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洛死后,雪灵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亲眼目睹哥哥死去,仇恨的种子俨然已悄悄植入那颗幼小纯净的心。
尽管雪灵是魔血灵,可当看见雪灵无助的哭泣时,幻鳴还是希望能尽力帮助他。
“雪灵,你愿意跟我去希伯莱吗?”
雪灵抽泣着,盈满泪水的眼睛幻鳴的脸模糊不清,现在,身边没有哥哥,而他能信任能依赖的就只有幻鳴了,“嗯,我……我去……”
非鸾望着两个小家伙,不禁露出无奈又苦涩的浅笑,却听见流韵道:“不行,雪灵是魔血灵不能带他走。”
幻鳴渴求地看着流韵,他明白哥哥的顾虑,可他愿意相信雪灵与其他魔血灵是不同的,相信雪灵不会伤害人类。
“雪泣,你认为呢?”流韵转而询问雪泣的意见,毕竟雪泣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所有圣域子民信奉的神。
雪泣已经重新戴上面纱,褐色的眸子盯着雪灵看了会儿,身为神,他能预测人类的命运,却看不透神或者魔的未来,也不能确定雪灵是否百分百不具危险性。
站在一旁的非鸾微微一笑,手轻轻放在雪泣的肩膀上,“就算信不过雪灵你也该相信幻鳴吧?”
不由愣住,雪泣淡淡看一眼笑得轻松的非鸾,总感觉这个隐藏的神早就预测到了什么,“嗯,可以带雪灵去希伯莱,虽然他的魔性已经被封印,我还是会再加一层封印。”
既然雪泣都这么说,流韵就不再拒绝,幻鳴暗叹哥哥的严重偏心但还是很高兴以后能照顾雪灵。
离开小酒馆时幻鳴忽然发现少了个人,忙问道:“哥哥,怎么没见寰冥?”
“哦,他说要去见一个老朋友,我还纳闷他在傀儡城能有什么好朋友。”流韵耸耸肩,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悄悄握住了身边雪泣的手。
这时非鸾突然停下脚步,似乎想到某件重要的事,“糟糕,我得去找寰冥!”
幻鳴还没来得及问非鸾找寰冥做什么,只感觉一阵风拂过,已经看不见非鸾的身影。
“幻鳴,那个哥哥好厉害。”雪灵目瞪口呆地小声问道。
“是啊,就是太没礼貌了,哼!”
直至如今,幻鳴仍不清楚非鸾的身份,非鸾有一张平凡的脸却有着好听的名字,他似乎总是轻松地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旁观一切,却又时不时给幻鳴几句无法理解的提示。
幻鳴看不透非鸾,只是直觉他知道很多也隐瞒了很多。
比如刚才,非鸾对雪泣说的“就算信不过雪灵你也该相信幻鳴吧”是什么意思呢?
就感觉他很厉害没什么是不能托付的意思似的……
城外的小山坡上,寰冥静静立于树下,不屑地轻笑,眼前自称恶魔的小鬼光是模样就可笑之极。
贝可打量寰冥一遍,扇动着黑色的翅膀不由感叹:“不愧是命运相连的两个人,他已经算是难得的极品,你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说的他是谁?”命运相连,会是谁与自己命运相连呢?
“你决定来我们魔域,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恶魔抛出诱惑的筹码,现在就看对方是否接受了。
寰冥轻轻挑眉,丝毫不把小恶魔贝可放在眼里,反而威胁道:“不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我叫你有来无去!”
并不是寰冥的表情不够狠,也不是那份威胁没有力度,但贝可就是不怕死地大笑起来,“哈哈,比起幻鳴,你那颗邪恶的心更适合当魔王呢,哈哈——”
“幻鳴?”
寰冥沉下脸一把抓住贝可那对翅膀,微微眯起眼睛,金色的眼眸中透出丝愤怒,“你是说我与幻鳴是命运相连?”
贝可用力挣扎,“对啊,从你刻意给幻鳴取那个名字开始,你们的命运就注定被锁住,放开我啊——”
“因为名字……吗?”
松开贝可,寰冥苦笑着靠向身后树干,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
幻鳴……为什么会是幻鳴……
如果可以选择,他更希望那个人是流韵啊……
幻鳴出生那天,流韵应该是全世界最高兴的人,他期盼了那么久等待了那么久,终于能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
高兴得忘乎所以的流韵跑去找寰冥,“寰冥寰冥,你说给弟弟取什么名字好?”
寰冥怔怔望着那么开心的流韵,不禁就脱口说道:“叫寰冥吧……”
那样就感觉是自己,无时无刻陪在流韵的身边。
“寰冥,你说的是哪两个字?”流韵笑着问。
回过神对视上流韵询问的目光,寰冥有点尴尬,只好胡乱解释:“是梦幻的天使之鸣的意思,叫幻鳴,可以吗?”
“幻鳴……幻鳴……好啊,就叫幻鳴,我这就去告诉父王和母后,就叫幻鳴!”
原来从那一刻开始,寰冥与幻鳴的命运就被绑在一起了。
寰冥不由望向傀儡城,沉思片刻后问贝可,“成为魔王能得到想拥有的一切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