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地黑了下来。
莫小鹿这才有了点清醒。
四周的摆设很是简单,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
屋里只有一张只容下两个人的四方形的黑木桌子,两边分别放着两把同位暗黑的椅子,很是普通没有先前在无依,尹政等那里所见的用翡翠玉石珍珠镶饰得华丽。
桌上只是放着一瓶白色的水仙。那香味隐约飘散在半空很是好闻。莫小鹿努努鼻子朝天嗅了嗅,这味道跟在人间的略有不同,香味并不是那么的浓而且感觉闻着闻着自己的本该昏沉的头脑渐渐清醒,这水仙还有醒神的作用。
屋里没有屏风,没有香炉,没有值钱的画……什么都没有,除了白墙就是那一面迎着阳光木门,带着点温柔的的阳光门窗上已经用窗纸糊起来的小窟窿眼投射进来,星星点点散在地面。
使得这屋子略感凄凉。
一个声音在屋里响起,可莫小鹿怎么也找不到人影。
“醒了?”听这声音感觉像很不耐烦。
正在郁闷之际,一个人影从床的正上方慢慢向亮处走了出来。
刚要动弹,胸口和手臂一阵裂开的疼痛。“啊~”莫小鹿捂住自己的胸口,以为这样便可以减少那么一丁点的疼痛,可是事实并没有如他所想,疼痛依然继续,没有丝毫的改变。
“看来你伤得还挺严重啊?”那个人说话间带着点讽刺。
“你……你是谁?”莫小鹿根本就不认识他,正纳闷这里是哪他便出来了。“啊!”说话间那微弱的起伏竟让胸口那么的疼痛。莫小鹿怎么隐约记得自己只中了一箭啊,伤在右臂。可现在这是怎么了?
那人趁着莫小鹿分心想事之时已经靠近了莫小鹿。
“没死?”那人的左手拿着一把剑,很是气派,上面用七颗红宝石镶着,像是一个什么图案,可惜莫小鹿看不懂。
“啊~~啊~~”男人说话间用剑身的尖端抵在莫小鹿的胸口,重重地击打了一下,惹得莫小鹿大声呜嗷了一声。豆大的汗争先恐后地从莫小鹿的额头冒出。手指的指节因为疼痛一下被收缩成了拳,整个人像后弓起了身子。
“疼?”那人带着玩味嘲讽的语气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啊啊……”莫小鹿那刚刚清醒的思绪,一下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给涣散得毫无影踪了。
这个究竟是谁?
莫小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什么思绪都没有了,胸口好疼啊!随着那人的用力,莫小鹿能感到一股温热的ye体像决堤的洪快速地涌出。
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暗红的ye体染成了另一种诱人发狂的颜色。
那人的眼睛像是要把莫小鹿生吞活剥地盯着他的伤口。“恶心的人类。”那人鄙夷地咒骂了一句。“亏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真是浪费了这张脸。”男人的声音就好像是从牙缝出来的那般。
“你……你要干什么?”莫小鹿因为疼痛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声音就像飘渺得随时会消失那般,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那人没有说话,像是意识到什么那般把抵在莫小鹿胸口的箭给收了回来。
“你……你……”莫小鹿刚开口。
“有个人想见你。”那个人冰冷地说明自己的来意。随后便动手把躺在床上的莫小鹿给抱了起来。
因为莫小鹿刚才呜嗷声,外面已经开始有了动静了。来人知道自己不便再这里跟他耗下去。
“你……你要干嘛?”莫小鹿不顾疼痛拍打着那人的胸口,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让男人放开自己。
那人没有丝毫的反应,抱着莫小鹿便直接从门口窜出。
莫小鹿在被掳走的霎那隐约听见外面的吵闹声。
“刺……刺客……”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划破了安静的天空。
“什么?”一个正在巡回的守卫见男子慌张跑在楼道,急忙赶过来。
“有……有刺客……”男子刚要去莫小鹿那屋舔水的时候看见一个黑影从门口窜出来,着实把已经有点年纪的他给吓了一跳。
“刺客?”侍卫自来这里当差就没遇见过什么刺客,一下也慌了阵脚陪同男子大喊“来人啊!快来人!”
不久,整个府邸灯火瞬亮,楼道里也渐渐涌来了一大批守夜的人。
“怎么了?”凌云身着白色略大的里衣脚下踩着一层白气朝他们走了。大致瞄了一眼,看来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快。
“发生什么事了吗?”顾儿穿着一袭淡绿色的睡衣,边走边小打着瞌睡而来。
“莫少爷被人掳走了!”那些守卫见凌云和顾儿出来觉得莫名的安心,声音也不知不觉中缓和了下来。
“哦?”顾儿没有很吃惊,只是盯着凌云的小后背看了看。
两个人的反应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诡异。隐约感觉将会有件可怕的事要发生般,众人不由自主地偷偷地后退了点。给两个人让出点‘私人’的空间。
凌云没有说话,看了顾儿一眼。“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