被一股稍微大了点的力道给推开了。
明显这突如其来地闯入让莫小鹿更是慌张而又害羞。他在挣扎中无意看见屏风上一个黑色的人影。
谁?
单看这个身影就觉得他的身材不亚于这个还压着他的男人,这个人究竟是谁?莫小鹿眼看着那个人影转过屏风。
莫小鹿见有人进来,慌乱中力量竟然大了许多,不过怎么也推不开压在身上的人。推了不知道几下,直到自己快要虚脱,莫小鹿宣布自己还是放弃吧。
“该停了吧?”尹政冷冷地看着说了句,更像是命令。
无依并没有要停在的意思。直到他发现莫小鹿因为缺氧而不断地挣扎才不舍地把舌头从他的樱桃嘴里退了出来。
两个人的交汇处,被拉出了一根银丝,早已分不清是莫小鹿的还是无依的了。那银丝随着无依的起身了被无情地扯断,冷冷地落在莫小鹿的嘴边。
尹政朝着床上瞟了一眼。
心
像是什么给碰了一下。却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现在的莫小鹿脸上晕染着一片诱人的chao红,身上那身本该属于尹政的嫁衣凌乱在莫小鹿的的胸口。更见他的小嘴因为缺氧而大张着呼吸着那得来不易的空气,嘴角挂着那跟银丝更显妖媚。
他是莫莲?
在这么一瞬间,两个人都误以为他便是莫莲。
只是两个人都知道他不是。莫莲已经死了,不会再又重复了。
“你来干嘛?”先说话的是无依。这话说得好像今天结婚的是他而不是尹政似的,像是尹政是故意来破坏他们的婚事那般地鄙夷。
尹政看着床上的小家伙,跟自己白天看见的他简直就是两个版本。白天他刚被六弟带来的时候那熟睡的模样带着几分的俏皮,而现在的他,简直就是妖Jing。
无依意识到尹政正在盯着莫小鹿的身体看。大手抓起刚才一直被冷落的被子,往莫小鹿身上一盖,彻底隔断了尹政那如狼似虎地眼光。
“你擅闯后宫,知道什么后果吗?”尹政挑了把最为镶着白玉翡翠的椅子坐下,冷言问到。
“后果?”无依鄙夷地轻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一个最好笑的笑话那般冷冷地道了句:“皇上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无依回头轻轻地抚摸莫小鹿的发鬓:“我才是他的夫君。”这话说得很温柔像是怕吓到莫小鹿似的,温柔得都要渗出蜜水。
“夫君?”尹政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而又不自量力的事般大笑起来:“哈哈,你还真以为他是那个贱货?”尹政故意用无依最不喜欢听到的字眼去代替莫莲。
无依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没有说话。
“他可比你那个sao货强多了。”尹政专挑无依敏感的字眼说着。“怎么看上他了?你不是只爱你的贱货吗?”尹政的话就好像一把刀刺中了无依最要命的要害。
是啊,不是该爱莫莲吗?
‘无依你给我看清楚,这个人跟莫莲只是长得一样罢了,他并不是他。’这句话早在最初就一直蕴饶着他。
明明知道这个人不是莫莲的,可还是对他情不自禁了。
“你是在气他选择我而不是你吗?”无依这一回击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