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一处以银色为主的建筑停下了脚步。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停在门口略有迟疑。
“混蛋。”还没等男人进去,就有个守门的用棍子朝男人的膝盖窝打额一棍。
“啊~”被男人抱在怀里的莫小鹿虽是昏迷着,但是随着男人突如其来的跪地而被抛到了半空,随着抛物线重重地落在了地面。
男人虽被迫跪下,却仍保持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高傲,让旁人更是想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贱货,你把主人的命令当成了什么,还不给我爬进去。”另一个守门的胖子狠狠把男人笔直的腰给踢弯了。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他们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反抗没有怨言没有表情。
“真他妈的没瘾。都不知道反抗让爷们高兴高兴。”说着刚才那个拿棍子的守卫又给了男人一棍。随着给了他一口带着腥臭的口水。
那个胖子看他身上衣裳破漏,便兴起了要把那些碍人的衣物给扒了下去。
胖子卷卷自己的袖口,刚要动手。
“住手。”说话的是的主人的近身婢女彩儿。她以前是奉命服侍这个男人的。
守门的一看是彩儿便只好罢手,在罢手之际还不忘给男人屁股踢上一脚。
“你……你们……”彩儿急忙跑过来扶起跪在地上任人屈辱的男人,愤愤地想要骂什么却又碍于男人现在的身份,不敢吱声。“少爷,您还好吧。”彩儿见男人那新伤叠旧伤的身体,眼睛不由地氤起水汽。
“还少爷呢!”一个管事的男人趁着彩儿不注意在背后狠狠地给了男人一脚。他真搞不懂,明明都已经被降成了贱奴,他还是一身冷傲,让人看了就不爽。
可能是踢到了伤口吧,跪在地上的男人微微皱着眉头。
“不许你这样对待少爷。”彩儿把一脸漠然的男人给护在自己的身后。
“不过是个小丫头……”那管事的男人刚要给彩儿一巴掌。
“够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暗处飘出。
男人一听这声音,便急忙把手附在剑柄上,像是他只要一靠近自己便会拔剑而去。
众人一听这声音立马跪在地上,颤巍巍地说了声:“主人!”
那人并没有立马出来,在暗处的他一直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男人没有说话,就那么跪在那里。
那人被唤作主人的人,慢慢从暗处而来。只见他一袭长到腰际的银发,一双微红的眸子,身上着了一声白色的衣物,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寒冷。男人附在剑柄的手,微微用力。
“身上的伤谁给弄的?”那人的声音冷到可以把人凝结成冰。
男人没有回答。
“谁弄的?”这一声像是要被整个冰城给振掉那般。
下人们知道他这声是在询问他们。各个趴在地上不敢言语。
“赢。”男人把手轻轻一松,终于松开自己的牙关,用尽一切勇气才吐了这么一个字。
那人的表情极为不爽。
“你跟他已经发生关系了?”男人的声音满是讽刺却听得出那话像是灌了醋般酸得吓人。
他缓步来到被抛在地上的莫小鹿的身边,优雅地半蹲下去。揭开他的衣物,那伤口比自己预想的好多了。
“嗯!”男人轻轻答应了一声。刚才还是一脸的冷傲,现在只剩下的无非是一脸带着弱弱悔意的红chao。男人不敢像刚才那样直视那人。
那人运气从莫小鹿的胸口扫过,伤口立马好了一大半。“来人。”男人见莫小鹿略有舒缓。
“是,主人。”彩儿乖顺地跪着轻轻地应了一声。
“把人给我安置好。”那人冷冷地吩咐着。
“是!”彩儿偷偷瞄了一看男人,便起身和姐妹们着手处理怎么安置莫小鹿了
待人都退下之后,那人看了一眼男人落魄的模样。
二话不说地走了。
男人见他对自己如此冷淡刻薄,竟然在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今天我去你那。”那人明明已经走了一段路程了,好像才想到什么般渐渐放慢脚步直至停了下来,冷不提防地趁男人放松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
这话在男人的脑海就像是一道闪电,随后一个霹雷把他所有打包风尘的记忆全都炸开。
过去的记忆一下如chao水般涌了出来。
*******过去的记忆******
遥想自己还是水族王子的时候,为了联合火族来对抗墨界,他一咬牙瞒着自己的恋人私自答应了火族的联婚。
结婚当天,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到处都是恭喜的话。
父皇把这次婚姻做得异常的体面,毕竟是自己要娶火族的公主而不是要把自己嫁给别人。他今天喝了很多的喜酒,和母后两人满意地不断对外人夸赞着男人多么能干什么的。
男人脸上那抹悲伤却和整个婚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不想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