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寰冥拳打脚踢一顿之后幻鳴才稍微解气,发现其他人用万分惊愕的目光看着他不禁皱起眉:“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
寰冥微微一笑,轻轻握住幻鳴的手柔声道:“别理他们,幻鳴,反正现在走不了,不如你跟我一起住。”
“这里那么多空山洞我干嘛跟你住,哼,居然还骗我被那个了,对你这种人真不该存在同情心。”
“你以为我被怎么了?我不是说刚才跟别人打架吗?”
“你那样子哪里像是打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狡猾多jian诈,小时候就常用诡计骗我被哥哥误会!”
不在意幻鳴的数落,寰冥径自拉住他去自己住的石洞。
寰冥的石洞十分宽敞,明显被特意装饰过,不仅床铺干净整洁,连桌椅澡盆居然也有!
傻子都看得出寰冥受到了特殊待遇,幻鳴不禁困惑地问:“你才刚来没几天,怎么就当头头了?”
“什么头头,这里的老大叫屿磊,他觉得我为人豁达优秀就给了些特许……”
幻鳴立刻鄙夷道:“吹牛,你还豁达,猪都能上树了。”
奇怪的寰冥竟没有立即反驳也没威胁,反而专注地凝视幻鳴,嘴角微微翘起。
“怎么了?”他突然认真的样子好可怕!
幻鳴不自在地后退了两步,寰冥紧逼近两步,然后笑问:“幻鳴,你是不是答应我的求婚了?”
……这家伙跳跃思维真强!
“开玩笑,我干嘛答应那种无聊的求婚。”
“我记得你明明把我送给你的手帕缠在了手腕上……”
“那是我袖子破了用来遮住,再说我不是把手帕还给你了?”寰冥那时候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慌乱地恨不得立刻逃跑,可如今他们都被困在幽黑监牢最底层,压根躲不过。
寰冥凝视片刻,突然紧紧抓住幻鳴的胳臂,认真问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订婚?”
“……放开,你又不是真心喜欢我干嘛一定要跟我订婚,唔唔——”
混蛋寰冥,居然又强吻他!
幻鳴愤怒地狠狠踩在寰冥脚上,手臂也奋力挣扎想推开突然发疯的男人,可是寰冥就是死也不放,依旧霸道地含住幻鳴的唇瓣,反复吸吮啃噬。
因为过于愤怒忘记用鼻子呼吸的幻鳴几乎被吻得翻白眼,还好在窒息前被放开。
刚喘口气猝不及防之下寰冥竟粗鲁地把他推倒在床上,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幻鳴错愕地仰头看着寰冥,“你……你要干什么?”
用力压住幻鳴的双手,英俊男人无奈叹息,“幻鳴,本来想等你再长大些,可是你居然说我不是真心喜欢你,那么就干脆用身体来感受我的爱好了。”
你丫摆明就是打着爱的幌子准备干大逆不道的坏事!?
心思急转之际,幻鳴百分百肯定寰冥是恼羞成怒才变成这样,急忙小心赔笑:“寰冥,刚才是我说错话,你不要生气好吗?”
“哦?你说错什么了?”
你个混蛋我当然没说错还不是你自己有病!心底不停咒骂那个混蛋,脸上却笑得纯真可爱,“我不该说你不喜欢我,寰冥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不喜欢,哈哈……”
“那要跟我订婚吗?”
无语,怎么又绕回去了!?
幻鳴沉默须臾,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寰冥,目光闪烁,寰冥俯下身又要吻下去,幻鳴立刻猛点头大喊:“我愿意!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满意地微微一笑,寰冥伸手摸了摸他可爱的脑瓜,“嗯,既然这样事不宜迟,幻鳴,我们就在这里举办订婚仪式吧?”
“啥!?”
圣域从来都是天神至上的国度,在这里对神的许诺甚至高于法律,如果一对恋人得到了神的祝福,那么不论法律多么容不下他们,无论亲友多么反对都只能忍受默认。
幻鳴呆呆站在洞口看着监牢里所有人忙的不亦乐乎,眉头皱的打了好几个结。
他完全是迫于暴力之下才勉强点头,虽然他是唯物主义虽然他从不畏惧天神,可是,在圣域凡是对天神许下誓言的恋人,除非遭到天谴否则决不允许单方面提出分手,郁闷,这算哪门子腐败规定啊!!!
那个叫屿磊的老大被选为他们的见证人,看着对方脸上深刻的十字刀疤,幻鳴突然想起以前抓过的杀人犯,不过呆在监牢最底层的十有八九都是杀人如麻的狂人。
屿磊对寰冥十分恭敬,凡是他交代的事情立刻快速完成,丝毫不敢马虎,怎么看都还是觉得寰冥才是这里的老大。
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不知从哪里采来的粉色春绕花,话说这种花在希伯莱几乎无处不在,点燃两支白蜡烛,还摆了酒rou……这哪里是订婚,跟结婚的模式有区别吗?把蜡烛换成红色不就是中国古代的婚礼吗?
幻鳴纠结地呆呆看着一切,咕噜咽下口水,小声地企图跟旁边笑得像朵花儿似的男人商量,“这样会不会太简陋了?要不等回