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他们的声音渐来渐远,远到几乎都听不见了。“放开我,放开我!”莫小鹿在男人的束缚里不断地挣扎着,痴心妄想以为这样就能挣脱男人。
缠在身上的白纱布早已被血染得通透,仿佛一被触碰就会往下滴血似的。
莫小鹿勉强咬紧牙光,试图忍住疼痛,无力地抬起自己还能使上力气的手,小粉拳拍打着男人结实得发硬的胸膛。却不见男人对此有任何的反应,给莫小鹿的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也不知道在半空飞了多久。直到天空微微被晕成一片chao红,男人才停落在一个山崖。
莫小鹿忽然觉得一阵微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不经在那个人的怀里打了个冷颤。额头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好似霎那间便会被这刺骨的冷给冻结了般,化成一层薄薄的冰花凝在了莫小鹿的的额前。
环顾四周。白皑皑的一片。‘这……这……这是雪?’莫小鹿显然被周围一片白色给吓到了。睁大了双眼开着这四周,咽了咽口口水,心想‘这还没到下雪的天吧,怎么……周围……’
男人着地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莫小鹿放下。
“啊!”因为男人过于粗鲁的动作,那暗红色的血已经顺着自己的身体,滴打在雪地里,凝成一颗颗红色的珍珠。一阵风刮过,那些红色的珍珠随着不远处的悬崖倾泻而下。听不到任何的回音。
“这……这是哪……哪里?”一个不怎么好的预感强地提示莫小鹿赶快离开这里,可是他的身体别说逃跑了,现在就连站直都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只觉得身体沉得可怕,像是在和冰雪凝在一起似得,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男人略微瞅了莫小鹿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会,鄙夷地从鼻腔发出一阵轻哼没有回答。
尽管莫小鹿现在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也许男人的目光太过于强烈,就连埋首都能察觉到他那鄙夷得就是着到了一身肮脏的乞丐那般的目光。刚要开口骂那个男人,可惜话还没到喉咙便已经引来了一阵灭顶的痛楚。莫小鹿只好把那些脏话活活又咽回肚里,任它们在心里烂掉。
‘却,拽屁拽啊!’在心里暗暗无视这个男人。虽然骂不出口,莫小鹿还是把阿QJing神给发挥到了极限,在心里过了把骂瘾。‘什么态度啊这些人。一想就是自己的前世莫莲得罪的人太多了,要不怎么三天两头地有人来找自己要杀要刮的。’莫小鹿不禁额前三条黑线下来。不禁感叹:这被复仇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男人在前面领着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的莫小鹿慢慢地在雪地里走着。什么话也没说也丝毫没有顾及莫小鹿是不是已经跟上了自己的脚步。
‘这人怎么跟轩一样性格啊!’莫小鹿苍白着脸看着面前比雪还要冷上几分的背影,禁不住又打了个冷颤。骂归骂,见男人已经迈开了脚步离开,莫小鹿望望四周,要出去,恐怕也就只能跟着他走了。
步伐很小,却在雪地里落下很深的脚印。那印记上还带着斑驳的红迹,似乎是以每个脚印为纸在那上面画着一朵朵夺目的红玫瑰。
莫小鹿吃力地朝着男人的方向走着,愤愤地盯着男人那冷傲的背在心里无不把他骂了个遍。如果眼光能杀人,恐怕,这个男人已经被莫小鹿杀了不知道几百万次了。
“啊~”莫小鹿嘎然止住脚步,恐怕这要在进一寸,他的小命恐怕就和身体别离了。这一声叫得太过急促,惹来了胸口的箭伤不满地抗议。捂在胸口的手已经和那纱布一样被染得暗红。他吃力地直着身子,站在那里不敢乱动。
只见男人突然拔剑转身,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在一秒之内完成的。宝剑那发着微微冷气的尖端对准了莫小鹿的那刚咽下一口口水的喉。男人鄙夷地看着这个身上混合人气和灵气的莫小鹿。“真是个低等生物。”声音虽很有磁性,话语间带着那股的蔑视听得莫小鹿有些受不了。却无奈于只差一分便可穿透自己喉咙的利剑,想想自己还是把那些要骂人的话给活生生地吞了进来。
“我警告你,别用你的眼睛看着我。”男人看了看莫小鹿的那略显苍白的连,不由得有点儿得意和喜悦,他就要看见这样的莫莲,无论他是不是莫莲的转生,只要跟他那张脸一样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想着想着男人心里的怨恨促使着他把剑慢慢地移向莫小鹿那略带雾气的眼,冷冷地警告了一声。“否则……”那神情就在暗自提醒莫小鹿,如果敢再这样看他,便一剑挖下他的眼。
莫小鹿再笨也知道他说的否则是什么,心里愤愤地咒骂着这个比那个轩还要可恶上一百倍的男人,便着男人的收剑转身离去而迈起了不大的脚步,眼睛不敢抬地跟在男人屁股后面。
只觉自己的目光渐渐迷离,四周像是被蒙上了细纱,人和物在莫小鹿的眼里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依!’不知道为什么会第一个想到他,就像他中箭那次,那个叫无依的男人那抹浅绿色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脑海怎么也挥散不去。‘依,我好痛。’心里竟然会期待那个人的到来。心里竟然在这刻眷念起他那低热的体温。
只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